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军看着土地爷那身崭新的九品芝麻官服,眼睛都直了。
以前土地爷出来溜达,哪里有过这么正式的打扮?那官服上还绣着个小小的“土”字,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土地爷,您这是升职了?”沈晋军忍不住问,手里的桃木剑都忘了举。
土地爷没理他,小眼睛瞪着慈文,手里的令牌“啪”地往手心一拍:“大胆邪僧,竟敢在本座的地盘上驱使阴兵,你眼里还有地府的规矩吗?”
他声音不大,可带着股特殊的威压,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阴兵,吓得腿都软了,有两个胆小的直接瘫在地上,化成了黑烟。
慈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这土地爷居然这么给面子,不光自己来了,还带了俩阴差。
“一个小小的福德伯公,也敢管我的事?”慈文冷笑一声,眼神里的杀意更浓了,“看来弑神的滋味,我得再尝尝了。”
“弑神?”沈晋军吓了一跳,赶紧凑到土地爷旁边,指着慈文说,“土地爷您听见没?这老和尚要造反啊!他不光动您的人(鬼),还想对您动手,这绝对是藐视地府权威,必须严惩!”
土地爷斜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我没瞎。”
说完,他往前迈了一步,别看个子小,气势倒挺足:“慈文,你可知驱使阴兵、意图弑神,按地府律例,该当何罪?”
“罪你个屁!”慈文懒得跟他废话,手一招,那面万鬼幡又飘了起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神也不是不可杀的!”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些阴兵像是被抽了魂似的,突然又变得凶狠起来,嗷嗷叫着朝土地爷扑了过去。
“放肆!”土地爷把令牌一举,金光一闪,那些扑过来的阴兵瞬间被弹飞,一个个惨叫着化成黑烟。
“好家伙!”沈晋军看得眼睛都直了,“土地爷您这令牌是正版授权啊!比我那桃木剑厉害多了!”
土地爷没理他,对身后的两个阴差说:“拿下这些叛逆!”
那两个阴差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手里的铁链“哗啦”一声甩了出去,铁链上冒着寒气,专锁阴兵的魂魄。
一时间,院子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阴兵的惨叫声、铁链的碰撞声、广成子时不时的咳嗽声混在一起,比刚才还热闹。
慈文见状,眼神一沉,不再管那些阴兵,径直朝着土地爷冲了过去。
“小神,受死吧!”慈文的拳头冒着黑气,一拳砸向土地爷的面门。
土地爷虽然个子小,动作却不慢,身子一歪,躲开了这一拳,同时手里的令牌横扫过去,打向慈文的手腕。
“当”的一声,令牌打在慈文的手腕上,居然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慈文闷哼一声,手腕一阵发麻,后退了两步,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有点意思。”
他本来以为这土地爷就是个花架子,没想到还有点真本事。
“别以为有点能耐就能拦我。”慈文活动了一下手腕,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今天这流年观,谁也保不住!”
他再次冲了上去,拳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招招都往土地爷身上招呼。
土地爷仗着身法灵活,左躲右闪,手里的令牌时不时反击一下,倒也暂时挡住了慈文的攻击。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土地爷渐渐落了下风。
慈文的力量太大了,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土地爷虽然能躲开,却根本没法近身,时间一长,体力肯定跟不上。
“土地爷加油!揍他!”沈晋军在旁边看得急,忍不住喊加油,手里的桃木剑也跟着比划,“往他下三路打!他肯定防不住!”
叶瑾妍没好气地拉了他一把:“别添乱!”
她看得出来,土地爷已经快撑不住了,额头上都冒出了汗,官服的袖子都被慈文的拳风扫破了。
“圈圈姐,我们要不要帮忙?”廖静姝小声问,手里紧紧攥着符纸。
消失的圈圈皱着眉,摇了摇头:“我们帮不上忙,那老和尚的力量太邪门,靠近了只会拖后腿。”
她刚才已经试过了,那黑气能腐蚀她的银线,现在只能指望土地爷能撑得久一点。
广颂子急得直转圈,突然眼睛一亮,跑到广成子旁边:“哥,你的‘辨灵散’还有没?给那老和尚来一把!”
广成子赶紧摸出药葫芦:“有是有,可刚才那风……”
“这次我帮你挡着风!”广颂子说着,抡起大锤挡在广成子前面,“快撒!”
广成子赶紧打开葫芦盖,对着慈文的方向猛一吹。
结果风一吹,那“辨灵散”又跑偏了,正好落在一个阴兵的脸上。
那阴兵打了个喷嚏,居然直接散了。
“嘿!还真有用!”广成子眼睛一亮。
“用个屁!那是土地爷的令牌打的!”广颂子气得给了他一下。
这边打得热闹,慈文那边已经不耐烦了。
他打了半天,居然连个小土地神都拿不下,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玩够了没有!”慈文怒吼一声,突然双手结印,嘴里念起了诡异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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