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部初时听得眉头紧锁,满脸皆是“这怎么可能”的惊疑,甚至下意识地低喝反问:“真的?!” 押运员把胸膛拍得砰砰作响,因极力压抑兴奋而显得面容有些扭曲,声音却斩钉截铁:“刘干事!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拿这种事胡说啊!千真万确!枪枪咬肉,弹弹追魂!简直是活武松!”
霎时间,仿佛一道无形的法令被撤销。那刘干事再转过身时,脸上已如春风解冻,堆满了前所未有的、近乎夸张的热情。他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握住丁父那双冷冰冰的手,不由分说地用力摇晃起来,嗓门洪亮得像是迎接凯旋的英雄:“哎呀呀!辛苦了!辛苦了!老同志!这一路太不容易了!快,快进屋歇歇脚!” 这突如其来的热络,哪里是对待“戴罪之人”,分明是迎接久别归家的亲人!连一旁的卡车司机也被这气氛感染,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光彩。
又过了约莫一个多钟点的功夫,由林墨押运、装载着狼尸和粮袋的马车才吱吱呀呀地驶近场部。
马车甫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们好奇而又敬畏地围拢上去。而林墨已被刘干事等几位领导模样的人热情地围住,半请半拥地让往早已准备好的饭堂。
而林墨则是对刘干事:“把狼送厨房一头,皮子您留着……”
餐厅一间收拾干净的小单间,局促不安的丁家父母被众人不由分说地按在了主宾之位,卡车司机作为“功臣之一”陪坐在侧。而林墨,则被大伙儿善意地推搡着,几乎是按着他肩膀,安排坐到了低垂着眼睑、脸颊微红的丁秋红旁边的位置。
很快,宴席开动。厨房显然拿出了看家本领,各色以狼肉为食材的菜肴被热气腾腾地、一盘接一盘地端了上来:浓油赤酱、炖得酥烂的红烧狼肉;汤色乳白、香气四溢的清炖狼骨汤;辛辣扑鼻、极是下酒的爆炒狼杂;甚至还有一大盘精心片好的、闪着油光的炙烤狼肉……琳琅满目,香气几乎要顶翻屋顶,硬是将一张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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