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晚餐的氛围在黎温年那惊天动地的羞赧逃跑事件后,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微妙尴尬。
陆念念食不知味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黎温年则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耳根那抹未褪尽的红晕清晰可见。
南深依旧沉默地吃着他那份特制营养糊,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插曲只是无关紧要的数据流。
厉尘难得回来用餐,坐姿笔挺,动作利落,带着军人的刻板。
陆念念率先吃完,放下碗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餐桌上心思各异的三人,最终落在那个几乎要把头埋进碗里的栗色卷发上。
“黎温年。”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清晰而平静,“吃完后来我房间。”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乌龙也闹了,该履行的义务还是要履行。
“哐当!”黎温年手中的勺子没拿稳,掉在了骨瓷餐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刚刚有所消退的红晕“唰”地一下再次爆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他飞快地瞥了陆念念一眼,又像被烫到般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紧张:“……嗯。”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尖都泛白了。
去……去雌主的房间?他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义务疏导”四个大字,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不可描述的联想。
然而,陆念念这句话带来的冲击波远不止于此!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嚓!”南深手中那个特制的、极其坚固的合金餐勺,竟然被他无意识的手指力量捏得微微变形!
他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如同高倍扫描仪般,第一次带着如此强烈的、纯粹的惊愕,牢牢锁定在陆念念脸上!
那眼神仿佛在说:她居然真的要给这个绵羊兽人做疏导?而且是……单独去她房间?!
厉尘握着筷子的手也瞬间僵在了半空!他身姿依旧笔挺,此刻眼中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看向陆念念,又扫了一眼旁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足无措的黎温年。
这雌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竟然在餐桌上如此直白地……
厉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强烈的违和感冲击着他认知。
两人眼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震惊和探究,如同探照灯般打在陆念念身上。
陆念念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点恼火。
不就是履行个规定义务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黎温年反应过度也就罢了,这两个“见多识广”的家伙怎么也这副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耐,目光扫过旁边侍立的刘姨和其他几位佣人。
“刘姨,”陆念念开口,“菜都上齐了,你们先去用饭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是,三小姐。”刘姨等人如蒙大赦,立刻躬身行礼,迅速而安静地退出了餐厅。厚重的餐厅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
现在,餐厅里只剩下陆念念和三位兽夫。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黎温年紧张的心跳声和南深手指无意识摩挲变形勺子的轻微刮擦声。
陆念念坐直身体,目光平静地扫过神色各异的三人,用一种宣布军令般清晰、冷静、毫无波澜的语气,抛出了她的“月度疏导计划”:
“从今天开始,我会按照帝国匹配法的规定,履行对每一位兽夫的精神疏导和信息素安抚义务。”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那个让所有人瞳孔地震的数字,“频率定为:每人每月四次。”
轰!!!
如果说刚才那句“来我房间”是颗手雷,那么这句“每人每月四次”无异于在餐厅里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
“什……什么?!”向来冷静自持、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变色的南深,第一次发出了带着明显破音的惊呼!他手中的合金勺子终于承受不住,“当啷”一声掉在桌面上!
他飞快地在脑中计算着精神力消耗模型:一个普通雌性,每月每位兽夫进行一次深度疏导已属不易,两到三次是极限!四次?她以为她的精神力是永动机吗?!
厉尘也彻底呆住了!他那张冷硬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懵逼”的表情!
他像座石雕般僵在原地,握着筷子的手甚至忘了放下,脑子里只剩下那个疯狂的数字在轰鸣!每月四次?!给五个兽夫?!这意味着她平均每隔一两天就要进行一次高强度精神力输出?!这已经不是义务,这是自杀行为!她到底明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厉尘看向陆念念的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和一种……看疯子的警惕!
就连原本羞赧到极致的黎温年,此刻也顾不上脸红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四……四次?!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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