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打开。”楚梦声音清冷,“这里是医院,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
“违法?”王父嗤笑一声,迈步上前,脸上横肉随着动作不住抖动,尽显蛮横嚣张,“在这丹林市,还没有我们王家摆不平的事!你一个小护士,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敢给我脸色看,敢跟我们王家对着干,今天就让你好好知道,什么叫世道险恶!”
一旁一个满脸凶相的壮汉搓着双手,目光猥琐地在楚梦身上来回打量,淫笑道:“王老板,这小护士长得真标致,细皮嫩肉的,一会儿哥几个一定好好伺候伺候她……”
“别弄死弄残就行,其他的,随你们。”王父冷漠开口,全然不顾这里是救死扶伤的医院,眼底只剩下对楚梦的报复快意。
几个壮汉闻言愈发肆无忌惮,淫笑着一步步朝楚梦逼近,粗重浑浊的呼吸在昏暗的病房里格外刺耳,每一双眼睛里都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贪婪。王父双手抱胸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报复得逞的阴狠,仿佛已经预见了楚梦惊慌失措、梨花带雨、任人摆布的狼狈模样。
就在为首那名壮汉伸手要抓向楚梦胳膊的刹那,楚梦却忽然抬眼,清冷的声音再次平静响起:
“你们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
壮汉动作一顿,随即嗤笑出声,满脸不屑地呵斥:“废什么话,大半夜的医院里,能不安静吗?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吓唬人!”
话音刚落,他身旁另一个身材稍矮、眼神却更为警惕的壮汉猛地皱起眉,下意识环顾了一圈昏暗压抑的病房,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对……”
“确实太安静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这是医院,不是坟地,就算是他妈的荒郊坟地,深更半夜也总能听见虫鸣鸟叫,再不济也有乌鸦嘎嘎两声。可这里……除了咱们说话的声音,连监护仪的滴答声都没了,窗外的风声也听不见,静得太吓人了。”
这话一出,原本嚣张跋扈的几人瞬间僵在原地,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疯狂往上攀爬,让他们后颈的汗毛都根根竖起。
王父脸色微变,强装镇定地呵斥:“胡说八道什么!最多就是电路有点问题,少在这里自己吓自己,坏了我的兴致——”
“一群傻比,你们才发现吗?”
一个分不清男女、沙哑又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病房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像是贴着每个人的耳朵低语,又像是从墙壁缝隙里缓缓渗出来的,空灵又诡异,根本辨不清来源。
“谁?!”
“谁他妈的在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几个壮汉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慌忙转头四处张望,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藏着的凶器,原本的嚣张气焰瞬间散了大半,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王父更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盯着空荡荡的病房角落,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楚梦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下一秒,病房角落那片最深的黑暗骤然扭曲、凝聚,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从虚无之中显出身形。
一身宽大的黑色长袍垂落至地,袍角泛着冷冽的暗光,随风微动间带着慑人的压迫感,整张脸隐在一张青铜面具里,看不清任何五官,只从面具的眼窝处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让人望之便心生恐惧。
青铜面具人周身散出的刺骨寒气,瞬间压得整间病房如同冰窖,温度骤降。
王父与几个壮汉下意识连连后退,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个诡异的存在。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气焰,此刻被这股诡异阴冷彻底碾得粉碎,只剩下满心的惶恐。
“你……你是什么人?!”王父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呵斥,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这里是医院,我警告你,别乱来!我们王家在丹林市——”
“王家?”
面具人轻笑一声,声音依旧分不清男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满是不屑:
“在我面前,屁都不是。”
话音未落,离他最近的那个满脸凶相的壮汉,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众人只看见一道淡淡的黑影从长袍人指尖飘出,快如鬼魅,瞬间缠上那壮汉的手腕。不等壮汉反应,他整条胳膊以违背人体常理的诡异角度扭曲下去,清晰刺耳的骨头碎裂声,在死寂的病房里格外惊心动魄。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疼死我了!”
壮汉痛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的衣服,五官扭曲成一团,再也没了半分调戏楚梦时的猥琐嚣张模样,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其余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有人慌忙掏出腰间的短棍,有人哆哆嗦嗦摸出手机想要呼救报警,却发现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无论怎么按动按键,都没有半点反应。
信号、灯光、甚至时间,仿佛都在这间病房里被彻底隔绝,这里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诡异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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