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听闻后,脸上瞬间浮现出浓重的不屑之色。他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烁着愤懑与不满的光芒,如同两团燃烧的小火苗。他朝着地上用力啐了一口,恶狠狠地开口,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尖锐:“就是呀!这事儿我是铁了心不答应。易中海那算盘打得精着呢,他想补贴贾东旭家,那是他自个儿的一己之念。他要是心甘情愿当这个冤大头,那是他的自由,凭啥非得拉着咱整个院子的人都跟着他瞎折腾?他以为这院子里的人都是任他摆弄的棋子不成?”
他双手叉腰,挺直了身子,语气愈发激动,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怒火:“咱又不是没儿子,犯不着眼巴巴地指望着贾东旭给咱养老送终。就易中海那家伙,自己没儿没女,成了个孤家寡人,才一门心思地巴望着别人的儿子能给他养老。他为了自个儿这点见不得人的私心,就想把咱都拖下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他也不仔细想想,咱在这院子里生活了大半辈子,难道连这点是非曲直都分不清了?”
刘海忠说罢,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多年来在这院子里积攒的无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深的无奈,仿佛在凝视着这四合院中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咱在这院子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平日里邻里之间互相帮衬,那是出于情分,是应该的。可这易中海倒好,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大家都算计进去,一点都不顾及邻里之间的情分。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他咋就不能多为别人想想呢?他这么自私自利,以后还怎么在这院子里做人?”
刘海忠刚刚义愤填膺地抒发完对易中海的不满,阎埠贵听后,原本就布满皱纹的脸上,神情愈发凝重起来。他微微眯起那双透着精明的小眼睛,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寻找方向的萤火虫。
“你说得太在理了,老刘。”阎埠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被寒风吹得有些发颤,“这次我是打心底里不支持易中海那一套。他呀,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小九九,光想着怎么满足自己那点私心,压根儿就没把咱大家伙儿的利益放在眼里。他以为这四合院是他自个儿的一亩三分地呢,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没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双手相互搓揉着,试图从这简单的动作中获取一丝暖意,接着说道:“你肯定也不会答应的,这事儿明摆着不合理嘛。到时候咱们就斩钉截铁地跟易中海说,大家伙儿都不同意给贾东旭家捐款,干脆利落地把这事儿给回绝了。我就不信,他还能不顾众人的意愿,强逼着咱们不成?他就算脸皮再厚,也得有点分寸吧!”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警觉地朝着四合院的各个角落张望了一番,仿佛周围潜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确定四下无人后,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琢磨着易中海肯定也听到了大家伙儿的怨言。这四合院就这么巴掌大的地儿,平日里谁家有点风吹草动,还能瞒得住谁?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个儿那主意不得人心。可他就是不甘心,还巴望着拉咱们给他站台呢。哼,没门儿!咱们可不能让他得逞。”
刘海忠听了阎埠贵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果断。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决的神情,那因寒冷而略显青紫的嘴唇微微一动:“好,到时候我们就这样说。”
他的声音虽因寒风而有些颤抖,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易中海这次确实太过分了,就不能由着他胡来。咱们把大家伙儿不同意捐款的话一说,看他还能怎么办。”刘海忠双手抱在胸前,似乎这样能够增加他底气,也能给自己增添几分勇气。
喜欢四合院,带着妹妹逃荒住隔壁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四合院,带着妹妹逃荒住隔壁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