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琴艺造诣,实在令人钦佩。蔡琰由衷赞叹,方才所说的新谱之法,更是闻所未闻。可惜今日未携琴具,否则定要请先生演奏。
她望着眼前这位年轻才子,心中暗自称奇。这般年纪竟有如此学识,比起自己父亲犹有过之。
改日再为姑娘抚琴便是。叶辉笑道,只是记得要自带琴来,我这陋室可备不起这些雅物。
蔡琰抿嘴轻笑:叶大哥说笑了。此处清幽雅致,最是宁心静气之所。她顿了顿又道,日后定要常来叨扰,也好向叶大哥讨教。
两人又论诗论文,不觉已至黄昏。腹中鸣响相和,相视一笑。
竟忘了时辰。叶辉起身相邀,姑娘若不嫌弃,便在这里用膳罢。
蔡琰颔首应允。二人刚走出书房,忽见庭中立着个纤秀身影。那少女生得极美,此刻正手足无措地站着,脸上飞起红霞。
小蝉?叶辉微微诧异,随即似有所悟,便不再多问。少女低着头,羞得不敢应答。
蔡琰笑意盈盈地握住貂蝉的手说:小蝉妹妹果然生得标致。听孟德提起,你烧得一手好菜。今日可否指点一二?
貂蝉一时怔住。
这位未来的当家主母,竟如此和善...
唔...叶大哥府上的菜肴实在美味!
这汤鲜香可口!
鱼肉鲜嫩...
小蝉不仅貌美,厨艺更是精湛,听说还擅长舞蹈...
叶府的美食彻底征服了蔡琰的味蕾。
她从未品尝过如此佳肴。
这座不起眼的宅院,竟藏着这般珍宝。
从书斋回来后,叶辉几乎插不上话。
蔡琰与貂蝉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厨房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直到用膳完毕,二人仍言笑晏晏。
叶辉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原是我多虑了,小蝉与昭姬相处融洽。
如此甚好,往后也能省心。
归途中,蔡琰嘴角始终噙着笑意,脑海中尽是与叶辉相处的点滴。
行至府门,竟未察觉父亲蔡邕已在阶前等候多时。
看来这位叶公子令昭姬魂牵梦萦啊!
再晚些,怕是要留宿叶府了!
彼时宵禁将至,若无官府文书不得夜行。
蔡琰这才回神,双颊绯红。
父亲莫要取笑女儿!
说罢匆匆入府,耳根滚烫,羞赧难当。
蔡邕抚须大笑,紧随其后。
作为父亲,他何尝不盼望女儿觅得良缘。
自卫家变故后,蔡琰背负克夫之名。
虽守节未失,却无人敢登门提亲。
眼看女儿年过双十,蔡邕怎能不急?
若非曹操保媒,他也不会让女儿去见那位眼疾未愈的才子。
姐姐快说说!
小贞姬飞扑过来,拽着姐姐的衣袂追问:
叶公子相貌如何?当真如曹公所言才高八斗?
蔡琰轻点妹妹鼻尖,笑而不语。
“小丫头,这事轮不到你操心,快回去温习功课,不然父亲该责罚了!”
“偏不!偏不!快说说嘛,那个叶先生到底怎样?”蔡贞姬年纪虽小,却古灵精怪,冲着走来的蔡邕嚷道:
“可不是我想打听,是爹爹想知道,总不能连爹爹也罚抄书吧!”
蔡邕听了,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蔡琰略带无奈地瞥了妹妹一眼。
“昭姬,既然贞儿好奇,你便讲讲吧,曹公举荐之人究竟如何?”蔡邕含蓄地问道。
曹操亲自做媒,想必这叶辉绝非等闲之辈。毕竟曹操向来务实,他看重的人,定非那些夸夸其谈的纨绔子弟。
蔡琰答道:“父亲可知兖州今年粮食丰收,靠的是什么?”
蔡邕略一思索,笑道:“听闻是亩产四十余石的土豆,还有十石的玉米。这两样咱们都尝过,滋味甚佳且顶饿,实乃天赐祥瑞!”
“父亲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蔡琰徐徐道来:
“这些祥瑞之物,最初皆由叶大哥培育。曹公他们不过是沾了叶大哥的光,兖州百姓能活命,全仰仗叶大哥。”
蔡邕顿时瞠目结舌。
好家伙!这等神物竟是叶辉所创?
难怪曹操如此看重他。
这般人才,哪路诸侯不想招揽?
“阿姊,你说的叶大哥会弹琴作赋吗?”蔡贞姬对粮食丰收毫无兴趣——反正她们这样的门第永远饿不着。小小年纪的她更在意才学之事,毕竟自幼耳濡目染皆是典籍。
蔡邕捻须笑道:“贞儿糊涂,你姐姐都唤他‘叶大哥’了,这位先生岂会平庸?依我看,这桩婚事十有 ** 要成!”
人老成精,蔡邕从女儿的神态言辞间,已然洞悉她的心意,不由暗暗欣慰。
蹉跎这些年,总算觅得良配。我蔡邕也要有位乘龙快婿了。
“父亲!”
蔡琰被说中心事,双手缩进袖中绞着衣角,羞得耳根通红。
“呀,这么快?阿姊可别叫人骗了!”小贞姬天真烂漫,哪懂男女之情,扑闪着大眼睛追问:
“那位叶先生究竟会什么?竟能让阿姊一见倾心?”
蔡邕也露出探究之色。
光有济世之才还不够。
蔡琰正色道:“父亲,叶大哥琴艺超绝,音律造诣恐怕更胜于您;他博览百家,诗赋文章不输当世任何人,可谓独步天下。”
“儒家经典自不必说,法、墨、农、阴阳、杂、道诸家学说,他都能阐发精微,每每有振聋发聩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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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辖内新研发的犁具、水车和虹吸器具,全都出自叶大哥之手。在大公子的指导下,诸位学子也展现出卓越才学,远超当世年轻才俊!
蔡邕闻言震惊不已。
他深知自己的女儿从不说谎。
况且以蔡琰的学识见解,旁人绝无可能欺瞒于她。
看来这位叶辉确有真才实学。
只是这般年轻的后生,怎会通晓如此广博的学问?
诗词歌赋、音律技艺、琴道造诣无不登峰造极!
诸子百家的典籍更是样样精通,这岂是凡人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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