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神色平静地对着门说道:“易师傅,刘师傅,阎老师,这么晚登门,到底是啥事儿,就别弯弯绕绕,直接明说了吧。我这人做事向来敞亮,只要能力所及,肯定不会含糊,能帮的忙一定帮。”他微微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继续缓缓说道,“但要是超出我的能力范围,那真的是爱莫能助了。你们也都清楚,我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家里也没啥厚实的家底儿,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这点微薄之力,能力着实有限呐。”
说罢,他静静站在门内,等待着门外三人的回应,脑海中也暗自猜测着他们此番所为何事,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知道即将听闻的请求自己究竟能否应对。
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人在李大牛家门前站成一排,听到李大牛那番诚恳的话语后,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焦急。
易中海率先上前一步,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带着一丝恳求,微微弯下腰,凑近门板,声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急切:“大牛呐,我们今儿个来,实在是没辙了。不瞒你说,这事儿也就只有你能帮我们了。”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语言,接着说道,“咱这院子里的情况,你心里也有数。前些日子不知遭了什么贼,大家伙儿家里能吃的、能用的,全被席卷一空。现在院子里老老少少,连最起码的吃糠咽菜都成了天大的难题。”
刘海忠在一旁不住地点头,脸上的愁容愈发浓重,他搓着冻得发红的双手,叹着气说:“是啊,大牛。平日里咱院子里的邻里之间,也都是互帮互助的。可这次遭了这档子事儿,大家都自顾不暇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们也是实在没别的办法,才厚着脸皮到你这儿来。”
阎埠贵也赶紧往前凑了凑,他的眼神中满是期盼,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大牛呀,我们也知道你年纪小,家里也不容易。但你向来心地善良,乐于助人。所以我们就寻思着,求你借点粮食给我们,帮大家伙儿度过这个难关。你放心,我们绝不是贪心的人,就借一个月的粮食就行。等过了这段苦日子,我们一定想尽办法还你。”
三人站在门外,寒风如刀般割着他们的脸,身体也被冻得微微颤抖。但此刻,他们的心里都默默祈祷着,期盼着李大牛能够答应他们的请求,让院子里的众人能熬过这个艰难的时刻。
李大牛站在院子里面,听到易中海等人那番言辞后,脸上瞬间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诧异,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沉默了片刻,李大牛缓缓开口,目光透过门板,似乎在审视着门外的三人:“你们找我借粮食,还一借就是一个月的量?我都弄不明白,到底是你们三个借,还是整个院子都算上?”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丑话我可得先说在前头,借是可以借给你们,但你们必须给我写欠条。空口无凭,有个凭据我心里也踏实些。”
说到这儿,李大牛停顿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谨慎:“还有啊,我想问问,你们打算啥时候把粮食还给我?我自己这日子也不宽裕,可不能把粮食借出去就没个准信儿什么时候能拿回来。你们得给我个明确的日子,让我心里有个数。”屋内的李大牛神情凝重,紧紧盯着门口,等待着门外三人的回应,心中也在暗自思忖这借出粮食后可能面临的种种情况。
易中海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恳切,率先开口道:“大牛啊,我们三个此番前来,是代表着整个四合院的老老少少。你也清楚,咱们这院子里的人向来都是互帮互助的,这次遭了贼,实在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所以并非我们三人借粮,而是整个院子里所有人家都指望这点粮食度难关呢。”
刘海忠在一旁不住点头,脸上满是愁容,紧接着说道:“是啊,大牛。大家伙儿都知道你是个实诚人,这才厚着脸皮来求你。我们也晓得你日子也不轻松,借粮给我们是帮了天大的忙。但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尽快把粮食还给你。”
阎埠贵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着一丝精明与讨好,赶忙附和:“没错没错,大牛。我们都是邻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断不会做那赖账的事儿。我们会抓紧时间,等手头稍微宽裕些,就立马还上。你就看在大家伙儿平日里的情分上,多担待担待。”三人站在门外,寒风呼啸,可他们此刻满心都是借粮之事,只盼着李大牛能够应允。
李大牛眉头紧紧拧起,眼神中满是担忧与警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人,语气坚决地说道:“你们说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要借粮,还一借就是一个月的量。这算下来,每家最少也得借个一百斤左右,多的说不定有两百斤,那加起来可不就是好几千斤了!”他微微顿了顿,脸上的愁容愈发浓重,“要是我真把这么多粮食借给你们,你们起码下个月才开始还。那我和我妹妹以后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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