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站外的红砂地跟着震颤,三艘星盟登陆舰跟失控的钢铁巨兽似的,“轰隆”一声砸在地上,扬起的沙尘裹着铁锈味,像黑浪似的遮天蔽日压过来。
数百名黑污突击兵从登陆舰里涌出来,密密麻麻排着冲锋阵,手里的黑污步枪滋滋怪响,子弹跟暴雨似的砸向基站破洞的穹顶,打在金属壳上迸出的火星,刺得人眼睛发疼。
温忆刚把备用硬盘插进修复好的主控台,屏幕刚亮起几道能量波纹,突然一阵剧烈干扰,画面瞬间变成满屏雪花,绿红交织的坐标信号时断时续,跟风中残烛似的晃了两下就没了。
“怎么回事?”温忆急得手心冒汗,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着,想排除干扰,可屏幕上的杂音越来越刺耳,能量曲线拧得跟麻花似的,根本没法辨认。
江逐刚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挂着血沫,肩部的黑污伤口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往骨头里扎。他抓起变形的金属盾,后背死死顶住摇摇欲坠的门板,盾面被黑污蚀得坑坑洼洼,边缘卷得跟揉皱的废铁皮似的。
沈细扶着控制台慢慢站起来,脚踝的伤口一沾地就钻心疼,她盯着屏幕上乱跳的干扰波纹,突然眼睛一亮:“是黑污波段!跟之前啃我阵符的频率一模一样!”
“能破解不?”温忆头也没回,声音里满是焦灼,屏幕上的坐标信号又一次消失,只剩刺耳的电流杂音。
沈细握紧铅笔,指尖泛白得没了血色:“我画高阶净化符试试!但得有人护着我,画到一半断了就完了!”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巨响,基站入口的金属门被再次砸开,几名黑污突击兵端着枪冲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江逐,子弹呼啸着扫过来。
江逐怒吼一声,举起金属盾格挡,“砰砰”几声闷响,盾牌上又添了几个黑污腐蚀的坑洞,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肩部的伤口裂开,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滋滋作响,冒起细小的黑泡。
温忆抓起旁边的金属碎片,朝着突击兵的头盔狠狠砸过去,碎片“当啷”一声击中目标,对方踉跄着晃了晃。
“快画!我帮你挡着!”温忆大喊着,又抓起几块碎片,趁突击兵愣神的功夫,冲到江逐身边,捡起地上的能量枪,朝着敌人扣动扳机。
能量枪的蓝光一闪,击中一名突击兵的胸口,对方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净化能量融成一团黑污,腥臭味顺着风漫开来,呛得人直皱眉。
沈细趁机蹲下身,铅笔在符纸上飞快游走,淡绿色的光芒越来越盛,符纸上的纹路像活过来似的,缠绕着强烈的净化气息,周围的黑污都在悄悄往后缩,跟怕烫似的。
一名突击兵瞅准空子,猫着腰从江逐胳膊底下溜过来,黑污弹擦着沈细的肩膀飞过,“滋啦”一声砸在主控台上。
控制台瞬间冒出滚滚黑烟,屏幕“啪”地一下黑屏,温忆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该死!”温忆骂了一声,刚要冲过去检查,一名突击兵已经扑到跟前,她只能举起能量枪,硬生生挡住对方的劈砍。
江逐眼角余光瞥见偷袭的敌人,一脚踹开身前的兵,朝着那名突击兵猛冲过去,金属盾狠狠砸在对方背上,那人闷哼一声趴在地上,江逐趁机补上一脚,直接踩碎了他的头盔,黑血溅了一地。
沈细没敢停手,反而加快了画符的速度,铅笔划过符纸的痕迹带着星火,她的额头渗出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符纸上瞬间被绿光蒸发,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嘴唇都咬出了血印——显然是透支了精神力。
“符快成了!温忆姐,赶紧重启主控台!”沈细的声音带着颤抖,却透着股不服输的狠劲。
温忆点点头,趁着江逐挡住剩下的突击兵,冲到控制台前,一把拔掉烧黑的线路,快速更换备用零件。电线的铜芯划破了她的手指,鲜血滴在零件上,她随手抹了把血,眼里只剩重启的希望,连疼都没顾上。
江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上的伤口一道叠一道,黑污顺着伤口往里渗,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视线模糊得厉害,可他还是死死顶住入口,像一堵没垮的墙,不让任何一个敌人靠近控制台半步。
“撑住!就差最后一下了!”温忆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既心疼江逐,又急着重启设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终于,沈细的铅笔停了下来,高阶净化符完成的瞬间,淡绿色的光芒像水纹似的漫开,瞬间笼罩住控制台区域,周围的黑污“滋滋”作响,跟遇到克星似的快速退散。
“成了!”沈细虚弱地喊了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幸好扶住了控制台边缘。
温忆趁机按下重启键,主控台屏幕慢慢亮起,黑污干扰被净化符压了下去,能量波动重新变得清晰,绿红交织的坐标信号稳定闪烁,一个陌生的地名跳了出来——星核废都。
“找到了!是异空间星核废都!”温忆喜极而泣,刚要把坐标存进硬盘,突然听到墙外传来“嘶嘶”的引线声,细得像蚊子叫,却在寂静的基站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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