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静静地坐在角落,眼神略带复杂地看着傻柱和秦淮如。只见傻柱满脸笑意,正兴致勃勃地跟秦淮如说着话,那眉眼间的亲昵与热络,让周围仿佛都萦绕着融融的暖意。秦淮如也不时地笑着回应,脸上尽显温柔。
何雨水张了张嘴,几次想要加入他们的话题,可那两人聊得太投入,话语如连珠炮般你来我往,她根本就插不上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就在这时,傻柱说回家去端鱼后,他就风风火火地转身,大步迈出了秦淮如家的门。
何雨水几乎是下意识地,想都没想,立刻起身,快步跟在傻柱身后。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地穿梭在四合院的小道上。
回到家后,傻柱径直走向厨房,端起那锅热气腾腾的鱼,倒出来一半在碗里面。何雨水站在一旁,看着傻柱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开口:“哥,你咋就一门心思都在秦姐身上呢?”
傻柱正小心翼翼的端着碗,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雨水啊,秦姐家不容易,咱能帮衬就帮衬着点。”说完,又匆匆朝着秦淮如家走去。
何雨水望着傻柱端着鱼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的委屈与不满如潮水般翻涌。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赌气的意味,想都没想,便快步走到放鱼的地方,将剩下的鱼一股脑儿倒进碗里。
随后,她气鼓鼓地走进厨房,伸手拿起几个硬邦邦的棒子面馒头,一屁股坐在饭桌旁,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完全没有等傻柱回来的打算。嘴里嚼着干涩的馒头,她的思绪却乱成一团。
“整天就知道向着秦姐,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妹妹!”何雨水心里暗自埋怨着,眼眶不禁有些泛红。她想起平日里傻柱对自己的照顾,可如今在傻柱心里,秦淮如似乎成了最重要的人。这种被冷落的感觉,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傻柱脚步轻快地从秦淮如家返回,脸上还带着尚未散去的笑意,心里想着等会儿和妹妹何雨水好好吃顿饭。他先进了厨房,原本以为还能看到那剩下的鱼,可一瞧,锅里空空如也,半点鱼的影子都没有。
他挠了挠头,嘴角仍挂着笑,自言自语道:“嘿,雨水这丫头,肯定是把鱼端到客厅等我呢。”说着,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迈着步子走向客厅。
可一进客厅,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只见何雨水一个人坐在那儿,面前摆着个碗,正自顾自地吃着。碗里盛着的,可不就是那原本该两人一起分享的鱼嘛,而且看那架势,压根儿没有给他留一点的意思。
傻柱微微一愣,眼神里满是诧异,开口说道:“雨水,你这……咋都吃上了,也没想着给哥留点儿?”
何雨水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赌气,没好气地回道:“哥,你心里就只有秦姐,哪还顾得上我啊,我还等你干啥!”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吃起来,只是那吃饭的动作,都带着些发泄的意味。
傻柱张了张嘴,刚想辩解几句,可看着何雨水那气鼓鼓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傻柱望着何雨水那满是怨怼的神情,心中一紧,赶忙开口强行辩解,试图让妹妹理解自己的做法。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诚恳地说道:“雨水啊,我这不也是实在看秦姐家的情况太困难了嘛。咱们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这不是应该的嘛。你也清楚她家的状况,男人没了,就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好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生活别提多艰难了。在这种时候,咱要是不出手帮一帮,心里能过得去吗?”
何雨水听着傻柱的一番话,原本就委屈的情绪愈发浓烈。她的双眼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被忽视的哀怨。她停下手中吃饭的动作,将碗筷重重地放下,抬头直视着傻柱,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与哽咽说道:“哥,我当然知道秦姐家困难,可你也不能一门心思全扑在她身上啊!你瞅瞅你,这段时间为了她,都快把我这个亲妹妹给忘到脑后去了!每次有点啥好东西,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她送去,我呢?我就只能眼巴巴地在一旁看着,心里啥滋味,你有想过吗?”
傻柱看着何雨水那气鼓鼓又满是委屈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走到她身边坐下。他伸出手,轻柔地揉了揉何雨水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雨水啊,哥咋可能把你忘了呢?你可是哥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之一,在哥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但秦姐家的情况真的太不容易了,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这也算是积德行善嘛。等以后秦姐家的日子慢慢好起来了,咱们这院子里的氛围也能更融洽,大家都能过得更舒心不是?”
何雨水别过头去,眼神中依旧带着几分赌气。她轻哼了一声,说道:“哼,希望你说话能算数。别到时候还是只顾着秦姐家,又把我给晾在一边。”傻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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