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茧内部,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不是生物的轮廓,而是某种更加抽象的、如同“规则”本身具现化的存在。
“那就是……答案?”吴陆洋喃喃道,眯着眼睛试图看清光茧内部的细节,却发现每一次注视,都会让他的意识产生轻微的混乱——那光茧散发出的信息量太大,大到他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
“不一定是答案。”赵七棋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也可能是……问题本身。”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就在这时,那个古老而苍茫的声音,再次在李二狗脑海中响起:
“来……吧……”
“到……我……这……里……来……”
“但……要……通……过……考……验……”
“每……一……个……人……的……考……验……”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那些悬浮的光点,骤然剧烈颤动!
成百上千的光点同时开始加速旋转,它们内部闪烁的影像变得模糊、扭曲,最终化作一片片纯粹的、不断变幻的色彩。
那些色彩汇聚、交织,在众人前方,形成了九道——不,是十道——完全不同的大门!
每一道大门,都由纯粹的光构成,门上流转着不同的图案和符文,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道门散发着炽烈的杀伐之气,如同战场;一道门沉凝厚重,如同山岳;一道门生机勃勃,如同森林;一道门灵动跳脱,如同溪流;一道门冰冷绝对,如同法则;一道门狂暴炽烈,如同熔岩;一道门变幻莫测,如同命运——这七道门,隐隐对应着李二狗体内的七颗星辰。
另外三道门,则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道门充满智慧的波动,无数符号和数据流在门上流转——那是对吴陆洋的考验。
一道门散发着医疗和治愈的气息,柔和的白光中隐约可见无数伤者被救治的画面——那是对毛凯的考验。
一道门充满了时间的沧桑感,无数过去与未来的碎片在门上闪烁——那是对赵七棋的考验。
而最后一道门——第十道门——并没有出现在众人前方,而是直接出现在秦小小和小女孩面前。
那道光门比其他门都小,却散发着最复杂的气息——有古老契约的庄重,有血脉传承的温暖,有守护的坚毅,也有牺牲的悲壮。
“这是……”秦小小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光门,怀中的铁皮盒子剧烈震颤,仿佛在催促她走进去。
“每一道门,对应一个人的‘核心’。”李二狗的声音响起,他已经从那个古老声音的传话中明白了什么,“我们必须各自走进属于自己的那道门,接受‘考验’。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能继续前进,到达那个光茧所在的地方。”
“如果通不过呢?”于中沉声问。
李二狗沉默了一秒:“我不知道。但我想,那意味着……我们没有资格得到答案。”
“分开?”张三闰皱眉,“万一有人在里面出事,我们怎么支援?”
“无法支援。”李二狗摇头,“这些门通向的地方,很可能都是独立的意识空间。我们只能靠自己。”
众人沉默了。
这个考验来得太突然,也太危险。他们这支队伍之所以能走到现在,靠的就是团结和配合。
一旦分开,每个人都要独自面对未知的挑战——而那些挑战,很可能就是针对每个人内心最脆弱的部分设计的。
“我没问题。”孙一空第一个开口,语气平淡却充满自信。
他走向那道散发着杀伐之气、对应天枢(贪狼)的门,头也不回,“在外面等你们。”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光门之中。
张三闰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走向对应天璇(巨门)的那道沉凝厚重的门。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考验。”说完,他也消失了。
于中深吸一口气,看向李二狗:“小心。”然后,他走向对应开阳(武曲)的那道狂暴炽烈的门——那门中散发的破坏之力,与他身为队长的决断和担当隐隐呼应。
吴陆洋推了推已经不存在的眼镜,苦笑了一下:“但愿我的脑子够用。”
然后,他走进了那道充满智慧波动的门。
孙锦鲤紧紧抱了抱赵七棋,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然后,她转身,走向对应天玑(禄存)的那道生机勃勃的门——她虽然不擅长战斗,但作为后勤人员,她的“守护”和“滋养”,与天玑的“生机汲取”有着某种内在的共鸣。
赵七棋看着妻子的背影消失在门中,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走向那道充满时间沧桑感的门,脚步虽然踉跄,却异常坚定。
毛凯站在原地,看着那一道道门,又看看周围那些依旧悬浮的光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的门,是那道散发着医疗和治愈气息的光门。
柔和的白光中,无数伤者被救治的画面闪烁——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有在废土上被他亲手包扎过的幸存者,也有那些他素未谋面、却在这光门中展现的、来自遥远文明的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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