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没怎么听懂。
“祖灵的寿命并非是无穷无尽的。”
“明白了。”
一句话，楚凡就听明白了。
“你也知道，妖族的历史悠长，比你们人类的历史要长的多的多！”
“十万妖山存在的时间更长，长到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说清楚十万妖山究竟存在了多久。”
“或许从这个世界诞生的那一刻起，十万妖山就已经存在了也说不定。”
“祖灵森林也是如此，葬灵渊也是如此。”
“每当妖族妖皇之上的存在寿元将尽的时候，他们就会选择进入到祖灵之地，死后化作祖灵，为的就是万一十万妖山遇到了什么巨大的危机，他们也能以祖灵的形态继续守护妖族。”
古之青龙和上古神象娓娓道来。
楚凡听的非常认真。
实际上，他也早就有此疑惑。
妖族本就寿元比人族长了许多许多，为什么还要在死后选择成为祖灵？
而且妖族大圣之下的祖灵，还是属于没有自我意识的游荡魂体。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为了守护十万妖山，为了守护妖族！
从这一点上来看，妖族可就比人族伟大许多了。
诚然，妖族之间也有争斗，弱肉强食，物竞天择，但在大义的面前，他们却是一致对外的。
妖族利益之上！
他们讲的是整个种族的利益安危！
可人族呢？
各自为战，尚且不提神州大陆和东瀛这种敌对势力，就连神州大陆内部，大楚大燕常年争斗不断，甚至就连大楚朝堂内部也是明争暗斗...
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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