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颅母咬了‘迷离’的一刹那,我与他的赌局就已决出胜负。
1:2.3的赔率直到最后一刻也没再改变,而这一把,我押自己八千亿,扣除税费之后净赚8320亿。
看着账户里那长长一串的数字,我沉默了许久。
一万七千多亿啊,这世上绝大多数商品的标价都不太可能超过这个数,而真正能比我更富有的人应该也是寥寥无几了。
我像个事不关己的游戏玩家,仿佛赢到手的只是一堆游戏币。
钱少的时候,总会算计着花,可一旦多到某种程度,它已变得无关紧要,我甚至都不想去数一数准确金额是多少。
弥亚要了那观察手,他毕竟是鬼族,对吞噬人类的道体并不排斥,但让我大跌眼镜的是,他先击毙了那矮个子,才去抽离其道体,同时嘴上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
我知道他和伯莱都没剩多少能量,更无多余的增益类药剂,所以能将状态回满的道体对他们来说是有诱.惑力的。
可你身为一名鬼族,为何能比人类还悲悯心善?
有一说一,此种略显懦弱的性格是极不适宜在江湖上闯荡的,因为真正能活到最后的,哪个不是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之辈?
至于那把被遗弃掉的瓦图--3型重狙,它就是个鸡肋,真卖不了什么钱。
为了这把枪,我特意去世界频道里查询过,此类高端枪械几乎都是个人定制款,枪械大师会依照你的射击习惯量身设计,且在整体浇筑的主枪身内会暗藏专用芯片以控制枪机的能量驱动系统以及部分可变形部件,而此芯片一经激活便无法更改或转让,具有真正的唯一性。
也就是说,除了‘迷离’,谁拿上都无法使用,而想要清除芯片,只能暴力切开主枪身,那样也就等于半废。
再说了,我对枪械并不擅长,短距离的喷子还行,可远程狙杀是需要天赋的,咱真没开那一窍。
篝火渐渐熄灭,天快要亮了。
“早上好,刀狼!”
吸收了一夜道体的弥亚状态非常好,伸着懒腰从‘坚韧壁垒’里出来,见我睁开了眼,赶忙热情打着招呼。
对于我‘足不出户’就干掉了杀手‘迷离’,鬼族汉子是真服了。
他不知道那是颅母的功劳,因为鬼虫颅母在创世鬼界压根就没有,再说我的鬼虫已经变异了数次,它现在的样子与当初早已大相径庭。
此刻颅母在锁世界里沉睡,它需要花些时间消化‘食物’,短时间内我无法再让它出战,直到它能运化出足够多的麻痹毒素。
我冲弥亚点了点头,他活动了片刻便吩咐伯莱撤除法阵准备出发。
“刀狼你现在在狩猎者模块里的威望很高啊!我昨夜进去逛了很长时间,没想到咱灭了‘迷离’这件事已然传得沸沸扬扬。”
十余分钟后,骑跨在白毛牛宽厚的脊背上,我们在湿冷苔原上狂奔起来。
弥亚说的我当然知晓,有一说一,狩猎者模块我也常去逛,但我会选择匿名登陆,不发言,不讨论,纯当一个看客。
狙击手‘迷离’不是什么好鸟,在黄蘷星狩猎场里因他而死的道者数量众多,当然也不乏从其枪下侥幸逃命的幸运儿,总的来说,在这场对决里胜出的我,风评明显更偏向正面。
“现在9923号高地附近的‘狩猎者集市’里人满为患,很多人是专程来看你出手救人的,咱就说,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这个疑问在弥亚心里憋了许久,此刻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能有什么计划,不就是一关一关的攻上去吗?”
我随口回应着,脸上并没流露出什么特别表情。
9923号高地究竟有多少关隘陷阱谁也不知道,此前有人冲过,但最多只破除了五分之一障碍,剩下的五分之四得我们过去之后接着闯。
越往后难度越高,怕是没用的,没胆你就老老实实在山下待着。
“幸亏有这白毛牛代步,估计今晚就能到,唉……‘迷离’那一战我没一点儿心理准备,结果错失了下注捞一笔的大好机会。”
弥亚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唠着嗑,看得出来,他是真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时不时会主动张口聊些我比较感兴趣的话题。
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说我在听,我不想讲自己的过往,因为我真正修行的时间短的让人无法相信。
如果我仍在地球,仍是个普通人,年满四十的我,注定将是平凡的。
年轻时都没取得什么成就,已然步入中年的我又能有什么起色?
可命运的齿轮错了位,把我甩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轨道,于是,我的人生被重新书写。
也许,这是老天在冥冥之中的拨乱反正,它让我能再续前缘,让我能与上一世的我逐渐对接。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令人拍案叫绝的奇幻人生?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下午时分,我们终于走出了湿冷苔原,地图上显示,此处名为‘万山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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