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舞姬们悄然退去，宴会气氛重新回归“正常”。众人互相敬了几杯酒，品尝着精美的菜肴，话题渐渐转向了正事。
胡璃端起酒杯，向沈默示意了下，笑吟吟地问道：
“沈默阁下，一路行来，不知您对我们「灵墟」的观感如何？之前您向「月曈圣庭」使者提出的条件，我们「灵墟」不仅可以全部满足，并且愿意拿出更大的诚意。”
沈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狐主爽快。不过嘛......我这边，可能有个新的情况，或者说，新的条件。”
“阁下请讲。”胡璃放下酒杯，做出倾听状。
“我这次来，除了随便看看，主要还是为了我这个小舅子。”
沈默指了指旁边正在埋头跟一块蜜汁火腿较劲的萧南：“合作可以，但首先，得先给他治病。”
“治病？”胡璃和几位长老的目光都是一愣。
“小南，过来。”沈默对萧南招招手。
萧南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一群盯着自己的狐狸精，有些别扭地站起身，走到沈默身边。
胡璃看向身旁那位气质冷艳的冰长老：“冰长老，你去给这位小兄弟看看。”
冰长老点点头，走到萧南面前，语气平和：“小兄弟，放松，不要抵抗。”
说着，她伸出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点冰蓝色的光华，轻轻点向萧南的眉心。
萧南有些紧张，但还是慢慢放松了身体。
那点冰蓝光华融入眉心，冰长老闭上眼，仔细感知起来。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族长，这位小......咳......小兄弟，她患的是......基因溃散症。”
“嗯，这位长老说的没错。”
沈默点点头：“来之前，我咨询过守界的几位A级治疗师，他们给出的方案中，成功率最高的，就是贵族圣女的「灵狐」系统出手相助。”
听到这话，狐族众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沉寂下来。
胡璃与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沉吟片刻，挥了挥手：
“你们都先退下吧。”
侍立的侍女和那些B级狐族少女们立刻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宴会厅，只剩下狐主、四位长老、圣女胡莲，以及沈默和萧南。
闲杂人等退去，胡璃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阁下，您既然提到了莲儿的「灵狐」系统，想必也清楚，这并非普通的治疗能力。”
沈默皱了皱眉：“不太清楚细节，但我知道，动用这种能力对圣女本身肯定有所损耗。不过，我可以根据贵族的需要，做一些交换。”
胡璃轻轻叹了口气：“阁下是爽快人，那本座也不绕弯子了。接下来要说的，涉及我狐族核心机密，还请您能代为保密。”
沈默见对方这口气，也严肃了些：“可以，你说。”
“我信阁下。”
胡璃展颜一笑，随即对胡莲示意道：“莲儿，你亲自给阁下解释一下你的系统吧。”
胡莲看了看族长，又看了看沈默，声音透着一丝无奈：
“我的系统是「灵狐」，这个系统......很特殊。在开启灵智时，它只有D级，而且在晋升到S级之前，它没有任何直接用于战斗或辅助他人的能力。”
“没有任何能力？”
沈默一愣：“必须到S级才能有战力？”
“是的。”
胡莲肯定地点头：“但它的好处是，自身升级不需要去赌系统核心那极低的概率，只需要不断完成系统发布的特定任务，积攒‘灵力’就可以升级。不过那些任务非常繁琐，大多是采集、净化、祈福、学习之类的琐碎事情......之前去开车接您，就是任务的要求。”
“我从开启灵智获得D级系统开始，就不停地做那些琐碎的任务，用了一个月才升到C级，又用了整整四个月才从C级升到B级......”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现在，我已经卡在B级六个多月了，按目前的进度，大概再有十几天，就能积累够灵力，晋升A级。”
沈默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纯粹靠“做日常”升级的系统，这不就是大型网游里的生活职业吗？
“那从A级升到S级呢？”
胡莲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胡璃，后者点了点头：“没事，说吧，我相信沈默阁下。”
她这才继续说道：“根据系统提示，从A级升到S级，大概需要九到十个月不间断地完成任务。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个月后，我就能达到S级。”
“不出意外？”沈默捕捉到了关键词。
“就是......不能失身。”
胡莲的脸又红了一下，声音低了些：“系统发布的任务，有八成以上都要求必须是处子之身才能完成。如果......如果中途失身，不仅很多任务就没法做了，积攒灵力的速度也会变得极其缓慢，可能要十多年才能达到S级。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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