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阿朱泪珠滚落。
阮星竹如遭雷击,颤声问:你...你方才唤我什么?
......
竹屋内,阮星竹向苏澈郑重行礼:多谢苏公子让我母女重逢。”
阮星竹是阿朱与阿紫的生母,苏澈怎敢受她的礼,急忙上前搀扶道:伯母不必多礼。
阿朱阿紫既是苏某妻妹,得知她们身世后,自然该带她们来认亲。”
对阮星竹,苏澈并无恶感。
当年她被迫离家,独居小镜湖,实在无力抚养双生女儿。
若将孩子留在身边,只怕三人都难以活命。
至于段正淳,更是指望不上。
苏公子稍坐,我去厨房看看阿朱她们。”阮星竹忽然想起先前湖中捕鱼被他撞见的情形,脸颊微红,匆匆往厨房走去。
苏澈不明所以,环顾简朴的竹屋,想到众女都在厨房忙碌,索性出门散步。
不知不觉行至青石桥,望着桥下流水,忽忆原着中阿朱在此殒命的悲剧。
真是胡思乱想。”他摇头轻笑,康敏已死,阿朱与萧峰素不相识,这不过是一座寻常石桥罢了。”
姐夫!阿紫清脆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苏澈仍望着湖面,并未回头。
小丫头凑上来张望:你看什么呢?都不理人家!
怎么不在屋里陪母亲和姐姐们?
阿紫眼神闪烁——方才她在厨房帮倒忙,被阿朱赶了出来。
但她嘴硬道:我怕姐夫闷嘛!
苏澈似笑非笑:阿紫,你师从丁春秋吧?
......
.......
“阿紫,你是丁春秋的徒弟吧?”
苏澈的话让阿紫神色一滞,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暗器,但转瞬又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作茫然道:“姐夫,丁春秋是谁呀?阿紫不认识呢。”
“追你的那些人,是星宿派 ** 吧?而且,你今日用的极乐刺和无形粉,也是星宿派的功夫。”
苏澈淡淡道。
“……哼!是又怎样?我就是星宿老怪的徒弟,姐夫难道要杀我吗?”
阿紫见瞒不过,索性扬起下巴,倔强地盯着苏澈。
苏澈失笑:“傻丫头,你是我妻妹,我怎会伤你?况且,你那点毒术奈何不了我,即便是丁春秋亲至,也伤不到我分毫。”
“吹牛!我才不信!”
阿紫撇撇嘴,却悄悄放下了戒备的手。
“姐夫,知道我是星宿派的人,你不生气?”
阿紫歪着头问。
“为何生气?若非丁春秋收留,你或许早已不在人世。
说来,我还得谢他——待我遇见他,便给他个痛快吧。”
阿紫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算什么感谢?
见她不语,苏澈以为她不信自己能胜丁春秋,也不多解释,转而正色道:“阿紫,星宿派的毒功邪门歪道,趁你尚未深陷,尽早废去为好。”
“休想!”
阿紫猛地跳开,如炸毛的猫,“我才不废武功!”
苏澈早料到她反应,悠悠道:“若你肯弃了毒功,我便传你一门驻颜长春的绝学,如何?”
“咕咚。”
阿紫咽了咽口水,“青春永驻”
四个字确实令她心动不已,可她仍旧坚决地回绝了苏澈。
要她学习这等武功自然求之不得,但若要废除多年苦修的毒功,那是绝无可能的。
为了练成毒功,她甚至冒险盗走了丁春秋视若珍宝的神木王鼎,岂能就此放弃?
见阿紫依旧不肯松口,苏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他掌心一翻,一柄由冰蓝真气凝成的长剑骤然显现。
阿紫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柄寒光流转的长剑——这般奇异的武功,她闻所未闻。
难道姐夫的武学造诣竟比星宿老怪还要高深?
“想学吗?”
苏澈见她目不转睛的模样,循循善诱道,“只要你肯放弃毒功,我便传授于你。”
阿紫忍不住凑上前去,目光在那柄九阴真气凝聚的长剑上流连忘返,内心开始动摇。
可最终她还是强压下渴望,别过脸故作不屑:“哼!这种把戏有什么稀罕的!”
“可惜了。”
苏澈故作遗憾地摇头,“本想教你更精妙的武功,既然你看不上,那便作罢。”
说罢,他缓步走下青石桥,朝竹屋方向行去。
“......”
“气死我了!坏姐夫!故意拿这么有趣的武功吊我胃口!”
阿紫望着苏澈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小拳头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见他越走越远,连忙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等等我嘛姐夫!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喊,苏澈嘴角微扬。
他早料到要让阿紫舍弃多年苦修的毒功绝非易事,对付这丫头,非得另辟蹊径不可。
当然,苏澈大可直接废去她的毒功,逼她改修其他武学。
可她毕竟是阿朱的妹妹,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愿出此下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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