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慢慢停在路边,杨震转过身,伸手把季洁从后座捞下来,圈进怀里。
“这才度了几天蜜月,就嫌我粘人了?”杨震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着点痒。
季洁靠在他胸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那倒不是……就是有点费腰。”
杨震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赶紧收住笑,替她捏了捏腰,力道放得很轻:“行,今晚不闹你,就乖乖睡觉。”
季洁抬眼,狐疑地看着他:“你这话可信度有多少?”
这家伙的保证,十回里有八回不算数。
被她看得有些心虚,杨震挠了挠头,眼神飘了飘:“只要……只要媳妇不点火,我肯定忍得住。”
“我什么时候点过火?”季洁瞪他,脸颊却悄悄热了。
杨震的目光从她微肿的唇扫到她被风吹乱的发,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暧昧的沙哑:“你出现在我面前,就是点火。”
季洁的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故意逗他:“这样啊……那你今晚就睡沙发。”
“别别别。”杨震赶紧捂住她的嘴,手心贴着她柔软的唇,心跳漏了一拍,“把我赶出去可不行,这酒店房间太大,我怕黑。”
他耍起无赖来,倒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季洁被他逗笑了,拍掉他的手:“行了,赶紧还车吧。”
杨震重新跨上车,载着她往租车点去。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把自行车还回去时,老板笑着打趣:“小两口感情真好,骑了一下午。”
杨震笑着应了,牵起季洁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
越野车的引擎发动起来,沿着海岸线往瑞吉酒店驶去,车窗开着,海风灌进来,带着咸咸的气息。
回到房间,杨震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身对季洁说:“媳妇,你先去洗澡吧,累了一天了。”
季洁挑眉看他,故意慢悠悠地说:“怎么不跟我一起洗了?以前不都挺积极的?”
杨震的耳尖红了红,挠了挠头:“咱两个要是一起洗……估计就不只是洗澡了。”
他得说话算数,今晚得忍着。
季洁笑出声,拿了睡衣往浴室走:“行,那我先洗了。”
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杨震坐在床边,目光忍不住往浴室门的方向瞟。
磨砂玻璃上映出季洁模糊的身影,水声像小钩子,一下下挠在他心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起遥控器胡乱换着台,可耳朵却像长在了浴室门口,每一声水流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哪是考验,简直是煎熬。
他想起刚才在海边,季洁靠在他背上的样子,头发拂过他颈窝的痒,想起她揉着腰抱怨的模样,心里那点火苗又窜了起来。
但他很快掐灭了——答应了不闹她,就得说到做到。
浴室的水声停了,杨震赶紧坐直了身子,假装在看电视。
门开了,季洁穿着宽松的睡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
“看什么呢?”她走过来,拿起毛巾擦着头发。
杨震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滚:“没……没什么。”
他赶紧起身,“我也去洗澡。”
看着他几乎是逃进浴室的背影,季洁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糖。
其实她知道,他今晚大概率是能忍住的。
杨震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可只要是答应她的事,总能说到做到。
浴室里的水声再次响起时,季洁吹干了头发,靠在床头翻着杂志。
窗外的海浪声隐隐约约传来,和浴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也挺好——有点小打小闹,有点心照不宣,还有个愿意为她忍住冲动的人,足够了。
等杨震洗完澡出来,看见季洁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眉头舒展开来,像只安心的小猫。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晚安,媳妇。”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杨震躺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不敢碰她,只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渐渐沉入梦乡。
这个夜晚,没有胡闹,只有彼此安稳的呼吸,和窗外永不疲倦的海浪声,一起融进了三亚的温柔里。
京市
卧室里的台灯拧到了最暗,暖黄的光像层薄纱,笼着铺着碎花床单的双人床。
秀兰刚把晾好的衣服叠进衣柜,转身看见张建华坐在床沿,背挺得笔直,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沉郁。
“老张,你有心事。”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声音轻轻的,像怕惊了什么。
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指尖带着点洗衣液的清香。
张建华刚洗漱完,脸上还带着点水汽,他叹了口气,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还是老伴你眼尖。”
他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今天心情不太好,工作上的事。”
秀兰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旁边的薄被,往他身上搭了搭:“天凉了,别冻着。”
她的声音带着点乡音,不识字,说话也没什么章法,却总让人觉得踏实,“不管啥事儿,你在前面冲,我就给你守着家。
锅里的粥温在灶上,衣裳我给你熨得平平整整,小远我带着,你啥都不用惦记。”
张建华侧头看她,秀兰的头发里已经掺了些白丝,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看得清楚,可那双眼睛,亮得像年轻时他刚认识她那会儿。
“其实也不算坏事。”他声音低了些,“查清了一桩陈年旧案,了了一桩心事。”
“那咋还不高兴?”秀兰往他身边凑了凑,手轻轻搭在他手背上,粗糙的掌心带着点暖意。
喜欢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