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电池的冲击波和“涅盘”基金的缓冲效应尚未完全平息,一股更为宏大、更为根本性的浪潮,已经开始在全球科技与创新的版图上,刻下不可逆转的崭新轨迹——以龙洲大陆为核心的“新科技引力中心”的加速形成。
曾经的全球创新圣地,被誉为“比特与原子交汇点”的硅谷,其光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这并非因为硅谷突然停止了创新,相反,那里的实验室依然忙碌,初创企业依然在诞生,风投依然在寻找下一个独角兽。但一种更深层次的“势能”转移,已经悄然发生。
首先体现在最尖端、最具颠覆性的技术突破上。过去一年,全球顶级学术期刊和顶尖行业会议上,超过60%的突破性论文和最受瞩目的技术演示,其第一作者或核心团队都标注着龙洲的科研机构或企业,其中龙芯工业及其紧密合作者占据了显着份额。从“金乌”聚变的工程优化,到“磐石”电池材料的新变体,再到“息壤”生态修复技术的区域性成功案例,以及“燧石”中心(对外保密)带动的材料学前沿论文,重大成果的输出源头已然东移。
其次,是人才与资本的“虹吸效应”。顶尖的华人科学家、工程师回流龙洲早已不是新闻,如今,越来越多的非华裔顶级人才也开始将目光投向东方。《自然》杂志一篇深度报道的标题一针见血:“为何我的实验室搬到了鹏城?”文章采访了数位从斯坦福、MIT跳槽到龙洲顶尖高校或龙芯工业联合实验室的欧美科学家。他们的理由惊人地一致:更充裕且不受政治周期大幅波动影响的研发资金、世界一流甚至超一流的实验设备集群、更快的技术转化通道、以及……“在那里,你能真切地感到自己站在改变世界的前沿,而非在日复一日的渐进式改进中消耗才华。”
一位从“深蓝思维”离职加入龙芯AI研究院的前首席架构师说:“在硅谷,我们在为如何让广告推送精准度再提升0.5%而内卷;在龙芯,我们在探讨如何让AI理解物理定律,并辅助设计下一代聚变反应堆。这种维度上的差异,对真正的探索者而言,是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资本更是用脚投票。全球最大的几家主权财富基金和养老基金,悄然调高了在龙洲科技领域的资产配置比例。曾经专注于硅谷的顶级风险投资机构,纷纷在鹏城、杭城等地设立亚洲总部或加大办事处规模,他们的投资组合里,“中国概念”早已过时,取而代之的是“龙洲核心科技”、“下一代基础设施”等标签。一家硅谷老牌风投的合伙人私下承认:“我们仍然在硅谷寻找‘应用创新’,但真正的‘基础创新’和‘范式革命’的赌注,现在更可能押在龙洲。这里的风险可能更高,但潜在的回报是指数级的,而且,你不想错过下一个‘龙芯’。”
再者,是产业生态的“系统优势”。龙洲不仅拥有龙芯这样的“头雁”,更形成了以它为核心的、空前活跃和完整的硬科技创新生态。从最上游的“金乌”能源保障和特种材料供应,到中游的“磐石”电池、“烛龙”AI芯片等关键部件制造,再到下游智能电动车、高端装备、新一代通信设备的整机集成,以及“涅盘”基金润滑下的传统产业转型,一条自主可控、高效协同、快速迭代的产业链条已经初具规模。这种系统性的优势,使得从技术原理到市场产品的转化速度,将硅谷依赖全球分散供应链的模式远远甩在身后。
全球科技峰会的风向也悄然改变。达沃斯之后,最具影响力的行业盛会,如“全球移动通信大会”、“国际人工智能峰会”、“世界能源论坛”等,其核心议题的设定、最具分量的主题演讲嘉宾,越来越离不开龙洲的声音。林枫本人虽然减少公开露面,但龙芯系高管和科学家的观点,成为媒体追逐和行业解读的焦点。会议期间,酒店大堂和咖啡厅里,汉语交谈的比例显着上升,许多国际从业者开始主动学习简单中文,以便更好地理解技术文档和建立人脉。
硅谷并非没有意识到危机。一些有识之士大声疾呼,要求增加基础科研投入,改革移民政策留住人才,甚至呼吁政府学习龙洲的“产业政策”。但内部的撕裂、政治极化导致的政策瘫痪、以及长期领先形成的思维惯性,使得这些努力在龙洲席卷而来的“创新海啸”面前,显得迟缓而无力。
最具象征性的事件,发生在北加州一个细雨蒙蒙的下午。曾经孵化出无数传奇的“沙丘路”某栋不起眼的别墅里,一家名为“奇点创投”的硅谷标志性基金,宣布其最新一期总额200亿美元的资金,将有超过40%投向“以龙洲为核心的大中华区及亚太硬科技项目”。基金创始人在接受采访时直言不讳:“创新精神没有国界,但创新土壤有丰瘠之分。我们必须跟随最肥沃的土壤,那里正在发生未来。”
消息传出,硅谷一片哗然,有人斥之为“背叛”,有人则黯然神伤,仿佛看到了一个时代落幕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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