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见万贞儿默默流泪,心疼不已,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姐姐,莫要再难过。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不会松开你的手。我会向父皇、向所有人证明,我们的感情坚如磐石,不容置疑。”万贞儿靠在朱见深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朱见深的决心,但宫廷的现实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朱见深对万贞儿的感情愈发坚定,他开始在各种场合毫不掩饰对万贞儿的关心与偏爱。这一举动自然引起了东宫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太子妃。太子妃本就对万贞儿心怀嫉妒,如今见朱见深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万贞儿,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了油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太子妃决定再次出手,她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她买通了宫中的一个小太监,让他在皇帝面前偷偷透露朱见深与万贞儿之间的私情,并且添油加醋地说万贞儿意图魅惑太子,扰乱东宫秩序。皇帝听闻后,龙颜大怒,立刻宣朱见深进宫问话。
朱见深得知父皇传唤,心中隐隐猜到可能与自己和万贞儿的事情有关。他虽心中忐忑,但还是决定坦然面对父皇,表明自己对万贞儿的感情绝非儿戏。进宫后,朱见深见到皇帝满脸怒容,心中一凛,赶忙跪地请安。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朱见深,怒声呵斥道:“你身为太子,不思以国事为重,却与一个宫女纠缠不清,成何体统!你可知这宫中宫外都传成什么样子了?”朱见深抬起头,眼中毫无惧色,坚定地说道:“父皇,儿臣对贞儿姐姐的感情,绝非他人所言那般不堪。贞儿姐姐自儿臣年幼时便陪伴在侧,对儿臣悉心照料,关怀备至。儿臣对她,是真心实意,绝非一时冲动。”
皇帝冷哼一声,说道:“真心?你以为你身为太子,感情之事能如此儿戏?她不过是个宫女,身份卑微,如何能与你相配?你若继续执迷不悟,朕绝不轻饶!”朱见深心中悲痛,却仍坚持说道:“父皇,身份地位,儿臣并不在乎。儿臣只愿与贞儿姐姐长相厮守,还望父皇成全,或者说这是父皇的私心,想从我这儿把珍儿姐姐夺走?”
朱见深这话一出,殿内瞬间陷入死寂。朱祁镇脸上的怒容僵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口,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眼中翻涌着惊怒与一丝被戳破心思的难堪。
“你……你说什么?”朱祁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怒,“朕的私心?朕是为了你好,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你竟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案上的镇纸都被震得跳了跳:“朕是你的父皇,是这天下的君主,难道会觊觎一个宫女?朱见深,你被那女子迷昏了头不成!”
朱见深伏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却字字清晰:“儿臣不敢质疑父皇的威严,可儿臣知道,贞儿姐姐于儿臣而言,绝非寻常宫女。这些年,无论儿臣身处顺境逆境,她始终不离不弃。父皇若真为儿臣着想,为何容不下一个伴儿臣走过最艰难岁月的人?”
他顿了顿,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声音里染上一丝孤注一掷的悲怆:“儿臣斗胆揣测,或许父皇是怕儿臣对她太过依赖,怕她日后影响朝局?可儿臣向父皇保证,贞儿姐姐绝非祸乱宫闱之人。若父皇执意要拆散我们,儿臣……儿臣只能当这太子之位,也并非非坐不可!”
“放肆!”朱祁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见深的手指都在颤,“你为了一个宫女,竟敢屡次顶撞朕,还敢拿太子之位要挟?你……你这是要反了不成!”
殿内侍立的太监们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垂首帖耳,连呼吸都放轻了。朱见深却依旧伏在地上,不再言语,只以沉默表达着自己的执拗。
朱祁镇看着儿子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他何尝不知万贞儿对朱见深的意义,可皇家的规矩、储君的体面,容不得这般“逾矩”的感情。他原想敲打一番,让儿子知难而退,却没料到朱见深竟刚烈至此,连“夺人”的揣测都敢说出口。
“你……你给朕滚出去!”朱祁镇终是没忍住,厉声喝道,“三日之内,若你还想不明白,就别怪朕不顾父子情分!”
朱见深缓缓叩首,声音低沉却坚定:“儿臣……告退。”
他起身时,膝盖早已麻木,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走出殿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可心中那份为万贞儿抗争到底的决心,却比这日光还要炽烈。只是他也清楚,经此一闹,他与父皇之间的裂痕,怕是更难弥补了。
朱见深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东宫,刚踏入院门,便见万贞儿立在廊下,双手紧紧攥着帕子,脸色苍白如纸。她显然已等了许久,眼底的焦灼与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殿下……”万贞儿快步迎上前,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您回来了,陛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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