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所有将士,皆是为叶先生效命,以护卫叶先生为至高使命。”
“说来,你能活着抵达鄄城,也多亏叶先生出手。”
什么?
我的家眷竟因他人而得庇护?
曹操调集无数精锐,只为护佑一位叶姓先生?
而我能活命,竟也是托他的福?
此人究竟何方神圣?
他竟能得曹操如此器重,地位更胜于我?
吕布内心翻江倒海,震撼与不甘交织。
自踏入兖州以来,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向他敞开,不断颠覆他的认知。
令他困惑,愈发迷茫!
“子廉将军,此言是否有些……言过其实?”吕布半信半疑地问道。
曹洪闻言,神色骤冷:“奉先,你若敢对叶先生不敬,我必与你不死不休!”
“纵使大哥要杀我,我也誓与你搏命!”
见曹洪怒不可遏,吕布深知他绝非戏言。
曹洪对这位叶先生的敬重,竟可能超越对曹操的忠诚。
吕布赶忙拱手致歉:“子廉将军息怒,我绝非轻视叶先生,只是不解其威名,故有此问!”
见吕布态度软化,曹洪语气稍缓:“日后你自会知晓叶先生的非凡之处。”
“须知曹公已应允,许你女儿拜入叶先生门下,入其学堂修习。”
“你若肆意妄为,害她错失良机,届时悔之晚矣!”
什么?
吕布双目圆睁,难以置信。
自己的女儿竟能入名门求学?
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至此,吕布更加确信,曹操厚待其家眷一事属实。
“好了,我就送到此处,你自行进去吧!”曹洪说罢,转身离去。
末了,曹洪冷冷丢下一句:在鄄城得罪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招惹叶先生。你若找死,便是大兄也保不住你!
他说罢转身走向叶辉的宅院。混进去听段评书总不算逾矩罢?什么夜宴佳肴,哪及得上三国演义精彩。
......
一声,吕布推开朱漆大门。
何人?院内传来女子警惕的询问。
可是玲儿归家?
目光所及,偌大宅院竟无半个仆役,更不见男子踪影。吕布剑眉微蹙——曹操竟连使女都不给严氏与杜氏配备?
夫君!
温侯!
恰在此时,两道倩影自影壁后转出。严氏与杜姬望见那道魁梧身影,不禁失声惊呼。吕布见着妻妾,胸中热流涌动,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此刻什么雄心霸业,尽数抛到天外去了。
夫妻叙过温情,吕布携二女入得厅堂。
曹孟德竟未拨付下人?想起长安府邸前呼后拥的盛况,再看如今这般光景,奉先心中颇为不悦。
严氏温言道:此处住所特殊,不许外人进出。曹公的确未派半个侍从......不过这般清净也好。
联想到巷口曹洪的警告,吕布顿时了然。
玲儿可是拜了叶先生为师?
那孩子正在对面大宅求学。严氏眼中泛起敬意,叶先生乃当世奇人,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若非他建言相救,我们母女......说到这里,她声音微颤。
吕布正色道:恩公大德,布必当厚报。夫人且细说这位叶先生,以及兖州诸事。
严氏理了理鬓发,条分缕析道来。虽三天三夜也说不尽其中玄妙,但她出身名门,最擅删繁就简。待听闻载人飞天之器时,吕布瞳孔骤缩......
他是当真能造出汲水奇器,引低洼之水灌溉高田!
他更寻得良种祥禾,使兖州万民粮仓丰盈,活人无数!
他还通晓岐黄秘术,悬壶济世,药到病除。
最要紧的是,他曾救玲儿性命,亦救了杜姬与我……
世间怎会有这般神人。
吕布此刻方知,何以曹洪对这位叶先生敬若神明,甚至甘愿以死相护。
温侯,夜宴已备妥,曹公特命末将来请!
院外有将领高声通传。
吕布这才惊觉暮色四合,窗外早已漆黑如墨。
知道了,这便去。他随口应道,转而问严氏:玲儿怎还未归?莫非学堂尚未散课?
严氏知晓自家夫君时而如孩童般懵懂,柔声解释:有时玲儿与同窗留在学堂用膳。叶先生处多有女学生,她们在一处玩得开心。
末了又凑近吕布耳畔,压低声音道:曹公长女亦在叶先生处求学,如今更常住那边。听闻那姑娘钟情叶先生,咱们玲儿似乎也...
什么!
吕布如遭雷殛。
曹操的长女竟寄居叶府?
还倾心于叶先生?
曹操非但不阻拦,反倒听之任之?
这简直超乎他这并州边陲之人的想象。虽说家乡民风不似中原严苛,可男女大防总还是有的。未定亲的姑娘家住进男子府邸——曹操对这叶先生竟放心至此?
更可恼的是,自家女儿居然也...
刹那间,吕布只觉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要被野猪糟蹋了。
温侯可否动身?
院外又响起催促。
吕布只得悻悻起身,暗下决心定要会会这位叶先生。
想做我吕布的乘龙快婿?先过老子这关!
等等...若叫玲儿做妾?休想!
若叶先生是 ** 诸侯,女儿作妾倒也算光耀门楣。可区区教书匠?这分明是往他脸上甩巴掌!
出得府门,吕布翻身上马,狠狠瞪了眼叶府方向,猛地催马往镇东将军府驰去。
.......
胡扯!我爹爹怎么可能...会来...
吕玲绮正听得入迷,用膳时才被曹洪瞧见。想起吕布之事,姑娘霎时变了脸色。
(
吕布来到鄄城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吕玲绮耳中。
她猛地站起身,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在她心目中,父亲是举世无双的猛将,怎会轻易被曹操擒获?
喜欢三国:我在三国支教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三国:我在三国支教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