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福宝的钢鞭横扫千军,专攻敌人下盘和要害,莫鸣的宝剑则凌厉迅猛,剑剑封喉。几十名护卫围上来,却连两人的衣角都碰不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地上便躺满了尸体,惨叫声渐渐平息。
胡春站在原地,双腿抖得像筛糠,手里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方才那惊心动魄的打斗,早已吓得他魂飞魄散:“太……太厉害了……。”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功夫,在这两人手下连三招都走不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莫鸣身形一闪,宝剑直指他的咽喉,剑尖的寒气逼得他皮肤刺痛。“把胡永丰和胡浩文叫出来,否则,立刻送你归西。”莫鸣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吓人。
胡春魂飞魄散,连忙朝院子里退去,一边跑一边喊:“我叫!我马上叫!二位大侠饶命!”
片刻后,一个身着锦袍、面色肥白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护卫匆匆走了出来,此人正是沧州知府胡永丰。他刚从温柔乡中被吵醒,满脸不耐烦,看到门口的惨状,又惊又怒,厉声喝道:“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我胡府撒野?活腻歪了不成!”
福宝快步上前,钢鞭直指胡永丰的鼻尖,声音冰冷:“黑风双煞!”
“黑风双煞?”胡永丰皱了皱眉,他久在官场,也结识过不少江湖人士,却从未听过这个名号。他目光扫过福宝和莫鸣脸上的鬼面,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心头一紧,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他府里有府兵、护卫、护院一共一百多号人,难道还留不下两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胡永丰面色一沉,厉声喝道:“上!格杀勿论!谁能杀了这两个恶徒,赏白银百两!”
“是!”护卫们一听有赏,顿时鼓起了几分勇气,纷纷挥舞着大刀朝福宝和莫鸣冲来。这样的阵仗,福宝和莫鸣早已见怪不怪,两人相视一眼,背靠背站定,一人挥鞭,一人舞剑,瞬间便冲进了人群。
钢鞭呼啸,剑光凛冽,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血花。几波厮杀下来,冲上来的护卫已倒下大半,剩下的人看着地上的尸体,再看看眼前这两个如死神般的身影,勇气渐渐消散,一个个面面相觑,脚步不停后退,上去的人,没一个能走过三招,谁也不想白白送命。
福宝眼神冷冽,这些人常年跟着胡家父子作恶,手上都沾着无辜百姓的鲜血,她从未想过要放过他们。即便他们胆怯退缩,依旧步步紧逼,钢鞭甩出去,又放倒了两个想要逃跑的护卫。
眼看府里的护卫就要死绝,胡永丰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大叫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福宝收住钢鞭,一步步朝胡永丰走去,鬼面下的眼神满是嘲讽:“怎么?想谈判了?”
胡永丰连连点头,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侠!二位大侠饶命!我知道错了!你们这么拼命,无非是为了钱财,我胡府有金山银山,我把一半财产都给你们,不,全给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和我儿子!”
福宝挑了挑眉,语气中满是鄙夷:“谁都跟你这狗官一样,做官不为百姓,只为敛财?你搜刮民脂民膏,害了那么多百姓,今日就算你把整个胡府都捐出来,也抵不过你手上的一条人命!”
“今天,无论你说什么,你都必死无疑!”话音刚落,福宝一把夺过莫鸣手中的宝剑,猛地刺向胡永丰的肩膀。“啊……。”胡永丰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锦袍,他捂着肩膀,疼得浑身抽搐,却还在苦苦哀求:“大侠饶命!我把全部家产都给你们!我给你们磕头了!”
福宝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下午狗腿子们的供词,“啪”地扔在胡永丰面前:“在上面亲自画押,我可以让你死得体面些。”
胡永丰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连忙捡起笔,抖着双手在供词上画了押,指印上都沾着自己的鲜血。福宝又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胡春,厉声喝道:“还有你!”
“是!是!”胡春连忙爬过来,抓起笔胡乱画了押,连看都不敢看福宝一眼。
画押完毕,福宝抬脚对着胡春的小肚子狠狠一脚,胡春“嗷”地一声惨叫,捂着肚子滚在地上。“起来!把地窖里关押的女子都带上来,少一个,我就剁了你一根手指!”
“是!是是!小人马上就去!”胡春哪敢怠慢,连滚带爬地朝后院跑去,生怕晚了一步真的被剁了手指。
胡永丰瘫在地上,浑身哆哆嗦嗦,还在不停求饶:“大侠……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我以后一定做个清官,再也不敢作恶了……。”
福宝蹲下身,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拎了起来,眼神冰冷刺骨:“放过你?当年那些无辜之人跪在你面前,苦苦求你放过他们的时候,你放过他们了吗?你做了这么多年官,手上到底沾了多少冤魂的鲜血?你也配说‘放过’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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