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着我们，笑着说：「两位是新婚夫妇吧？感情真好。」
苏见夏脸一红，没否认，反而靠我更紧。
「嗯，刚结婚。」
收银员笑意更深，「恭喜啊。」
走出超市，她拎着一个袋子，我拎着两个。
「沈确，」她突然说，「我们刚才，像不像真的夫妻？」
「像。」
「那，」她停下脚步，仰头看我，「我们结婚吧。」
我愣住。
她眨眨眼，然后笑出来。
「骗你的啦。」
「看把你吓的。」
她拎着袋子，蹦蹦跳跳往前走。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头发，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知道她在撒谎。
但心口，还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回到家，她把东西一样样塞进冰箱。
塞到一半，突然回头看我。
「沈确，我有没有说过，我最喜欢你了。」
「说过。」
「那再说一遍。」
「我最喜欢你了。」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嗯，我也最喜欢你了。」
整理完冰箱，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但没看，只是靠在
「沈确，你看这个！」
苏见夏突然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条朋友圈，她刚发的。
九宫格照片。超市购物车、堆满的冰箱、我拎袋子的背影、还有两人挨着的影子。
配文：「和家养大型犬的囤货日。」
我挑眉。「大型犬？」
「嗯哼。」她收回手机，戳了戳我胳膊，「又高又帅，忠诚，护主，还……」
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体力好。」
我喉结滚了一下，扣住她手腕。
「苏见夏。」
「在呢。」她眼睛弯弯，「大型犬要咬人啦？」
「你说呢。」
她笑得往沙发里缩，「我错了错了。」
我松了手，她立刻又黏上来，脑袋靠在我肩上。
「沈确。」
「嗯。」
「我们这样，真好。」
「像做梦一样。」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是梦。」
「那你掐我一下。」
我低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了个印子。
她「嘶」了一声，却没躲，反而仰起头，把脖子露给我。
「多留几个。」
「盖章。」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我看着她雪白的脖颈，上面那个浅浅的牙印，眼神暗了暗。
「苏见夏，你别招我。」
「就招。」她转过身，跨坐到我腿上，搂住我的脖子，鼻尖蹭着我的鼻尖，「招你一辈子。」
「你跑不掉了，沈确。」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
「不跑。」
她得逞地笑，低头吻我。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扫过。
亲着亲着，她的手就开始不老实。
从我衣摆下面钻进去，指尖在我腰腹上打圈。
我抓住她乱动的手。
「苏见夏，大白天。」
「大白天怎么了？」她理直气壮，「法律规定大白天不能亲自己男朋友？」
她挣开我的手，继续往上摸。
摸到胸口，停住。
「沈确，你心跳好快。」
我没说话，把她往上托了托，吻得更深。
手从她衣摆伸进去，抚上后背。
她轻轻颤了一下，搂紧我的脖子。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她才松开，趴在我肩上平复呼吸。
「沈确。」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吻技进步了。」
「没有。」
「那你现在知道了。」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特别好。」
「我很喜欢。」
我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神暗了暗。
「还有更喜欢的。」
她脸一红，把脑袋埋进我颈窝。
「……流氓。」
我低笑，抱着她没动。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没人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沈确。」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嗯。」
「你会不会哪天突然烦我了，嫌我黏人，嫌我笨，嫌我什么都不会？」
我抬起她的脸，看着她。
「苏见夏。」
「嗯？」
「我要是烦你，三年前就烦了。」
她眨眨眼。
「那你三年前，也没嫌我？」
「嫌。」我说，「嫌你太能闹，嫌你话太多，嫌你总是不好好吃饭。」
她嘴角往下撇。
「但是，」我低头，亲了亲她嘴角，「更喜欢你闹我的样子，喜欢听你说话，喜欢盯着你把饭吃完。」
她眼睛又亮了。
「那你现在，最喜欢我什么？」
我想了想。
「最喜欢你，」我顿了顿，「连吃带拿，还理直气壮的样子。」
她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捶我肩膀。
「沈确！」
「在呢。」
「你骂我！」
「没骂。」我握住她的手，「夸你呢。」
「这算什么夸？」
「夸你可爱。」我亲了亲她手指，「夸我离不开你。」
她看着我，忽然不说话了。
眼眶一点点红起来。
「沈确。」
「嗯？」
「你怎么这么好啊。」
「不好。」我擦掉她眼角的泪，「好就不会让你跑掉三年。」
她摇头，扑进我怀里，抱得紧紧的。
「是我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跑了。」
「死也不跑。」
我搂紧她，下巴搁在她发顶。
「嗯。」
「跑就打断腿。」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笑。
「那你要把我拴在你身边。」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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