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你……你放开我!我教训我儿子,关你什么事!”刘海中又惊又怒,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力量大得让他心惊。
陈平安没有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死死盯着刘海中,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教训儿子?刘海中,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这是在教训儿子,还是在杀人?!”
冰冷刺骨的话语,让狂怒中的刘海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跪在地上的儿子,看到刘光天那满是鲜血的惨状和微弱的气息,酒意和怒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一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柱子!东旭!”陈平安不再看他,转头对人群中同样一脸震惊的何雨柱和刚跟进来的贾东旭大声命令道,“别愣着!赶紧的!把光天、光福都送到医院去!快!有什么事我担着!”
何雨柱和贾东旭如梦初醒,立刻冲了上去。
何雨柱身强力壮,一把将半昏迷的刘光天打横抱起,贾东旭则拉起一旁吓傻了的刘光福,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脚步匆匆地就往院外跑去。
眼看儿子被抱走,刘海中急了,想上前阻拦,却被陈平安死死钳制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
直到确认人已经被送走,陈平安才缓缓松开手。
他没有再看刘海中一眼,而是转身站到院子中央,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惊魂未定的二大妈,到一脸复杂的阎埠贵,再到那些噤若寒蝉的街坊邻居。
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剩下二大妈低低的抽泣声。
陈平安深吸一口气,用不容置疑的洪亮声音宣布:“全体都有!十分钟后,中院开全院大会!谁都不许缺席!”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传遍了后院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不仅要处理刘海中,更要借这个机会,给这个院子里所有还抱着“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这种陈腐观念的人,狠狠地敲响一次警钟!
十分钟后,中院里,长条凳和小马扎稀稀拉拉地摆开,四合院的住户们都到齐了,一个个表情凝重,交头接耳,议论着刚才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陈平安面沉如水地坐在正中央的一张方桌后,身旁是同样神色严肃的阎埠贵。
刘海中则黑着一张脸,坐在对面的长凳上,眼神躲闪,却依旧梗着脖子,摆出一副不服气的姿态。
他老婆二大妈则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
“人都到齐了。”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陈平安,低声说道。
陈平安点了点头,锐利的目光直刺刘海中。
他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道:“今天这个临时的全院大会,为什么开,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就在刚才,我们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刘光天下了重手,人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了,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此言一出,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刘海中猛地站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指着陈平安,强行辩解道:“陈平安,你别在这危言耸听!我打我儿子,天经地义!他偷拿家里的钱去买零嘴,我这个当爹的教训教训他,有什么错?自古以来,老子管儿子,外人插什么手!”
他的声音很大,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心虚和恐慌。
院里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听到这番“天经地义”的说辞,脸上也露出了几分认同的神色。
陈平安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动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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