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后院动静传来,四合院的所有人都陆陆续续从家中走出,汇聚到院子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那神情仿佛天塌了一般。
在那个买东西都要票的年代,粮本和户口本就是命根子,没了它们,就意味着失去了基本的生活保障。如今不仅这些重要物件没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也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大家就只剩下身上穿着的这一套衣服。
三大爷阎埠贵眼神呆滞,嘴唇微微颤抖,嘴里还在念叨着:“这可怎么办啊,粮本没了,以后拿什么换粮食……”他那副模样,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眼中的焦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二大爷刘海中满脸怒容,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声吼道:“必须把小偷找出来,不然咱们这日子没法过了!”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傻柱则是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地说:“这小偷也太缺德了,把咱们连根儿都给拔了!”
贾张氏依旧瘫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嘴里还不停地诅咒着小偷不得好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指责、猜疑,都觉得身边的人有嫌疑。一时间,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就在四合院的居民们沉浸在绝望与混乱之中时,人群中一位身形瘦弱、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艰难地挤到了前面。他看向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位大爷,眼中满是焦虑与期盼,颤抖着声音说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得给咱们拿个主意呀。您瞅瞅,咱们院子里所有人家都遭了贼啦,家里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能拿的东西全被偷得一干二净。这粮本、户口本没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就说今天早上吧,咱们连一口吃的都找不着了,以后的活路可在哪呀?”
他这一番带着哭腔的话语,仿佛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众人的心坎上。紧接着,剩下的其他人也都接二连三地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向三位大爷倾诉着自己的担忧与不满。
三大爷阎埠贵平日里就爱算计,此时他眼神中满是慌乱,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破旧的眼镜,嘴里嘟囔着:“这可真是飞来横祸呀,粮本没了,以后拿什么去换粮食?这不是要咱们的命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缺粮少食的悲惨景象。
一大爷易中海作为四合院德高望重的长辈,此刻也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双手背在身后,在原地缓缓踱步,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出一个应对之策。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这些满脸愁容的邻居们,语气沉重地说道:“大家先别急,越是这种时候,咱们越得稳住。当务之急啊,是先想想办法解决今天的吃食问题。”然而,他的话语虽然尽量保持着沉稳,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透露出了他内心的焦虑。
二大爷刘海中向来脾气火爆,此时早已气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他双手握拳,大声吼道:“必须得把那个该死的小偷找出来!要是让我逮着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不过,眼下确实得先把吃饭的事儿给解决喽。”他的吼声在四合院中回荡,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傻柱站在人群中,听到几位大爷的话,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凑?凑什么凑啊!大家都被偷得底儿朝天了,拿什么凑!我看呐,还是赶紧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帮忙找小偷,把咱们的东西都给追回来才是正事儿!”他那大嗓门一喊,周围的议论声都稍稍小了一些。
贾张氏则依旧瘫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还不停地诅咒着:“那个杀千刀的小偷哟,怎么就这么缺德呢!把咱们的家当都偷光了,这让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哟!警察能靠得住吗?万一找不回来可咋办哟……”她那尖锐的哭喊声,让原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加嘈杂。
一时间,众人又陷入了新一轮的争论之中。有人支持傻柱的说法,觉得应该立刻报警;有人则担心警察找不回东西,还是得先想办法凑些吃的度过眼前的难关。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在四合院中回荡,如同一场杂乱无章的交响曲。
在众人的吵嚷声此起彼伏、四合院陷入一片混乱之际,易中海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双手高高扬起,大声喊道:“大家先静静!都别吵啦!”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洪钟一般在四合院中回荡,众人的嘈杂声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易中海神情凝重,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些满脸焦虑与绝望的邻居们,接着说道:“咱们这么多家同时遭了贼,东西被偷得一干二净,啥都没剩下。依我看呐,这肯定是团伙作案,而且人还不少。不然,怎么可能在一晚上的工夫就把咱们这么多家都搬空了呢?”他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透露出思索的神情。
“所以啊,我想问大家,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这可是至关重要的线索,说不定咱们就靠这个能把小偷给揪出来!”他的语气严肃而认真,眼神中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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