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危盯着他粉白色的发顶,眸色沉了沉。
半晌,才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准。”
说完,他不再看楚斯年,径直向殿外走去,玄色衣摆拂过冰冷的地面,丢下一句:“跟上。”
然而,身后并无脚步声。
谢应危脚步一顿猛地回身,果然见楚斯年还固执地跪在原地,姿态谦卑却又带着一股倔强。
他心头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几步走回楚斯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已带上了薄怒:
“楚斯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斯年抬起头,浅色的眼眸里是一片沉寂的湖水,重复道:“臣,请辞。”
“你——!”
谢应危气结,只觉得方才被香膏勉强压下的头痛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他盯着楚斯年那张看似柔弱无害,此刻却写满“不干了”三个字的脸,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就算薛方正为你开脱,你给朕下毒也是事实!朕!朕只让你跪了不到半个时辰!你反倒埋怨朕还要请辞,楚斯年,你吃熊心豹子胆了不成?”
谁知楚斯年依旧稳稳地跪着,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声音依旧平稳坚定:“臣,请辞。”
谢应危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熟悉的阴湿痛感再次缠绕上来。
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只看起来温顺胆小的兔子脾气竟然这么大?这么犟!
他盯着楚斯年看了半晌,对方毫无退缩之意。
谢应危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转身,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如同殿外寒风刮过:
“冥顽不灵!给朕滚回你的凝香殿禁足!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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