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将更多精力放在了“曦光印记”与“净蚀”剑意的融合,以及“微光晨星阵”的深入推演上。那日与“不灭熔炉”产生的刹那共鸣,让我对“曦光”之力的理解多了一丝明悟。我开始尝试,能否将“微光晨星阵”不仅仅作为净化防御阵法,更作为一种“共鸣增幅”的手段,短暂提升我们与“曦光”网络的联系,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引动更深层的力量,或者感应到更遥远的“钥匙”波动。
就在我们沉浸于苦修与备战,核心区的恐怖波动似乎也进入了一种相对“稳定”(虽然依旧骇人)的持续状态时——
影带回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东北方向,约三十里外,‘黑铁丘陵’与一片被称为‘铁锈沼泽’的交界处,发现小规模战斗痕迹。战斗已经结束,一方是七只‘锈蚀泥怪’(铁锈沼泽特产怪物),另一方是三个人类。”
“人类?能判断身份吗?是不是‘净化者’?”我立刻追问。
“不是‘净化者’。”影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奇异,“他们的装束很奇特。不像是‘磐石堡’或‘熔炉堡’那种相对统一的制式皮甲,更像是用各种怪物皮革金属碎片甚至植物纤维拼凑而成的极具个人风格的‘混搭’。武器也五花八门,有骨刀,有锈迹斑斑但显然改造过的金属棍棒,还有用某种生物筋腱和金属零件自制的弩。他们的战斗方式很野性,很‘高效’,带着一种长期在生死边缘挣扎出来的狠辣和实用主义。三人配合默契,虽然实力不算顶尖(大概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的波动),但对付那七只‘锈蚀泥怪’,只用了不到二十息,就干脆利落地解决了,自身几乎无伤。”
“野路子?幸存者散户?”墨鸦来了兴趣,“‘蚀骨荒原’这么大,除了有组织的据点,肯定也散落着不少独自或小团体挣扎求存的流浪者。这些人,往往消息灵通,为了生存不择手段,但也可能掌握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和路径。”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状态如何?”我问道。
“他们处理了‘锈蚀泥怪’的核心(一种带有微弱腐蚀和金属活性的胶质体,似乎是某些药剂或陷阱的材料),然后朝着西北方向,也就是背离‘深渊之眼’核心区和我们矿坑的方向离开了。看他们的行动路线,似乎有明确的目的地,不像是盲目游荡。其中一人腿部有旧伤,行动略有不便,但被同伴很好地照顾着。”影详细描述。
三个装备杂乱但实战经验丰富配合默契似乎有明确目标的流浪者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出现在“黑铁丘陵”附近
是巧合?还是
“跟上去,保持距离,不要暴露。”我做出决定,“看看他们要去哪里,接触什么人。如果是无害的流浪者,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关于外围区域的最新情报。如果他们和‘骸骨会’或者别的什么有牵扯,那就”我眼中寒光一闪。
“明白。”影点头,身形再次融入阴影。
我们剩下的人,也立刻结束手头事务,悄然离开矿坑,朝着影指示的方向,保持着数里的安全距离,远远吊了上去。
那三人显然对“黑铁丘陵”和“铁锈沼泽”交界地带的地形颇为熟悉,行动迅速而隐蔽,专挑岩石背阴处和沼泽中相对坚实的路径前进。他们的方向,确实是朝着西北,远离越来越危险的核心区。
跟踪了大约两个时辰,深入“铁锈沼泽”近百里。沼泽中弥漫着淡红色的带着铁锈和腐烂气息的雾气,能见度很低,脚下是深浅不一的暗红色的泥泞,不时有气泡冒出,散发出硫化物的恶臭。这里栖息着各种适应了酸性环境的怪物,但那三人似乎早有准备,利用地形和对怪物习性的了解,巧妙地避开了大部分危险区域,实在避不开的,也以最快速度解决,绝不恋战。
终于,在穿越一片布满巨大锈蚀金属残骸(似乎是某种古代机械的遗骸)的区域后,前方带路的三人,停在了一处被大量锈蚀藤蔓和变异灌木掩盖的不起眼的小土坡前。
其中一人警惕地环顾四周,另一人则蹲下身,在土坡底部拨开藤蔓,露出了一个被巧妙伪装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三人依次钻入,然后从内部将藤蔓重新拉好。
“是他们的据点?还是临时落脚点?”潜伏在远处一块巨大锈铁板后的青岩低声道。
“影进去了吗?”我问墨鸦。
墨鸦手中托着一个巴掌大小中心镶嵌着透明水晶的罗盘,罗盘上,一个极淡的代表影的阴影光点,正在缓缓移动。“进去了,很顺利,洞口没有高级警戒。内部似乎有空间,影正在探查。”
我们耐心等待。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影的声音在灵魂链接中响起,带着一丝古怪?
“内部是一个大约十丈见方的人工开凿过的地下洞穴,有简易的生活痕迹,应该是他们的一处临时安全屋。他们正在处理伤势和收获。但是我在洞穴最里面,发现了一个被兽皮帘子隔开的小隔间。隔间里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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