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立于城头,望着黑压压的黄巾大军,心中忐忑,强自镇定回道:“管亥,你有何意图?”
管亥闻言大笑。
堂堂北海相竟称自己为“大王”,何其讽刺。
“孔融,你我同为青州之人,你身为父母官,如今春耕已毕,我等却无粮糊口。听闻你府库充盈,借粮二十万石,日后必有厚报!”
孔融险些气结。
二十万石?即便倾尽北海粮仓,也未必凑得齐。
“休想!我无粮可借,速速退兵!”
他断然拒绝。莫说无粮,即便有,也绝不会资敌。
管亥冷笑:“不肯给?那便别怪老子动 ** !”
他长刀一挥,厉声喝道:“弟兄们,攻破北海,取粮自足!”
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然而缺乏攻城器械,加之纪律松散,几番冲锋皆被守军击退。
管亥见强攻无效,只得下令围城,意图困死孔融,逼其就范。
孔融见敌军暂退,稍松一口气,转身问幕僚:“可有退敌之策?”
有人提议:“主公,何不向徐州陶谦或公孙瓒求援?”
孔融苦笑:“且不论他们是否愿出兵,单说这十万黄巾围城,何人能突围求援?”
众将哑然。
昔日猛将武安国尚在,或许尚有一线希望,如今……
见无人应答,孔融长叹:“天亡我也!”
郯城!
“大人,曹军即将南下,二十万大军压境,我徐州恐怕……”曹宏快步走入堂中,面色凝重。
陶谦若失势,他曹家亦将没落。
听闻敌军规模,陶谦惊厥昏倒,良久方醒。
他虚弱地看向麋竺:“子仲,可有援军消息?”
麋竺躬身禀报:“青州黄巾围攻北海,孔太守无力支援。袁公路不仅拒绝相助,更扬言要讨伐……”
“哇!”陶谦再度呕血,气息奄奄。
“还……还有……”
“臧霸正攻打萧建,意图吞并琅琊。”
陶谦怒极:“逆贼!竟敢如此!”
曹豹拍案而起:“末将愿率部剿灭泰山贼!”
“糊涂!”陶谦厉声呵斥,“此刻内讧,正合曹贼心意!”
他环视众人:“诸位……可有良策?”
陈珪暗中拉住儿子衣袖。
陈登会意,沉默以对。满座文武皆垂首不语。
陶谦阖目长叹,不再言语。
同一时刻——平原县。
(
“恳请拜见刘府君,北海危急,容我入内禀报……”
平原侯府外,一名身形健硕的武将正焦灼地向守门卫兵抱拳。
卫兵横戈拦阻:“候着,容我通禀!”
正当卫兵转身入府时,简宪和忽然自回廊转出。
他眯眼打量来人:“足下何人?所为何来?”
那武将抹去额汗答:“东莱太史慈,特为北海孔文举求援!先生必是刘府君帐下简主簿,请速引我面见!”
简雍袖手冷笑:“既是北海信使,管亥十万贼众围城,尔如何孤身突围?”
太史慈腰间双戟铿然相撞:“某单骑贯阵,三进三出!贼寇虽众,不及某掌中铁戟!”
府门屏风后,刘备驻足静听。
“哦?既非孔融部将…”简雍突然逼近,“为何甘冒奇险?”
太史慈虎目圆睁:“昔年亡命辽东,孔太守赡养家母。今闻恩公被困,纵粉身碎骨亦当报之!”
“真国士也!”刘备振衣而出,玄德剑穗随步伐激荡:“即刻点兵,驰援北海!”
三千精兵星夜启程。行军队列中,刘备亲为太史慈执辔,惹得张飞扯断数根马鞭。
“二哥!”黑脸将军瓮声抱怨,“十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云长兄尚需借赤兔之力。这厮……”
关羽丹凤眼半阖:“三弟,且看北海城下见真章。”
枣红马上,太史慈的双戟在月色中泛着青光。
若非张飞是自家三弟,凭这臭脾气,关羽早把他砍了。
这张破嘴不知得罪过多少人。
刘备的三千精兵疾行数日,终于抵达齐国方山地界。
再赶一日路程就到北海了!刘备扬鞭喊道:弟兄们加把劲,到了地方让大家好好歇息!
遵命!将士们齐声应和。
刘备深谙带兵之道,常与士卒同吃同住。这般亲力亲为的作风,连曹操这般枭雄都难以企及——毕竟不是谁都有织席贩履的市井阅历。
轰!
山道两侧突然滚落巨石。
全军后撤!刘备的预警终究慢了半拍。顷刻间三分之一的将士葬身乱石之下,鲜血染红了官道。
还未来得及整队,漫天箭雨又至。只见两侧山头冒出无数头裹黄巾的贼寇,粗估不下万人,挥舞着锈迹斑斑的兵刃冲杀下来。
北海黄巾不是都被管亥收编了?简雍面色煞白。
大哥先走!丈八蛇矛舞成旋风,张飞硬生生劈开条血路。刘备闻言毫不迟疑策马狂奔——兄弟情义哪比得上项上人头重要?
待黄巾军清扫战场时,只找到满地尸骸。跑了条大鱼。贼酋啐了口唾沫。
好的,
这下难办了,最该死的人竟然没死!
张飞、关羽的尸首可曾找到?
又有人问。
没有,我亲眼看见他们逃走了。
众人再次失望叹息。
这里!这里有个人!
很快,在北面官道上,一具被箭矢扎成刺猬的 ** 被发现。
众人上前查看。
原来是简雍。
因曾出使鄄城,他的面容最为人熟知。
全部埋掉,一具都不能留在路上!
两千士兵动作麻利,迅速掩埋了两千多具 ** 。
......
向北逃窜的刘备趁着夜色终于停下。
回望后方无追兵,这才瘫坐在地。
身边仅剩十名伤兵,个个狼狈不堪。
有人连兵器都丢失了。
唯有刘备双剑拄地,看似随意实则戒备。
怎会如此!
子义,这群黄巾贼为何在此设伏?刘备虽未直视太史慈,语气却充满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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