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见兖州势大,恐危及自身,正打算先解决身边人呢。
张邈顿时色变。袁绍若对兖州用兵,必先拿他开刀。
当年接纳韩馥入陈留,我张邈可是冒着巨大风险的。幸亏曹操从中斡旋,袁绍才未追究此事。
孟德,此言当真?此事非同小可,切莫戏言!张邈将信将疑,他深知曹操向来诡计多端。
不过曹操确实重情重义,与那忘恩负义的袁绍不可同日而语。
曹操环视席间众人,欲言又止。
张邈当即会意,挥手道:今日酒过三巡,诸位且散了吧!
话音未落,曹操已佯装醉倒,伏案打起呼噜。
宾客见状哭笑不得——这曹阿瞒装醉也太敷衍了吧?
待众人退去,厅门紧闭,张邈为曹操披上外衣。曹操伸着懒腰醒来,低声道:孟卓可记得吕布?
他不是投奔袁绍了吗?与陈留有何干系?张邈不解。
曹操自斟自饮道:袁绍岂会久留吕布?眼下不过权宜之计。待其助本初击退黑山军张燕部,必然要被逐出冀州。届时...
张邈猛然瞪圆双眼,失声道:莫非...他要打我陈留的主意!
曹操投来赞许的目光。
袁绍竟敢拿我兖州做人情?张邈气得七窍生烟。
曹操分析道:袁绍定不会让吕布回并州。其外甥高干镇守并州,若放虎归山,必成后患。邺城那群谋士岂会应允?
如此说来,吕布南下渡河后,唯有我兖州可去!张邈越想越心惊。
这分明是要借吕布之手除掉自己,好让袁绍重新掌控兖州,将曹操也攥在手心。
孟卓啊,咱们本就是唇齿相依。曹操饮尽杯中酒,正色道:陈留若失,兖州必乱。我尚可退守豫州,你却...
半真半假的话语配上曹操极具感染力的神态,将紧张气氛渲染得淋漓尽致。
张邈面如土色,踉跄后退数步,瘫坐在地。
这...这可如何是好?孟德定要救我!我永远与你同心!他声音发颤,嘴唇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望着对面的曹操,张邈明白自己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以曹操的智谋,定能扭转乾坤。
曹操宽慰道:我深知,孟卓绝不会负我!
若非如此,我怎会亲赴陈留与你共商大计?
你想活命,我也要保全自身,必须早作打算!
张邈连连称是:正是正是,必须防患未然,绝不能让吕布踏入兖州半步。
曹操却道:仅此远远不够。吕布麾下尽是铁骑,根本无从防范。
张邈神色黯然,他清楚曹操所言非虚。
河内郡与陈留接壤,吕布若得袁绍相助,渡河易如反掌。
还请孟德指点,此事该如何布局?张邈此刻方寸大乱,全无头绪。
见时机成熟,曹操这才开口:孟卓可知我此次从何而来?
张邈茫然摇头。
颍川许县!曹操缓缓道出。
许县?
张邈仍是一头雾水。
曹操解释道:我考察当地形势,发现许县正适合作为镇东将军府的新治所。
鄄城距本初太近,若在此屯驻重兵,他必然寝食难安。故第一步当以退为进,避其锋芒!
原来曹操计划将治所从鄄城迁往许县。
这座新建不久的鄄城,竟要就此舍弃。
看来袁绍欲取兖州之事,确非空穴来风。
颍川许县确可暂避风头。张邈追问道:而后呢?
你曹操能迁往许县,我却无处可去啊!
要做好舍弃兖州,甚至是放弃陈留的准备。曹操面露痛色:
唯有如此,方能与袁绍长久周旋。若将兖州拱手相让,想必他也不好再步步紧逼。
听闻此言,张邈心如刀绞。
放弃陈留?简直荒谬!
你曹操尚有豫州为退路,我又能去哪里?
孟德,这代价未免太过沉重!张邈不甘道。
曹操将他的挣扎尽收眼底,耐心开解:
再大的代价也值得。今日的退让,是为了来日加倍收回。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两空!
如今我们势单力薄,既难敌袁绍,就连区区吕布也难以招架。
**变体版本一(古风雅韵):**
“若孟卓可制吕布,某纵肝脑涂地,亦当与袁本初周旋到底!”
张邈闻言泫然。
吕奉先之骁勇,彼亲睹虎牢关前万夫莫敌,帐下既无虎贲之将,卒伍亦难敌并州铁骑,岂敢轻捋虎须?
曹操见其惶然,抚掌道:“吾欲于许县重立根本,孟卓可愿总揽营造?当表奏朝廷,举汝为豫州牧。”
“孟卓宏才雅量,庙堂必允。”
张邈愕然抚案:“孟德欲以豫州相托?此...当真?”
——此乃曹公血战所得,竟不委腹心,反惠于己?
方才尚悲陈留易主,转瞬得此厚赐,张邈顿觉如在云端。
“何疑之有?”曹操执其手道:“孟卓即吾手足,既誓死相随,吾岂能负赤诚?”
张邈热泪盈眶:“孟德知我!”
“自今日始,邈当与公共乘长风,若有背誓,天地共戮!”
当夜觥筹交错,曹操笑指星野:“许县新城,便托孟卓矣!”
翌日,张邈肃然让印,兖州终归一统。
凯旋鄄城时,但见万民塞道,箪食壶浆迤逦十里。
**变体版本二(话本风格):**
“孟卓兄若镇得住吕布,俺老曹拼着性命,定和袁绍那厮斗到底!”
张邈听罢直抹泪。
吕布何等凶悍?当年虎牢关前画戟横扫,自个儿手下要猛将没猛将,要精兵没精兵,拿啥挡那杀神?
曹操见他蔫了,忙凑近道:“俺打算在许县起新城,哥哥若肯帮忙,这豫州刺史的位子——”
“就让你来坐!以哥哥名望,朝廷准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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