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蓓玲原本还带着几分嬉意,闻言立刻收敛笑容,正色道:“师姐……不,统领放心,师妹绝不敢懈怠!”
桂文愈雪却皱起眉:“这里是军营,不是落花阁,没有师姐师妹,只有统领与下属。
往后在军中,唤我桂统领。”
“是,桂统领。”
乔蓓玲吐了吐舌头,不敢再玩笑。
林锐上前一步,正色问道:“统领,虽说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侦查与传递消息,但若是遇到落单的匈奴兵,能否抓个舌头回来?
多些活口,或许能问出更多情报。”
桂文愈雪沉吟片刻:“你有这个本事,自然可以。
但记住,抓舌头是次要的,绝不能因贪功而误了正事。
我们的眼睛,要始终盯着匈奴的主力动向;我们的脚程,要确保消息能比敌军的马蹄更快传到大营。
若因抓一两个俘虏,暴露了行踪,或是耽误了军情传递,休怪军法无情。”
“属下明白!”
林锐躬身应道。
桂文愈雪点点头:“下去吧,让姐妹们再检查一遍马匹和箭囊,明日随斥候营出发,不得有误。”
两人领命退下,帐内只剩下桂文愈雪。
她走到挂着的地图前,指尖轻轻点在匈奴王庭统万城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落花阁曾遭匈奴散兵劫掠,师门长辈惨死,这份血仇,今日终于有机会亲手了结。
而另一边,江九鼎的大帐内,烛火通明。
江九鼎与飞鹰军统领段继宣正围着沙盘,低声商议着进攻计划。
“段将军,你看此处——”江九鼎拿起木杆,指向沙盘上一处山谷,“鹰嘴崖西侧的清风口地势险要,慕容清朗必定在此布下伏兵,阻拦我军正面推进。”
段继宣点头:“属下也想到了。
飞鹰军可在主力进攻前,趁夜从东侧的悬崖爬过去,绕到清风口后方,待正面打响,我们便从后夹击,定能一举击溃伏兵。”
“好!”
江九鼎眼中精光一闪,“就这么办。
我率主力在清风口正面牵制,你带飞鹰军从侧翼突袭。
记住,务必在黎明前抵达预定位置,以三声炮响为号。”
段继宣抱拳:“末将领命!
飞鹰军都是爬惯了悬崖峭壁的好手,定不会误了时辰。”
江九鼎又指向统万城方向:“拿下清风口,便是匈奴的粮仓所在——白城子。
那里囤积着他们过冬的粮草,只要烧了白城子,慕容清朗的主力必定军心大乱,到时候我们再乘胜追击,直逼统万城!”
段继宣看着沙盘上的进军路线,忍不住赞道:“江将军此计一环扣一环,慕容清朗就算再狡猾,也难挡我军锋芒!”
江九鼎却沉声道:“不可大意。
慕容清朗能坐稳匈奴主帅之位,绝非易与之辈。
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尤其是炮兵营,轻型火炮要随时待命,关键时刻必须撕开他们的防线!”
“是!”
翌日清晨,冀北军营外旌旗猎猎,六万南下大军已整装待发。
甲胄在朝阳下泛着冷光,长枪如林,战马嘶鸣,空气中弥漫着肃穆而激昂的气息。
吴书涵骑在一匹神骏的白色骏马上,身姿挺拔。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江九鼎、段继宣与桂文愈雪,朗声道:“江将军,段将军,桂统领,本王此去南下,北疆的重担便落在你们肩上了。”
江九鼎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王爷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三日之内必破清风口,一月之内踏平统万城!
待北疆安定,末将立刻抽调精兵驰援京城,助王爷一臂之力!”
段继宣与桂文愈雪亦同时行礼:“属下遵命!”
吴书涵点点头,目光扫过三军将士,最后落回江九鼎身上:“江将军,本王等着你的捷报。”
顿了顿,语气郑重,“切记,善待弟兄们,能少流血,便少流血。”
“末将明白!”
江九鼎眼眶微热,重重点头。
吴书涵不再多言,猛地扬起马鞭,大喝一声:“出发!”
“出发——!”
马苏与曾红缨立刻策马上前,护在吴书涵左右。
六万大军如一条黑色巨龙,缓缓开动,马蹄踏过大地,卷起滚滚烟尘,向着南方的日耀山方向疾驰而去。
江九鼎率领众将站在原地,望着大军远去的背影,直到那片烟尘消失在天际,才转身对段继宣与桂文愈雪道:“传令下去,全军备战,三日后,准时向清风口进发!”
“是!”
朝阳越升越高,将冀北的草原染成一片金黄。
北路军的营地很快响起了操练的呐喊声,与南下大军远去的蹄声遥相呼应,共同谱写着一曲关于家国与征战的壮歌。
吴书涵勒马立于一处高坡,回头望了一眼北疆的方向,那里承载着他驱逐匈奴的决心;再转头看向南方,京城的乱象与中原的烽火,又在他心中燃起另一团火焰。
“驾……!”
雁门关的军帐内,烛火彻夜未熄。
右路军主帅田皓锐正负手站在地图前,指尖重重落在标注着“匈奴王庭”的位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第一次反攻的账,该清算了。”
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那些埋骨在草原上的弟兄,都在等着咱们为他们报仇!”
帐内的卢副将与玄甲军统领刘道坚皆是神色凝重。
第一次反攻的惨败,是右路军心中最深的痛——匈奴重甲骑兵如黑云压境,弟兄们的血肉之躯根本挡不住铁蹄的践踏,最后只能仓皇撤退,留下数不清的尸体。
“将军说得是!”
卢副将猛地站起来,拳头发响,“这次咱们有大批轻型火炮,射速快、破甲强,再配合江将军的北路主力,两面夹击,定能让慕容清朗尝尝什么叫血债血偿!”
他走到兵器架旁,抚摸着一柄刚淬炼好的长刀,刀刃在烛火下闪着寒光:“末将已经让弟兄们把火炮都擦拭干净了,炮弹也备足了,就等将军一声令下,咱们从雁门关杀出去,直插匈奴侧翼!”
刘道坚上前一步,抱拳行礼,玄甲军特有的甲胄碰撞声在帐内格外清晰:“末将麾下的玄甲军已整装待发,全体将士听从田将军调遣。
上次没能参战护住弟兄们,这次定要让匈奴人知道,我大梁儿郎的血,不是白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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