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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流量又掉了！昨天还有 3 万日活，今天直接跌到 1.8 万！”
李伟举着泛黄的纸质流量统计册，额头上沁着汗珠，指腹在密密麻麻的钢笔字迹上滑动：“邻市那家网站太狠了，不仅短信投票免费，还能直接跳转到选手官网，咱们的用户全被抢跑了！”
张嘉豪正趴在网吧的旧木桌上修改网站代码，闻言抬头看向屏幕。拨号上网的页面还在缓慢加载，右下角的用户在线数停留在 237 人，比巅峰时期少了足足一半。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团队成员：赵晓雅握着钢笔在笔记本上记录数据，陈雪正用算盘核算短信成本，技术组的小周眉头紧锁地调试程序，每个人脸上都透着焦虑。
“免费模式走不远，他们没本地根基，撑不了多久。” 张嘉豪拿起钢笔，在白纸上画下一个大大的 “本地” 二字，“咱们不跟他们拼价格，要拼资源整合！”
他突然想起前世互联网竞争的核心逻辑 —— 本地化是护城河。2004 年的用户最看重实际福利，与其在虚拟投票上内卷，不如把线上流量和线下实体绑定。当下拍板：“第一，暂停全国投票推广，聚焦咱们覆盖的 3 座城市；第二，立刻联系本地商户，用网站广告位换福利资源；第三，新增粉丝留言板，让用户手写投票理由，扫描上传到网站！”
“扫描？咱们哪来的扫描仪？” 王虎挠着头问。
“我知道印刷厂隔壁的打字店有台紫光扫描仪，2004 年卖得最火的那款，咱们租过来用！” 张嘉豪想起之前印宣传册时见过，当即掏出小灵通拨通打字店电话，用流利的本地话沟通：“张老板，租你那台紫光扫描仪 3 天，给你网站首页广告位做一周推广，行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惊喜的回应：“真的？你们网站现在好多人看，成交！”
挂了电话，张嘉豪将团队分成两组：“赵晓雅、李伟跟我去谈商户合作；陈雪带两个人去租扫描仪，准备留言板模块；小周负责优化网站页面，把商户福利专区加上。目标：48 小时内，拿下 20 家本地商户！”
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县城的石板路上，张嘉豪的帆布包里装着手写的合作协议、网站流量统计册和公寓优惠券样本。第一站是经常合作的惠民超市，老板正趴在柜台上用算盘对账，闻言推了推老花镜：“免费给你们提供购物卡？我能得到啥好处？”
“张老板，我们网站现在有 10 万注册用户，3 座城市联动推广，你的超市广告能挂在首页最显眼的位置，还能给你印 1000 张优惠券随投票宣传单发放。” 张嘉豪掏出钢笔，在协议上圈出关键条款，“而且投票用户凭截图能在你这打 9 折，保证给你带来客流！”
他翻开流量统计册，指着上个月的销售数据：“你看，之前咱们合作租房板块推广，你超市的营业额涨了 20%，这次合作只会更火爆。”
超市老板盯着纸上的数字，手指在算盘上拨弄片刻，突然拍板：“行！我给你 100 张 50 元购物卡，广告位必须放满一周！” 说着接过钢笔，在手写协议上签下名字，按上红色指印。
首战告捷，团队士气大振。接下来的两天，自行车队穿梭在 3 座城市的街头巷尾：
早餐店老板同意提供 100 份免费豆浆油条，换网站的早餐推荐专区；
文具店老板拿出 50 套笔记本礼盒，要求在投票页面植入品牌 logo；
甚至连张嘉豪家的印刷厂都加入进来，提供 “免费印刷 100 张照片” 的福利，用实业资源反哺线上流量。
谈判并非一帆风顺。市中心的照相馆老板起初拒绝：“我凭啥给你们提供免费拍摄？” 张嘉豪当即提出方案：“投票前 10 名的用户，免费在你这拍一寸照，你不仅能赚后续的冲洗费，还能让年轻人知道你的店，这笔买卖不亏。” 他掏出之前合作超市的营业额增长数据，老板看后当即签下手写协议。
48 小时后，23 家本地商户的合作协议整齐地摆放在桌上，涵盖餐饮、购物、住宿、打印等多个品类。张嘉豪让印刷厂连夜赶印 “投票福利清单”，用彩色油墨印刷，上面清晰列出每家商户的优惠内容和兑换方式，末尾印着网站的域名和小灵通号码。
与此同时，陈雪带着团队租来紫光扫描仪，在网吧搭建起 “留言板工作站”。用户可以手写投票理由，比如 “支持选手 A，她的歌声治愈了我”“希望家乡选手能夺冠”，然后送到网吧扫描上传。张嘉豪还设计了 “最佳留言” 评选规则：每周评选 10 条优质留言，赠送超市购物卡或公寓优惠券，用实物奖励激发互动热情。
“留言板上线啦！” 周六上午，小周激动地喊道。屏幕上，第一条手写留言已经上传成功：字迹娟秀的纸条上写着 “我是三中的学生，每天投票都能领早餐券，太划算啦！”，扫描后的图片清晰地显示在网站首页，下面还附了用户的署名和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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