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顿时笑成一片。
有了凌知玮带头闹这一出，事情查起来飞快。
校方也意识到影响恶劣，立刻启动调查程序。
通过调取监控、排查设备信息。
再结合知情者提供的线索，没两天就扒出了拍照那人，校报第二梯队的小记者。
虞欣欣把人带到杉杉面前的时候，杉杉真是一脑门问号。
她刚从实验室出来，手里还拎着实验报告。
一进门就看见那个女生站在屋子中央，低着头，手指紧紧抠着衣角。
眼前这个瘦巴巴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像会搞事的样子。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扎得松散，脸上没什么血色。
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弱不禁风。
杉杉皱眉问：“你干嘛要这么对我？我又没惹过你。我们之间有过节吗？还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我就是看不惯你！”
女孩突然抬高嗓门，牙关咬得死紧。
虽然还是不敢抬头，但那股子恨意全写在声音里了。
“你凭什么啥都有？有钱的家，有疼你的爹，还有那种把你当宝的哥哥！长得好看，脑子还聪明，老天爷是不是对你特别开恩啊？凌雪杉，你夜里睡觉不会心虚吗？你咋就能这么坦然地占着所有好东西？”
她说自己每天五点起床赶早自习，中午啃冷馒头，晚上刷题到十二点。
可成绩永远差她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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