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今的少爷来说，果然还是有些太刺激了......吗？
看着夏尔紧张兮兮的样子，从不知羞耻是什么的塞巴斯蒂安目光闪了闪，暂时将这个念头压回了心底。
轻轻点头向夏尔示意自己知道了。
夏尔狐疑地打量着塞巴斯蒂安，瞧着他眼中的笑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可能只是在逗自己。
染着红霞的脸颊微微鼓了鼓，捂着塞巴斯蒂安口鼻的手掌更加用力的按了下去，像是恨不能直接憋死他似的。
夏尔自然知道自己的攻击对塞巴斯蒂安造不成任何伤害，但他乐意！
夏尔略显孩子气的报复行为让塞巴斯蒂安俊美的眉眼微微弯起。
还真是可爱啊，这种反应......
竟然，一点其他的惩罚都没有吗？
这样可不行啊。
真是的，不是早就告诉过少爷了吗？
太过心慈手软的话，可是会被恶魔给吃掉的......
极其擅长得寸进尺的塞巴斯蒂安这么想着，活像那个恨不得将人直接拆吃入腹的恶魔不是他一样。
塞巴斯蒂安探出舌尖，在对方的掌心上画了一个圈。
夏尔的瞳孔轻颤，细微的痒意让他猛地把手收了回去。
塞巴斯蒂安刚好走到床边，将将弯腰把人放下，就被夏尔毫不犹豫地“抛弃”了，
夏尔利落地一个翻滚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一手拽着身上的浴巾，后背贴在床头上，脊背绷直，看着塞巴斯蒂安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警惕。
少爷身体恢复的速度是不是比之前更快了？
以后更加过分一点应该也没关系......
塞巴斯蒂安在心里想着，脸上却露出疑惑的样子，他歪了歪头，似乎对夏尔的反应相当惊讶。
“少爷，您的头发还没擦干。”
夏尔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表情僵了僵，却依旧不肯放松下来。
他总觉得塞巴斯蒂安在打什么坏主意。
“少爷......”手里捏着一块干净的毛巾的塞巴斯蒂安俯身。
“你就站在那里！”
夏尔命令道。
塞巴斯蒂安顿了顿：“少爷，是在下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您不喜欢今天的姿势？还是您觉得地点太过刺激了？”
塞巴斯蒂安重新站直身体，单手捏着下巴煞有其事的分析着。
“可是，您明明就很热情，完完全全的缠了上来，紧的不行......”
“应该是喜欢的吧？”
“难道是觉得时间不够？还是柜子太硬了，又或者......”
一只柔软的枕头带着凌冽的破空声朝着塞巴斯蒂安砸了过来，
塞巴斯蒂安偏了偏头，抬手将那只枕头抓住了。
“少爷？”
夏尔的皮肤已经迅速涨成了红色，像是中华街门口悬挂的红灯笼似的，就连头顶都蒸腾起了白色的雾气。
夏尔睁大了水润的眼睛瞪着塞巴斯蒂安。
虽然他在精神恍惚的时候被恶魔哄着说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话，可他的羞耻心不允许他在清醒的情况下和塞巴斯蒂安讨论这种私密的事情。
“不准说了，塞巴斯蒂安！！！”
略显尖锐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那么，请让在下为您擦头发怎么样？”
塞巴斯蒂安笑吟吟的看着夏尔。
“不需要！”夏尔指了指门口的位置，“滚出去！”
“啊拉，还真是狠心啊，少爷，竟然打算用过就扔吗？”
回答塞巴斯蒂安的是一只新的枕头。
房门被轻轻合上，夏尔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绷紧了脊背也放松了些许，他没管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直接倒在了床上。
对待恶魔，还真是一点也不能大意啊......
想着塞巴斯蒂安最后那句话，夏尔轻轻地扯了扯唇角。
或许有真的想要给他擦头发的意思，但更多的却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试探他发出的“命令”能不能变成“交换条件”。
经过了这么多个世界，夏尔也知道正常的伴侣关系是不会和他们两个一样存在明显的“从属”属性的。
但夏尔没有任何想要将他和塞巴斯蒂安的关系朝着“正常”的方向转变的意思。
——他清楚地知道，他选择的是一个恶魔。
一个贪婪的、狡诈的、能够掌控欲望，擅长用花言巧语欺骗人类的恶魔。
打从一开始，他们两个就不可能和“正常”扯上任何关系。
或许塞巴斯蒂安并不是刻意想要引导他，但上位者的掌控欲和那些小小的算计都已经成为了恶魔的本能。
夏尔不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等自己成为了被彻底束缚住的猎物后才恍然惊醒。
好吧，夏尔也不是全然抗拒的。
事实上，他只是不确定以恶魔的贪婪要做到什么程度才会满足......
考虑到自己未来的生存环境，夏尔不打算把掌控权让渡出去。
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可能会打破他们如今共同维持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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