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长老……长老要来查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万一，万一他查出升仙令的来历，查到黄府的事情，我会不会被废掉修为，逐出宗门？”
这才是她恐惧的根源。
为了这修仙之路，她不惜杀夫，不惜背井离乡，忍受了近两年的颠沛流离。
眼看已经踏入了仙门，却要因为陈年旧事而被打回原形。
这种恐惧，比杀了她还难受。
李果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内心却是一片平静。
他走到柳烟面前，声音沉稳。
“师姐，你先冷静下来。”
“你让我怎么冷静！”柳烟猛地抬头，眼神狠厉。
李果没有被她的情绪影响，而是冷静地分析道：“师姐，你觉得对一位宗门长老而言，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柳烟愣住了。
“是揪出一个可能颠覆宗门的魔宗奸细，还是去管一个新入门弟子在凡间的陈年破事？”
李果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柳烟心头。
他继续说道：“升仙令本就在凡俗间流转了不知多少年，期间辗转多少人之手，发生过多少恩怨情仇，宗门根本不会在意。”
“长老要查的，是你柳烟，是不是魔宗特意安插进来的棋子。只要你不是，你的过去就不值一提。”
“你现在最大的护身符，就是你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李果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剖析着利害关系。
柳烟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下来。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发现他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冷静，也看得更透彻。
是啊。
高高在上的宗门长老，怎么会在意凡间一个富家翁的死活。
只要她和魔宗扯不上关系，她就是安全的。
与其担忧那些虚无缥缈的过去，不如担心那个还未被找出的魔宗奸细，以及那些在暗中游荡的伏魔。
“你说的对。”
柳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她看着李果，眼神复杂。
这个她原本只当做工具和玩物的男人，在关键时刻，反而成了她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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