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周围的空间剧烈动荡,金色本源光柱与黑色邪力疯狂碰撞、撕扯,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地面被硬生生撕裂出数道深沟,碎石与能量碎屑在乱流中狂舞。初代守护者周身的金色光芒愈发炽盛,那缕精纯的神魂之力如同燃烧的火焰,不断融入本源光柱之中,让光柱的威力再攀高峰,可他的脸色却愈发苍白,气息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神魂之力乃是灵体根本,这般强行燃烧,无疑是在透支自身最后的生机。
苍玄紧握着鸿蒙圣剑,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与经脉的灼痛感,全力引导着光柱注入裂隙。圣剑上的双色光芒忽明忽暗,既是在对抗裂隙深处的邪力反噬,也是在呼应初代燃烧的神魂之力。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初代体内的神魂波动越来越微弱,心中既满是崇敬,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焦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初代前辈,您这样燃烧神魂太过凶险,要不我们先暂缓,另寻他法!”
初代守护者的声音从光柱中传来,带着明显的虚弱,却依旧透着不容动摇的威严:“不可暂缓!始祖的封印已出现裂痕,每多耽搁一刻,他破封的概率便增一分。我这缕神魂本就是为守护鸿蒙而留,今日能燃其之力阻他,也算得偿所愿。苍玄,集中精神,顺着本源之力的脉络修复空间壁垒,莫要分心!”
雷烈站在苍玄身侧,周身火焰之力熊熊燃烧,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焰屏障,将不断从裂隙边缘窜出的零星邪物尽数焚烧。他看着初代守护者愈发虚幻的身影,眼中满是悲愤与不甘,手中的火焰长刀挥动得愈发迅猛,火焰斩击一道强过一道,咬牙说道:“可恶!这始祖的邪力怎么会如此强悍,连初代前辈燃烧神魂都只能勉强压制!”
石锐的岩土之力早已蔓延至整个区域,无数道粗壮的岩石壁垒环绕在众人周围,死死抵住空间动荡带来的冲击,防止裂隙再次扩张。他额头上布满冷汗,手臂因过度催动力量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咬牙支撑,沉声道:“雷烈,别乱了心神!我们守好苍玄,就是对初代前辈最好的助力。只要能顺利关闭裂隙,就算始祖力量再强,也能暂时被挡在域外!”
远古光明圣使站在后方,权杖顶的宝石散发着柔和却磅礴的治愈之光,将光芒尽数笼罩在初代与苍玄身上。她的眼眶通红,泪水不停滑落,却不敢有丝毫分心——治愈之力不仅要修复苍玄受损的经脉,还要尽可能滋养初代燃烧的神魂,延缓其衰弱的速度。“初代前辈,苍玄大哥,撑住!我会用尽所有光明之力为你们续航!”
平衡使者则位于光柱侧面,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平衡之力如同无形的纽带,一边调和着本源之力与空间之力的冲突,一边化解着邪力反噬带来的余波。他的脸色同样凝重,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不断思索着破局之法:初代燃烧神魂绝非长久之计,一旦神魂耗尽,光柱便会溃散,到时候不仅裂隙无法关闭,众人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必须尽快找到既能稳住局势,又能保全初代的办法。
裂隙深处,黑色邪力愈发浓郁,如同奔腾的潮水般不断冲击着金色光柱,裂隙边缘的空间壁垒在邪力的侵蚀下,再次出现细微的裂痕。那道庞大的黑影依旧盘踞在黑色祭坛上,猩红的双眼透过裂隙望向鸿蒙世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低沉的声音再次穿透裂隙,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初代,你以为燃烧一缕残魂就能阻止我吗?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等我破封而出,定要将你的神魂碾碎,将这鸿蒙世界化为焦土,让所有守护者都成为我的养料!”
话音落下,黑影抬手一挥,祭坛周围的邪异能量瞬间汇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朝着鸿蒙这边的裂隙狠狠撞来。两道光柱剧烈碰撞,整个空间仿佛都要被撕裂,苍玄等人被巨大的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苍玄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握着圣剑的手不由得一松,引导本源之力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苍玄!”初代守护者低喝一声,强行催动更多的神魂之力融入金色光柱,光柱瞬间暴涨数倍,硬生生将黑色光柱压制回去。可他自己却猛地一颤,身形变得更加虚幻,嘴角溢出金色的神魂精血,气息衰弱到了极点。“稳住心神!本源之力的脉络不能断,一旦断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苍玄咬了咬牙,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迹,重新握紧鸿蒙圣剑,将体内剩余的所有力量——平衡之力、初代本源之力,甚至是刚刚炼化的蚀骨王结晶残留能量,尽数注入圣剑之中。圣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双色光芒暴涨,与金色本源光柱彻底融合,形成一道更加璀璨的双色光柱,朝着裂隙深处狠狠刺去。“我明白了,初代前辈!我绝不会让裂隙再次扩大,绝不会让始祖破封而出!”
平衡使者眼中闪过一丝灵光,突然对着众人喊道:“大家听我说!初代前辈的本源之力与苍玄的双色之力相辅相成,我们不妨将自身力量尽数注入光柱之中,借助众人合力,既能增强光柱威力,又能分担初代前辈的神魂压力!”他深知,仅凭初代与苍玄两人,根本无法长时间对抗始祖的邪力,唯有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才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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