第七号观察站,密室。
淡蓝色微光在三个圆柱形容器内静静流转,映照着“调和者”们安详如雕塑般的面孔。达鲁伊小队围在控制台旁,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墙壁上那位“迷途记录员”留下的潦草字迹,如同幽灵的独白,诉说着绝望中的一丝守护。
“钥匙已失……出去找路……”萨姆依低声重复,指尖抚过冰冷的金属台面,“他再也没有回来。是死在了外面,还是找到了别的出路?”
“更重要的是‘肃正的目光从未远离’这句话。”阿尔德伊神情严峻,“那个‘调和者’的意识提醒我们小心‘肃正’。这和外面那些机械傀儡的行动模式完全吻合——冷酷、高效、清除一切不符合它们标准的存在。它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清除像‘泰坦’、‘调试者’、‘关联体’乃至这些‘调和者’这样的‘异常变量’。”
达鲁伊凝视着中间容器里那个曾发出意念的“调和者”,沉声道:“‘调和者’……从字面和刚才那温和的感觉来看,他们与外面那些充满痛苦、愤怒的‘泰坦’样本截然不同。那位记录员说他们‘或许才是正确的方向’。这意味着什么?他们是‘泰坦’的某种……进化体?净化体?还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还有‘错误’的污染。”奥摩伊接口,“记录员庆幸这里没有被‘错误’污染。琉璃小姐记忆里的‘错误核心’……外面样本的痛苦低语也指向‘错误’……这个‘错误’,和‘肃正’,似乎是对立的?还是说,‘错误’是系统崩溃的产物,而‘肃正’是外部清理者?”
线索如同乱麻,但一个模糊的图景正在形成:一个古老的系统(“原点”)发生了崩溃,产生了可怕的“错误”污染。某些“泰坦”被污染,痛苦疯狂;而这些“调和者”可能是未被污染的纯净样本,或者是为了“调和”错误而被创造出来的。与此同时,来自系统之外的“肃正”力量(机械傀儡为代表)正在试图清理(肃正)一切与这个崩溃系统相关的存在,无论是否被污染。
他们这些忍者,以及卡卡西、鸣人、琉璃,都因为各种原因卷入了这场跨越了漫长时空的残局。
“我们必须和自来也大人他们汇合,共享这些情报。”达鲁伊做出决定,“但离开前,再看看这个房间,那个记录员或许还留下了别的什么。”
众人分头搜索。房间很小,陈设简陋。除了控制台、容器、生活用品和墙上的字,似乎再无他物。卡鲁伊检查了那件灰色长袍,质地非布非革,柔软而坚韧,没有任何标识或口袋。
就在众人以为没有更多发现时,细心的萨姆依在控制台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薄薄的、金属质感的板状物。她小心地抽出来,那是一块巴掌大小、边缘光滑的银色薄片,表面没有任何接口或按钮,只在中心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凹点。
“这是什么?存储设备?”奥摩伊凑过来。
达鲁伊接过薄片,尝试注入查克拉。薄片毫无反应。他想了想,模仿之前开门时那种冰冷有序的查克拉感觉,再次尝试。
这一次,薄片中心的凹点微微亮起一点蓝光,紧接着,一片半透明的光幕从薄片上方投射出来,悬浮在空中。光幕上显示的并非文字或图像,而是一段不断波动、仿佛心电图般的复杂能量频谱图,旁边伴随着一段段快速闪过的、更加古老和晦涩的符文数据流。
“这是……某种能量记录?或者……协议日志的碎片?”阿尔德伊试图解读那些符文,“太古老了,很多符号没见过。”
达鲁伊将薄片靠近控制台,发现光幕上的频谱图与三个容器底部微弱的能量输送波纹有微弱的同步闪烁。“这记录的是‘调和者’的生命维持能量数据?还是他们沉睡状态的某种协议?”
他继续维持查克拉输出,尝试用意念去“触碰”光幕中那些波动的线条和符文。
突然间,一段更加清晰、但依旧充满杂音的、非男非女的合成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使用的是一种更接近古代通用语的变体,但凭借忍者的语言天赋和上下语境,勉强能够理解大意:
【……第7号观察站,独立能源日志片段……】
【……‘摇篮’主系统崩溃,‘错误核心’(代号:‘深蓝悲鸣’)泄露扩散,污染指数飙升……】
【……紧急协议启动:隔离所有‘泰坦原型’样本库,评估污染等级……】
【……‘地脉’系列样本(编号001-099)污染率89%,活性失控,陷入永久痛苦循环,建议……销毁或深度静滞……】
【……‘调和者’实验体(编号01-03),基于‘纯净泰坦本源’与‘协议适应性改造’,表现优异,对‘错误’污染抗性100%,与底层修复协议共鸣度72%……判定为潜在‘系统重启密钥’候选……】
【……能源即将耗尽,外部连接中断,执行最终预案:将‘调和者’实验体转入最低能耗深度静滞,封存于备用观察站7号……等待‘调试者’或‘高阶关联体’携带‘初始之键’重启协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