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人脚步匆匆,神色略显凝重。他们刚刚从街道办出来,此刻正马不停蹄地往自家院子赶去。
四合院中,留守的人们早已望眼欲穿。当易中海三人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焦虑。
率先开口的是院子里的年轻后生,他几步跨到易中海面前,语气急切地说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情况到底咋样啦?街道办的王主任,肯给咱们去找李大牛借粮食这事儿做见证不?”那神情,仿佛易中海三人手中握着的,是全院人能否熬过这段艰难日子的关键钥匙。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起来。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拉着易中海的衣袖,眼中满是希冀:“对呀对呀,王主任他答应了没哟?”旁边的大叔也伸长了脖子,眼神紧紧盯着三大爷,似乎想要从他脸上提前窥探出答案。
整个院子仿佛被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所笼罩,众人都眼巴巴地望着易中海他们三人,那眼神里,既有对粮食的渴望,更有对王主任能否帮忙见证的忐忑。易中海微微皱着眉头,刘海忠双手交叠在胸前,而阎埠贵则不住地搓着双手,三人尚未开口,却已然让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人踏入四合院,敏锐地捕捉到众人眼神中交织着的忐忑与期盼。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如暖阳般令人安心的笑容。
易中海向前迈出一步,他那宽厚的身躯仿佛是众人的主心骨,沉稳而有力地说道:“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兄弟姐妹们,都把心放肚子里吧!今儿个我们哥仨去了街道办,跟王主任好好唠了唠咱们院子里的难处。王主任那可是个明事理的人,对咱们的情况一清二楚,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愿意给咱们找李大牛借粮食这事儿做见证。”他的声音在四合院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刘海忠紧接着接上话茬,神情严肃而郑重:“不过呀,大伙可得把话听仔细喽。王主任既然肯出面帮咱们这个忙,那咱们就得守规矩。借李大牛的粮食,必须得按照欠条上写的来,一分一毫都不能差,而且得按时归还。要是咱们做不到按时还,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不光是咱们几个在这院子里抬不起头,整个院子里的老老少少都得跟着脸上无光。就连好心帮咱们的王主任,也得跟着咱们一起丢人现眼。这可不是小事儿,大家都得把它当回事儿!”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中满是对规矩和信誉的强调。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中透着精明与谨慎,连忙补充道:“可不是嘛!所以啊,大家伙儿现在就得好好盘算盘算。自个儿家里到底缺多少粮食,得跟李大牛借多少,每个月又能还多少,都得心里有数。李大牛那边也有言在先,这粮食最多就给咱们一年的时间,必须全部还完。咱们可不能到时候抓瞎,得提前把这些事儿都规划好了。”
众人听着三位大爷的一番话,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然而,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太久,紧接着便陷入了新一轮的沉思。有的人家围坐在一起,夫妻二人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对家庭生计的考量,你一言我一语地估算着自家的粮食需求和偿还能力;有的老人则独自坐在角落,手捻着胡须,目光深邃,在心中默默权衡着怎样才能在借到足够粮食的同时,又能确保按时履约;年轻的后生们则聚在一起,低声商议着如何能帮衬家里,分担这份借粮还粮的压力。
易中海、刘海忠与阎埠贵三位大爷并肩而立,他们的神情严肃而凝重,目光缓缓扫过围聚在面前的院子里的男女老少。
易中海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他那浑厚的嗓音在四合院中回荡:“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还有孩子们,都仔细听好了。跟李大牛借粮食这事儿,机会难得,这段时间就这么一回。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话可不能当耳旁风。要是咱们没把李大牛的粮食还完,往后再想跟他借,那是万万借不到的。”他的话语犹如重锤,一下下敲击在众人的心头,让大家都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
刘海忠微微颔首,接过话头,神情肃穆地说道:“所以啊,大家都别着急做决定。等家里人全回来了,一起好好商量商量,到底借多少才合适。借多了还不上,那是给自己找麻烦;借少了不够吃,日子还是不好过。这分寸可得拿捏好了。”他的眼神中满是忧虑,仿佛已经看到了借粮不当可能引发的种种困境。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中透着精明与谨慎,紧接着说道:“没错没错,这借粮可是关系到一家人吃喝的大事儿,必须全家一起合计。等下午大伙下班回来,咱们就跟着王主任一道去李大牛家,把你们商量好需要的粮食给借回来。这事儿可容不得半点马虎,大家都得上心。”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提醒着众人此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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