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还有那两个和尚呢。”慕容雅静补充道,“那俩一看就不是善茬,许馥妍想动流年观,说不定得先跟和尚打一架。”
官可儿听得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这么说来,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差不多。”慕容雅静重新拿起竹条,继续扎纸人,不过这次扎的,是个穿着僧袍的纸和尚,“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别掺和进去,安安静静当观众。”
她顿了顿,看向官可儿:“让下面的人都机灵点,别去招惹那两伙人,也别去碰那两个和尚,就远远盯着,有什么动静随时汇报。”
“好嘞!”官可儿爽快地答应了,拿起帆布包就要走,“那我先去安排了,有新消息再跟你说。”
“去吧。”慕容雅静挥挥手。
后门关上,屋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邬锴霖刷金粉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邬锴霖忍不住问:“堂主,你说那两个和尚,到底是啥来头啊?”
慕容雅静扎纸人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
这也是她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那两个和尚的路数,她从来没见过,既不是正统的佛门功夫,也不是常见的邪修手段,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谁知道呢。”她摇摇头,“说不定是从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老怪物。”
她拿起那个僧袍纸人,看了看,突然觉得有点不顺眼,伸手把纸人的脑袋拧了下来。
“管他什么来头,只要能让许馥妍倒霉,就是好来头。”慕容雅静哼了一声,把拧下来的纸人头扔到一边,“最好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哈哈哈……”
她笑得挺开心,笑声在满是纸人纸马的屋里回荡,听着有点渗人。
邬锴霖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继续刷金粉,心里默默祈祷:可别真打起来把咱们这纸扎铺给殃及了,这一屋子纸人,烧起来可比真房子快多了。
隔壁的流年观,依旧灯火通明,没人知道,隔壁纸扎铺的老板娘,正等着看一场大戏。
而这场大戏的主角们,还在各自的地盘上,做着最后的准备。
横江市的夜晚,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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