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大院里一如既往的热闹,娘几个老早便扎堆在水池边,唠着昨晚全院大会的事。
今天是礼拜天,上班的爷几个难得有睡懒觉的机会,每当礼拜天,大部分住户倒尿罐的活也会自动交到女人手上。
当然不可能一觉睡到大中午,不过是多眯一会罢了。
昨天的全院大会,刘海忠引经据典将阎埠贵批了个狗血淋头。
就这还是他们三个管院大爷开过小会的结果,不敢想如果在大会前没有碰头会,阎埠贵会不会羞愧的当场自尽!
刘海忠痛心疾首,就差把阎埠贵比喻成野心家、变色龙、利己份子、队伍里的蛀虫、假积极的两面人等不务正业的老油条了。
阎埠贵几次想翻脸,不过都忍了下来。
最后憋屈着向大伙诚恳致歉,保证绝不会侵占大院住户利益,更不会把倒坐房扩建一分一毫。
这是刘海忠拿捏阎埠贵后的结果,如果阎埠贵不在会上做出道歉,那么刘干事就要驾临九十五号院,到时候二大爷这个位置不保。
经此一役,刘海忠彻底坐稳一大爷的宝座,阎埠贵也死了向上爬的心思。
至于易中海,什么联盟不联盟,之前在意,但和顾小梅风流一夜后,这些都是浮云了。
现在他在意的是傻柱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难道傻柱他......快不行了?!
因为过于“担心”傻柱,这两天易中海没少往后厨跑,结果每次都扑空,心理踏实的不得了。
傻柱没回来上班就好,在住院就好。
说明什么,说明伤势严重呀!
至于和贾东旭的师徒情分,呵呵,在即将拥有的亲生骨肉面前那就是个屁,他易中海根本不在乎。
反正没有顾小梅这事,他也没打算把这段关系再维持下去。
没了贾东旭,他还有易小浩,未来还会有自己的亲生骨肉,过往都是云烟!
只可惜之前对贾家太好,沉没成本高了些,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该听谭金花的,尽早放弃贾东旭。
不过都过去了,只要傻柱出事,贾东旭进去劳改,之前的一切他都不在乎,随风而逝吧。
如今易中海颇有将一切看开的架势,摒弃一切,只为求得亲生骨肉。
大会上面对求助易中海无果,孤立无援的状况,阎埠贵死的心都有了。
回到家中差点没躲进被窝大哭一场,还是老伴杨瑞华耐心开导,帮他骂了刘海忠、易中海二人半宿,老阎同志这才带着疲惫沉沉睡去。
“呦呵,阎埠贵你不守门啦,这是要去钓鱼?”
许大茂叼着烟从厕所溜达回来,便见阎埠贵拎着竹竿、小桶、马扎准备出门,“这么有空,你那房子租下来不修缮啦?”
听到许大茂哪壶不开提哪壶,阎埠贵气得差点用手里的竹竿去抽这小比崽子。
然而许大茂人高马大,现在前院就只有他俩,一旦动手短时间内必定会被许大茂暴揍。
考虑到自己不是对手后,阎埠贵立马识时务放弃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见阎埠贵闷着头要从旁边过去,许大茂赶紧挪动脚步拦住去路:“唉我说你好歹也是管院大爷,我一住户主动跟你打招呼,你怎么还不搭理人呢,有你这样的吗?”
“唉,挤什么呐,你要再这样,咱俩去后院一大爷家说道说道!”
许大茂嘴里叼着烟,脸上带着坏笑抱臂在胸前,明显就是要给阎埠贵难堪。
阎埠贵见许狗挡道,只能后退两步,抬了抬草帽:“行,许大茂你可真行!说吧,你想唠点啥,我今还就不去钓鱼了,就坐这跟你唠。”
说罢,阎埠贵把家伙什放一边,直接在一旁拿过砖头垫在屁股下面。
许大茂嘿嘿一笑,“得咧,唠个屁,谁有空跟你唠,就是逗你玩。”
望着许大茂嘚嘚瑟瑟离开的背影,阎埠贵牙都快咬碎了。
这就是墙倒众人推,虎落平阳被犬欺,没想到他阎埠贵算计一世,如今沦落到被院里小辈欺辱的地步!
就在阎埠贵再次拿起家伙什拐进垂花门的时候,身后传来易中海的招呼声。
“老阎,这么早出门啊!”
什么这么早出门,这还早吗!
大礼拜天的,他都起这么早了,不还是碰见不想见的人么。
如果不是昨天把脸丢干净,他至于一大早就躲出去么,你易中海有什么脸还来凑近乎,昨晚上干嘛去了。
要是能站出来替他辩驳两句,他也不至于没脸见人。
见阎埠贵脚步顿了一下,却没回头搭理人,易中海心中好笑,老阎这是生他气了呀!
旋即立马加快步伐追了上去:“唉老阎,你听我解释,你也知道我如今在院里的地位,甚至可以说自身难保,你说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帮你说话。”
“要说有意见,我琢磨着老刘对我比对你要大,恐怕我一旦帮腔,到时候老刘会更来劲,那不是连累了你么!”
任由易中海在旁边舌战莲花,阎埠贵自巍然不理。
不过对方这话他倒是听心里去了,还真别说,真有这种可能。
“之前咱们开碰头会,说好在大会上批评你,可我也不知道老刘抽哪门子风,竟会把话说得那么重,这事他做的确实过了。”
换以往易中海根本不会这么积极,但谁叫他这两天心情好呢,那就缓和一下跟阎埠贵的关系呗。
“老阎,你要体谅我呀!”
“那谁体谅我?”
阎埠贵急了,“我不过也想搭建个简易棚子,院里又不是没有,怎么就上升到了这种地步,这是针对,刘海忠他针对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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