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口的风裹挟着未散的混沌余息,刮过众人疲惫的脸庞。苍玄僵立在原地,掌心的金色玉佩烫得惊人,那股源自鸿蒙核心深处的邪异气息如同附骨之疽,顺着玉佩的纹路不断渗透,与他体内初代残魂的力量隐隐对峙,激起阵阵神魂震颤。他转头望向核心方向,浓稠的能量迷雾如同厚重的帷幕,将内里的景象彻底遮蔽,唯有那道比域外裂隙更显诡异的气息,在迷雾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苍玄,怎么了?”远古光明圣使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上前一步,掌心萦绕的温和光明能量轻轻覆在他的肩头,“是不是玉佩又有异动?”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警惕,目光扫过鸿蒙核心的方向,秀眉微蹙——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她也能隐约感知到那股气息的邪异,与之前的域外裂隙截然不同,更显阴冷与深邃。
平衡使者搀扶着虚弱的雷烈,缓缓走到苍玄身边,眼中满是凝重。他抬手运转平衡之力,试图探查那道气息的底细,可刚一接触便脸色骤变,猛地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好强的邪力!比被污染的混沌魔主还要诡异,而且这股力量中,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鸿蒙本源波动,像是……被强行扭曲后的产物。”
雷烈靠在平衡使者肩头,胸口的伤势依旧隐隐作痛,他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核心方向,周身燃起微弱的火焰,带着不服输的韧劲:“不管是什么东西,敢藏在鸿蒙核心搞鬼,老子就烧了它!只是石锐还昏迷着,我们现在人手不足,贸然进去怕是凶险重重。”他话音刚落,便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显然刚才牵制混沌魔主时消耗过大,伤势尚未好转。
苍玄缓缓收回目光,握紧掌心的玉佩,体内初代残魂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警惕响起:“那股力量很不简单,绝非普通的域外邪物。我能感觉到,它似乎在刻意隐藏自身气息,而且对鸿蒙核心的本源之力极为熟悉,像是在这里盘踞了很久。当年我封印魔主时,并未察觉到这股力量的存在,大概率是在我残魂沉睡的千万年间,顺着域外裂隙的气息渗透进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伙伴们,眼中重新凝聚起坚定的光芒:“我们不能退缩。石锐昏迷不醒,核心深处又藏着未知凶险,贸然深入确实不妥,但也不能放任那股邪力蔓延。先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安置石锐,等他苏醒,我们调息恢复力量后,再一同前往核心深处一探究竟。”
众人纷纷点头,眼下这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苍玄小心翼翼地抱起石锐,石锐的身体沉重,周身还残留着未散的岩土能量,眉头紧锁,即便在昏迷中,依旧保持着戒备的姿态。远古光明圣使快步走上前,抬手在石锐眉心轻点,一道柔和的光明能量涌入他体内,维持着他的生机,缓解他的伤势:“石锐体内的气血紊乱得厉害,好在没有伤及本源,最多两个时辰便能苏醒。”
平衡使者搀扶着雷烈,与苍玄、光明圣使一同朝着山谷外的方向走去。沿途的碎石上还残留着混沌之力与光明之力碰撞的痕迹,空气中的能量波动依旧紊乱,偶尔有零星的混沌余孽窜出,都被雷烈随手挥出的火焰焚烧殆尽。众人一路警惕前行,约莫半个时辰后,终于在山谷外不远处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山洞不大,内部干燥平整,岩壁上布满了天然的符文纹路,散发着微弱的鸿蒙本源之力,能够抵御外界的混沌气息。苍玄将石锐轻轻放在山洞角落,用岩土能量凝聚出一张柔软的石床,让他平躺其上。光明圣使则在石床周围布下一层光明结界,既能净化周遭的混沌余息,又能在石锐苏醒时及时察觉。
“我们先各自调息,恢复力量。”苍玄对着众人说道,随即盘膝而坐,掌心的金色玉佩贴在眉心,引导着体内的平衡之力与初代残魂的力量相互融合。经过刚才的激战,他体内的力量几乎耗尽,神魂也因频繁冲击而有些虚弱,唯有借助玉佩与初代残魂的力量,才能快速恢复。
雷烈靠在岩壁上,运转火焰功法,周身的火焰忽明忽暗,不断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平衡使者则闭目凝神,双手结印,周身的平衡能量如同流水般循环往复,不仅在恢复自身力量,还在默默调和山洞内的能量波动,为众人营造一个安稳的调息环境;光明圣使则守在石锐身边,时不时抬手释放出治愈光芒,滋养着石锐的身体。
山洞内陷入一片寂静,唯有众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能量运转时发出的微弱声响。苍玄沉浸在调息之中,体内的三种力量在初代残魂的引导下,渐渐形成一个更加稳固的循环,平衡之力愈发凝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初代残魂的力量正在缓慢恢复,同时,一段段模糊的记忆碎片再次涌入他的脑海——那是初代守护者当年封印魔主后,残魂飘荡时的零星记忆,其中有一段,隐约提到了鸿蒙核心深处藏着一个“本源枷锁”,用来束缚被污染的本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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