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周世德、靳统武三人,向李定国禀报战果。
陈虎道:
“末将所部,清剿直隶北部清军残部三十余股,毙敌三千二百余人,俘虏一千八百余人。
缴获马匹、军械无数。长城各关隘均已被我军控制。”
周世德道:
“末将所部,清剿直隶南部及山东北部清军残部四十余股,毙敌四千五百余人,俘虏三千余人。缴获粮草、军械无数。”
靳统武道:“末将所部,清剿山西、陕西清军残部二十余股,毙敌两千八百余人,俘虏两千余人。缴获粮草、弹药无数。”
李定国点点头,缓缓道:
“好。北方境内的残敌基本肃清。接下来,就是休整兵马,补充粮草,准备出关,收复辽东。”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际,喃喃道:
“盛京,等着。大明,来了。”
南京,文华殿。
永历十四年三月十五。
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照在朱由榔的御案上。
案上摊着一份厚厚的奏报,是李定国、刘文秀、张煌言三人从北京联名送来的八百里加急。
朱由榔已经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
“……北京已于二月十七日克复……”
他放下奏报,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秦淮河畔的柳树已经绿了,春风拂过,柳絮纷飞。
他想起十年前,自己刚在广州登基时,惶惶如丧家之犬,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如今,大明收复了江南,收复了西南,收复了河南、山东、山西、陕西,如今又收复了北京。
从南到北,万里江山,重新插上了大明的旗帜。
“陛下。”
太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李将军派人押送多尔衮的囚车已到城外,兵部侍郎张同敞请旨,如何处置?”
朱由榔转过身,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多尔衮,凌迟处死。传旨,明日卯时,押多尔衮游街示众,午时三刻,菜市口凌迟。”
太监叩首:
“臣遵旨。”
南京,通济门外。三月十六,卯时。
天色微明,晨雾尚未散尽。
通济门外早已人山人海,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五里外的官道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怀抱婴儿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伤残老兵,有满脸稚气的孩童。
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的走了整整一夜,只为看一眼那个祸国殃民的鞑子头子。
城门两侧,京营甲士列成两排,刀枪如林。
锦衣卫缇骑穿梭其间,维持秩序。城楼上,大明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囚车缓缓驶出城门。
囚车是用铁木打造的,四周围着粗大的铁栏,车轮足有半人高。
车里,多尔衮被铁链锁在铁柱上,双手反剪,脖子上套着沉重的木枷。
他披头散发,满脸血污,身上的白色囚衣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但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目光阴鸷,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囚车一出城门,人群便沸腾了。
无数石块如雨点般砸向囚车。
有的砸在铁栏上,叮当作响;
有的砸在多尔衮身上。
南京,菜市口。午时三刻。
菜市口刑场高台之下,黑压压挤满了人,一眼望不到头。
高台上,多尔衮被绑在木柱上,五花大绑,披头散发。
刽子手站在一旁,腰间挂着一个牛皮袋,里面装着大小不一的刀具。
监斩官兵部侍郎张同敞站在高台上,高声念诵罪状:
“多尔衮,满洲爱新觉罗氏,摄政王。崇祯十七年率清兵入关,定鼎北京,屠戮汉民,圈地跑马,推行剃发易服,致使神州陆沉,亿万同胞沦为奴隶。罪大恶极,天地不容!今奉旨,凌迟处死,以正国法!”
台下,万众欢呼。
刽子手走到多尔衮面前,冷冷看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刀刃只有三寸长,薄如蝉翼。
他低声道:“多尔衮,你作恶多端,今日该还了。”
多尔衮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带着无尽的疯狂:
“来吧,本王等着呢。”
刽子手一刀割了下去。第一刀,割在右肩。
多尔衮闷哼一声,浑身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喊出声。
台下的百姓齐声数着:
“一!一!一!”
一刀一刀地割着,每一刀都割下一小片肉,薄如纸片。
多尔衮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百姓的喊声越来越大:
“一百!一百!一百!”
刽子手割完最后一刀,收起小刀,转身抱拳:
“大人,三百六十刀,一刀不少。”
张同敞点点头,挥了挥手。
刽子手一刀砍下多尔衮的脑袋。人头落地,咕噜噜滚到高台边缘。
台下的百姓一阵惊呼,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张同敞弯腰,捡起那颗人头,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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