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卿冷哼一声,“你是苏锦的妾室!”拉起萧政的手臂,“萧政,你快去换官袍,跟本官进宫打探消息。”
萧政呵呵一笑,“陆少卿稍等,本世子去换官袍。”
望着萧政离开的背影,陆云卿轻拍脑袋,“这天成医馆是萧府产业,萧世子定常来医馆,平日在医馆定备有一套新官袍。这正合萧世子的行事风格。”
陆清颜嘟着嘴,“这个萧政,搞什么嘛?难不成换个衣服还要本娘子等这么久啊!”
一刻钟后萧政身穿浅绯色官袍一步步走到石桌前,瞥了一眼金梅和侍女玉荷,“金娘子,玉荷姑娘,你们先在医馆休养,待此案告破之日,本官送你们离开京城。本官还有公务要处理,你们两人好生歇着。”
金梅又一次打量身穿官袍的萧政,险些被面前之人迷倒,躬身施礼,笑着说道,“萧世子换上官袍英气逼人,少年锐气尽显,小女子先行回去歇息。”
望着金梅和玉荷离开的身影,萧政冷笑道,“陆少卿,本官这身官袍虽比不上你这个大理寺少卿,依然风采照人,你怎么看金梅这个人?”
陆云卿面色凝重,神情古怪,双眼透露着狡黠和睿智,轻吐一句话,“本少卿已查到金梅和玉荷曾同在平康坊北门青阳乐坊学舞,可暂时对青阳乐坊进行监控。”
“今日我们一同去青阳乐坊查个究竟!”萧政说出这番话,瞧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陆清颜,“清颜,你要一同去吗?”
陆清颜一脸怒气,“乐坊又不是三曲烟花之地,去又何妨?”
陆云卿问了一句,“我们去查谁?是要查封乐坊,还是抓捕掌柜和女教习?”
萧政此时敏锐地察觉到乐坊的异常,刚刚玉荷和金梅的话令人起疑,玉荷好似在提醒金梅什么,又不方便明说,金梅好似不愿意回想曾在乐坊的日子,这个乐坊总透着一股古怪。
“你可知这乐坊幕后之人是谁?”萧政大声发问。
陆清颜笑着说,“一家乐坊自然是掌柜最大!”
陆云卿意识到青阳乐坊不简单,“这个青阳乐坊是一个姓陈的女教习在打理,其幕后之人从未露面,只是青阳乐坊从不接外出表演的私活,在平康坊因不是烟花之场所,并未引起县衙和雍州府衙的过多关注。大理寺即刻派人暗查青阳乐坊的幕后操控之人。”
萧政先是整理官袍,瞧了一眼腰间的金虹剑和棠溪剑,“去青阳乐坊!”
陆清颜跟着萧政和陆云卿坐上马车离开天成医馆,驾车之人是护卫刘明,一路上萧政扫视着坐在面前的两人,低声发问,“陆少卿,你是怎么想到去查金梅的出身?”
陆云卿认真回忆着,猛然抬起头,眼神迷离,“这个要保密,提供线索之人要求本官为其保守秘密。”
“陆大哥,你和本世子还保什么密?快说!快说!”
陆清颜在旁想看热闹,故意打趣道,“大哥,瞧把萧政着急的样子,你还是快说。”
陆云卿拗不过面前之人,只能吐露那人的名字——苏可。
“苏可?皇商苏锦那个忠实的管家!”
陆云卿默默地点头,“苏可确实是一个好管家,他对苏锦迎娶金梅入门一直有意见,还常为郎氏打抱不平,他还透露一件事,苏锦虽年过四十,依然无子嗣,苏锦只能纳妾延续苏家香火。苏宅后院之事太多隐秘,令人不禁哀叹郎氏和妾室的不幸。”
萧政在心中梳理着此案的脉络,心中不停地打鼓,“苏宅的案子好似外人潜入所做,施言成的案子亦是如此,制造这两起案子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武元英已被幽禁,背后之人的手段依然在继续,这些谜团一个都没解开。苏锦和施言成一直不开口,只是一味地喊冤。”
陆清颜笑呵呵一般,“萧郎,你打算如何处置乐坊之人?”
萧政从不对尚未发生之事做出预判,对于案子亦是如此,白了她一眼,冷笑道,“大荣办案讲究律法,不可冤枉他人,若青阳乐坊并未触犯律法,不可随意处置,滥用刑法。”
陆清颜轻吹一口气,拿起手中的团扇轻摇几下,举起绣有牡丹的团扇轻轻地打在萧政的头顶,“好生无趣!本娘子不去了!你们两位去乐坊!”
萧政紧绷的脸色总算有了舒缓,“太好了!陆少卿,我们出发去青阳乐坊!记得带上大理寺衙役去镇场!”
陆云卿笑着点头,拉着萧政慢步走出后院庭院,独自留下陆清颜一人。
陆清颜方才意识到上当了,握紧手中团扇,大喊一声,“等等我!本娘子必须去盯着你们!”
从后面追上萧政和陆云卿,三人一起坐上马车前往平康坊北门,驾马车之人是护卫刘明,马车后面跟着十多名大理寺衙役,这些衙役身穿官袍,腰挎刀,一个个皆是凶狠面相。在兴安城,大理寺衙役办案神圣庄严,一般人不敢触其霉头。
此时坐在马车上的萧政将马车两侧的帐幔勾起,任由街市上的冷风吹拂其脸颊,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小声问了一句,“谁在骂本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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