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道清朗而戏谑的声音传来。
打断了宫本野仁的哀嚎，打断了他最后的帝国霸业幻想。
“霸你雷霆的大业，我告诉你，你那个破基霸业，今天到此为止了！”
“省省你那些中二台词吧，留着去地狱里对着油锅慢慢嚎！”
“到时候让下面的鬼都听听，你们那点见不得人的‘霸业’，到底有多可笑！”
苏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精准地扎在宫本野仁的心上。
宫本野仁闻言，顿时愤怒不已，却又不敢造次，只能把气全部憋回了肚子里。
旁边的秦寿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听着耳中，眼神早已变得冰冷刺骨。
那张本就阴沉的脸更是黑得能拧出墨汁来。
以他的见识和城府，哪里看不出视频里胡海那副鬼样子，分明是被鬼上身了！
而且还是被那种能完全操控宿主的厉鬼给控制了！
那表情，那眼神，那机械般的供述........
根本不是正常审讯能达到的效果。
普通审讯，哪能让人把几十年前的陈年烂账都记起来，说出来！
还连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看出来了，又有什么用？
没用。
因为对方不仅拿出了这段审讯视频，还附带着一整套完整的证据链。
而且，这些东西已经被第一时间上报到了中央。
就算他此刻跳出来大喊这是鬼上身，到了法庭上也毫无意义。
别人只会当他是在垂死挣扎，笑他黔驴技穷。
法律讲的是证据，这道理谁都懂。
可法律管不了那些证据是怎么来的，只要它能摆在台面上，经得起反复推敲和交叉验证。
那就是铁证如山，谁也翻不了！
秦寿生越想越气，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对方那两张云淡风轻的脸。
一字一句道：
“李云龙！苏宁！你们别特么........太过分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真要逼急了老子，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到时候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话到最后，他眼睛陡然一眯，语气变得阴森可怖起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疯狂的怒火。
此时此刻，秦寿生是武则天死了老公，失去李治了。
那神态，活脱脱像是一条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的疯狗。
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人。
李云龙闻言，呵呵一笑，脸上没有半分惧色，甚至还有几分轻蔑：
“尽管放马过来，有什么招我都接着，不接是你孙子。”
“我李云龙当了这么多年官，风里来雨里去，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还从来没怕过谁呢！”
说完，还特意对着秦寿生挑了挑眉，挑衅意味十足。
一旁的苏宁抠了抠鼻孔，满脸不屑地弹了弹手指。
也不知道弹的是鼻屎还是别的什么。
反正那姿态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他开口了，字字诛心：
“啧啧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了亏心事，报应找上门，这叫天道轮回，懂吗？”
“你看，怎么没有人扒我黑历史？”
“因为我特么以前没权没钱，遵纪守法，干干净净，想扒也扒不出啊！”
“这也好意思说，我逼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hai~呸！”
说到最后，他还故意拖长了调子，阴阳怪气地模仿了秦寿生刚刚说过的话。
苏宁没有像往常那样甩出“让对方做高数题”之类的骚话。
毕竟这秦寿生坐在这个位置上，万一还真没把大学那点东西退还给老师，懂高数呢？
那到时候自己怼他不成反被秀........
岂不是尴尬到脚趾抠地？
所以，算了，还是直接阴阳人来得痛快。
另一边，
一直垂着头，整个人都蔫巴下去的宫本野仁。
此刻缓缓抬起眼。
他的目光复杂得像一锅大杂烩。
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
“领导........你走吧。我的确是特工，他们........已经证据确凿了，是我自己的错........”
他看向秦寿生，声音沙哑，艰难地劝道。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想把所有罪责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让秦寿生和夏剑仁这两位靠山安然脱身。
这忠诚........还真是感人肺腑啊。
苏宁见状，嘴角缓缓一勾，直接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偏偏又透着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
“宫本桑，你想多了，他走不了。”
“因为，他也要陪你一起进去吃几天牢饭，然后急性铁中毒了。”
“不然，你猜........我为什么要乖乖在厅里，等你们一个接一个地主动送上门来？”
话音落下，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秦寿生面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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