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琢就着当前姿势,视线上仰,卷翘的睫毛颤悠悠地眨动,语调扬起快意:“我都听见了,应冥,我也爱你。”
口吻里的重视清晰入耳,都字也很微妙。
几乎是刹那间,应冥了理解他的意思。
嘴上说的,和无声又喧嚣的心跳,初琢说他都接收了。
应冥周身源源不断地涌起情思,散入四肢百骸,烫着心肺,他呼吸变得急促,手掌托稳初琢的脖颈,垂头,启唇含住初琢的唇瓣,细细地舔舐。
唇齿相贴的气息里,应冥边亲边问:“琢宝再说一遍,没听够。”
这个吻颇为温柔,叫人忍不住沉浸其中,初琢被亲得很舒服,浑身漂浮着暖意,接吻的间隙里黏糊地重复道:“我说,我也爱你,应冥。”
初琢的喜欢直白而热烈。
话一落,应冥亲吻的动作放肆了起来,又急又凶,仿佛要将他这个人连着灵魂一并糅进心脏深处,填进同频爱意的节奏里。
初琢很快便受不了,手指捏紧应冥的肩侧,却没推开对方。
纵使恢复了修为,仍挡不住应冥蛮横冲撞的吻法,舌根麻麻的,嘴唇有些肿了,初琢微喘气,唇瓣上沾着激吻过后的晶莹水渍。
被用力亲过的唇肉红肿又饱满,轻微地嘟起,像在索吻,碰一下好似会回弹。
应冥喉结轻轻耸动,探出舌尖一卷,评价道:“好甜,琢宝怎么连呼吸都在勾引我。”
“……”初琢拿额头撞应冥的肩膀。
某人的痴态一如既往,他现在都习以为常了。
平复完毕,初琢牵起应冥的手,插入每一根的缝隙间,与之亲昵地十指相扣:“走吧。”
应冥眼珠低垂,直视两人交握的双手。
他的手比初琢大,换一种握法能完全地包裹住初琢的手,这么紧密地交叉扣紧彼此,胸腔荡起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嘴角一勾,应冥俊脸漾着愉悦。
初琢先回了自己的宫殿,远远瞥见巍峨壮阔的殿门口站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都是他在神界的朋友们。
初琢银瞳一亮,大声喊道:“东极、瑶台、洛水,我在这里,我回来啦!”
说话间,初琢暗中提速,踏入大殿范围。
少年欢快的声音穿透云层,兴高采烈的情绪真诚又动人。
门前站着的三人纷纷转身望来。
洛水神君激动地上前抱住初琢,满是想念地说:“呜呜呜初琢你怎么一闭关就是这么久啊,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初琢被他撞得差点没站稳,一句一句地回道:“亏空得太厉害,时间便久了点,不过我已经全然恢复,修为比之前还要稳固。”
呜呜一通哭诉完,洛水神君松开初琢,发现初琢身旁还站着应冥尊神。
应冥脸色黑沉得吓人,仿佛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
洛水神君惊得打了个嗝,扯过初琢的袖子,小声道:“初琢,你怎么一回来就跟应冥尊神混在一起?”
一旁的东极却了然。
怎么说呢,很早之前他便依稀看出应冥对初琢的感情。
“咳,”东极真君清了清嗓,“先进去吧,等下估计会有更多人来,堵在门口站不下了。”
瑶台仙子深以为然地点头。
初琢尊神性子乐观,活泼又闹腾,长得还漂亮,特别招人稀罕,满神界皆留下了他的足迹,以至于朋友众多。
如今他回来的消息只会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站不下了有点夸张成分,但,拥挤是肯定的。
*
赤焰正在暴躁地教训儿子,天空突生异变。
他气头上没觉出那变化,手持藤条继续抽打:“你真是出息了,一天不打你要上房揭瓦是吧?”
炎彬挨了抽也不服,嚷嚷道:“你不能扼杀我的天性!我要跟阿娘告状!”
“好啊,那你顺便说清楚,关于你玩火不小心烧了的琉璃盏,是你阿娘前些日子亲手做的,你看你阿娘站我还是站你。”赤焰气不过又抽了下他。
炎彬一下子熄了火,怂了,结巴道:“啊?阿爹你怎么不早说。”
听见这话,赤焰顿时火冒三丈,高举藤条,最后又一想,算了。
赤焰把藤条丢至一旁,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跟碧岚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笨的儿子,我堂堂火神,你竟然连个火都掌握不好,丢脸!”
炎彬阿巴阿巴望着亲爹:“那咋办啊阿爹。”
完了,他爹身为火神脾气暴躁,他娘作为神兽朱雀,脾气也是个急性子,温和不到哪里去。
谁来救他鸟命!
咋办?赤焰冷笑一声,只见炎彬摸了把后背,嘟囔道:“要不你再打我一顿呗,打狠一点,皮开肉绽出点血的那种,这样娘就该心疼我了。”
知子莫若父,赤焰死亡视线,戳穿他的真实目的:“……然后你娘该来打我了是吧?”
炎彬装作憨憨地嘿笑。
赤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掉头捡起藤条,余光一晃,注意到天边的异象。
炎彬随他视线探去,惊异道:“咦?这天象,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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