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士,”卡卡西开门见山,“感谢你之前的援助。现在危机暂时解除,我们需要了解更多。关于玄,关于他体内的‘痕’,关于今晚发生的一切,以及……你口中的‘古老存在’。”
白鸢沉默了片刻,走到玄的床边,没有触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沉睡的侧脸。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冷静而清晰:
“宇智波玄胸口的‘痕’,并非简单的改造或契约标记。它是‘钥匙’,也是‘容器’,更是……‘坐标’。”
“钥匙和坐标我们大致能理解,”卡卡西道,“容器?”
“容器,承载着某个在‘古老盟约’时代就被分离、封印,或者说是‘寄放’于此的‘碎片’。”白鸢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玄的身体,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那不是灵魂,不是意识,更像是……‘概念’、‘权能’或者‘记录’的具象化碎片。它与‘虚渊’有关,但并非‘虚渊’本身,更像是通往‘虚渊’的某种‘接口规则’,或者……制约‘虚渊’的‘协议条款’之一。”
房间内的几人都屏住了呼吸。
“碎片来自哪里?谁寄放的?目的又是什么?”卡卡西追问。
“来源不可考,或许来自盟约的缔造者,或许来自更早的、试图对抗或利用‘虚渊’的先代文明。寄放者……我的传承记忆中有模糊的指向,但与‘观察者’的起源协议有关。”白鸢缓缓道,“目的,根据碎片本身的性质推测,可能是为了在特定条件下‘重启’盟约,也可能是作为制约‘虚渊’扩张的‘锚点’,又或者……是某个宏大实验的‘观察窗口’。”
她看向卡卡西:“‘终焉’寻求毁灭与湮灭,渴望打开‘虚渊’,让一切回归虚无。他们视这道‘痕’为必须掌控或摧毁的关键。‘观察者’遵循冰冷的协议逻辑,它们的任务可能是确保‘碎片’的稳定存在,并在条件满足时激活它,执行某个预设的‘协议’。今晚,他们的联合行动,很可能就是为了强行激活‘碎片’,利用玄的身体和木叶的地脉,打开稳定的‘虚渊通道’。”
“那为什么最后停止了?”琉璃忍不住问,“是因为玄自己的意识反抗吗?”
“个体的意识反抗,或许能干扰‘协议’的执行,延缓激活过程,但很难让‘终焉’和‘观察者’如此干脆地放弃全部已投入的力量,并彻底清除痕迹。”白鸢摇头,“关键点在于,玄最后的‘存在宣告’,不仅仅唤醒了他自己,更以一种无法预料的方式,轻微地‘扰动’了‘碎片’本身。”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就像一潭死水,被投入了一颗拥有特定频率振动的石子。石子本身很小,但它的振动,恰好与潭底沉睡的某个巨大共鸣腔产生了极其微弱的谐振。虽然只持续了一瞬,但足以让‘碎片’深处那个更加古老、更加核心的‘存在’——我称之为‘原初记录’或‘沉睡意志’——产生了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反应’。”
“正是这一丝‘反应’,惊动了‘终焉’与‘观察者’。对它们而言,不可控的‘原初记录’苏醒,远比按照计划打开‘虚渊通道’更加危险和不可预测。因此,它们果断终止了一切行动,销毁所有可能暴露自身或引导‘原初记录’追踪的痕迹,彻底隐匿。”白鸢总结道,“所以,危机解除,并非因为我们胜利,而是因为出现了超出它们计划之外的、优先级更高的‘变数’。”
这个解释让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那个‘原初记录’……是什么?”小樱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不知道它的具体形态和目的。”白鸢坦诚道,“我的传承记忆对此也只有警示和敬畏。它可能只是一段记录,一种规则,也可能……是一个沉睡的意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极其古老,位阶极高,并且与‘虚渊’有着最本质的关联。玄体内的‘碎片’,可能就是它的一部分,或者说,是它的‘外壳’或‘接口’。”
“那现在它……还在玄体内?是沉睡还是……”琉璃看向玄,眼中满是担忧。
“反应已经平息。它似乎又回到了深沉的‘沉睡’中。”白鸢道,“但经过这次扰动,玄与‘碎片’的融合度,或者说,‘碎片’对他身体的适应性,可能发生了一些变化。他自身的意识与‘碎片’的边界,可能也变得比之前……更模糊一些。这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卡卡西消化着这些信息,独眼中光芒闪烁。“也就是说,玄现在既是‘钥匙’、‘容器’、‘坐标’,又可能因为这次事件,与那个‘原初记录’产生了更深的潜在联系。而‘终焉’和‘观察者’虽然暂时退却,但绝不会放弃。它们可能会调整策略,用更隐蔽、或者更激进的方式卷土重来。”
“没错。”白鸢点头,“而且,其他势力可能也会被吸引。‘古老盟约’涉及的秘密太多,觊觎者绝非只有‘终焉’和‘观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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