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曦光”禁制的加固,这些封堵物虽然依旧坚硬,但已不足为惧。
“铁山,青岩,我们一起,破开它!注意控制力道,不要引发大规模坍塌!”
“是!”
铁山低吼一声,右拳泛起灰白色的岩石光泽。青岩则短刃之上凝聚起一点凝练的青色锋芒。
“三二一!”
“破!”
我并指如剑,点出!铁山重拳轰击!青岩短刃疾刺!
三道攻击,同时落在封堵物的核心一点!
“咔嚓!轰!”
闷响声中,厚重的岩石和能量结晶应声碎裂,向内塌陷出一个不规则的大约可容一人弯腰通过的孔洞。一股陈腐干燥带着淡淡灰尘和金属锈蚀气味的空气,从孔洞内涌出,与外界狂暴混乱的能量气息截然不同。
“通了!”
墨鸦立刻上前,从洞口丢入几枚发光的苔藓孢子和一枚微光水晶,确认内部空气安全,并无陷阱触发。
“我先进。”影身形一矮,已如游鱼般滑入洞内。
片刻后,他的声音传来:“安全。通道向下倾斜,有石阶,通往深处。空间稳定,无生命迹象,能量波动异常微弱。”
“进!”
我们依次钻入孔洞。
洞内是一条倾斜向下的人工开凿的通道,宽约五尺,高约七尺,勉强可容两人并行。
通道四壁是粗糙的黑色岩石,表面残留着一些模糊的与塔身同源的符文刻痕,但大多已磨损不清。脚下是整齐的石阶,也布满了裂缝和缺角。
通道内异常干燥,温度比外界低了不少,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灰尘,在微光水晶的照耀下缓缓飞舞。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沿着石阶向下,大约走了百级,前方豁然开朗。
我们走入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的穹顶高耸的大厅。
大厅直径超过三十丈,穹顶有十数丈高,由某种发出微弱乳白色荧光的特殊石材砌成,模拟出星空般的图案,只是此刻大半星辰已经黯淡破碎。
大厅的墙壁上,镶嵌着数十面巨大的边缘有金属框架的如今已彻底黑暗的晶石板,似乎是某种显示装置。
地面上,则散落着许多倾倒碎裂的操作台金属座椅以及各种我们无法理解的造型奇特的仪器残骸。
这里,似乎是观测塔的主控大厅?
大厅的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数尺的圆形平台。平台上,赫然矗立着一座更加精密复杂的金属仪器。
那仪器的主体,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齿轮杠杆水晶透镜和复杂符文阵列构成的如同浑天仪般的球体结构。
球体被数道巨大的金属环箍固定在一个可以多轴转动的基座上。
此刻,这球体仪器也布满了灰尘和锈迹,许多水晶透镜破碎,齿轮卡死,符文黯淡。
但它依旧散发着一种精密古老充满智慧的美感。
而在球体仪器的正前方,平台边缘,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同样落满灰尘的金属座椅。座椅的样式古朴,扶手和靠背上有着精美的星辰与剑刃浮雕。
此刻,座椅上空无一人。
但座椅前方的地面上,却散落着一些东西。
几片早已彻底石化的看不出原貌的织物碎片。
一柄折断的样式与“星辉戍卫”制式短剑相似但更加精致的金属断刃,断口处光滑,仿佛是被某种极高的温度瞬间熔断。
以及一小撮灰白色的如同骨灰般的尘埃,堆积在座椅前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孤寂的坟冢模样。
显然,这里曾经有人,而且似乎是指挥官或重要的观测者,在最后时刻,坐在这张椅子上,面对着中央那庞大的观测仪器,然后与这座塔一同,归于沉寂。
“这里就是当年观测‘星陨之役’,监视‘深渊之眼’和‘黑日’动向的地方吗?”白芷喃喃道,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大厅中显得格外轻柔。
“看那里。”影指向大厅一侧的墙壁。那里有一扇紧闭的厚重的金属门,门上铭刻着一个复杂的徽记——断裂的暗金巨剑环绕扭曲的银白光环,下方是漆黑的深渊,与我们在祭坛“骨碑”上看到的标记几乎一模一样,但细节更加丰富,在剑与光环的上方,还多了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星辰。
是“星辉”的标记,而且是等级更高的那种。
“主控室,或者档案室?”墨鸦猜测。
“进去看看。”我走上前,尝试推动金属门。门扉异常沉重,纹丝不动。门上没有明显的锁孔,只有那个徽记在掌心触碰时,微微亮了一下。
又是需要权限。
我再次调动灵魂中的“剑意”与“曦光印记”,将手掌按在徽记之上。
“嗡”
徽记亮起柔和的乳白色光芒,仿佛在确认着什么。片刻后,光芒流转,覆盖了整个门扉。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解锁声。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后,是一个相对较小的房间。房间内没有窗户,只有墙壁上镶嵌着几块发出恒定微光的晶石。房间四周,是直达天花板的由某种暗色木材和金属制成的巨大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放着无数皮质金属甚至晶石材质的卷轴书籍板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