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川神色不变，接口道：“林叔说的是，现代战争形态日新月异，对单兵素质和团队协作的要求越来越高，挖掘潜能也是我们一直在研究的课题。”他将话题引向了正统的军事领域。
林振华笑了笑，没有深究，目光却又落回了姜青白身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探究：“青白，你个人能力如此出众，尤其是在某些……临场反应和直觉判断上，有没有觉得，是某种超出常规训练之外的‘天赋’在起作用？或者说，在你的‘曙光计划’构想里，是否考虑过如何识别和激发这类潜在的、超越普通认知的‘天赋’呢？”
这个问题，已经带着赤裸裸的试探意味了！
姜青白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绷紧。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迎上林振华的目光，笑容依旧从容：“首长，我认为任何出色的临场反应和直觉，都建立在极其扎实的基础训练、丰富的实战经验以及严格的心理素质之上。所谓的‘天赋’，或许可以理解为一种更高效的学习能力和本能反应。我的计划目前更侧重于通过科学手段，夯实基础，挖掘常规潜力上限。”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什么，也没有完全否定，将话题牢牢锁定在科学和常规训练的范畴内。
林振华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双阅尽风云的眼睛里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最终，他呵呵一笑，重新靠回沙发背：“说得对，基础确实最重要。是我老头子有时候想法天马行空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逗了逗孩子，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林振华一行，关上家门，客厅里恢复了安静。三个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刚才不同寻常的气氛，比平时安静许多。
秦晋川和姜青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知道了什么？”姜青白压低声音，眉头紧锁。林振华今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绝非无的放矢。
“不确定。”秦晋川摇头，眼神深邃，“但他肯定有所怀疑，而且目标很明确，是你，还有孩子们的特殊之处。”他顿了顿，“他与父亲是过命之交，知道一些秦家血脉可能存在的……特殊之处，也不无可能。但他今天的试探，似乎超出了这个范围。”
姜青白想起林振华提到“难以解释的现象”和“潜能爆发”时的神情，那不像是在单纯回忆往事。
“看来，我们需要更加小心了。”姜青白深吸一口气，看向地毯上无忧无虑玩耍的三个孩子，心中保护他们的信念愈发坚定。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位“故人”的到访，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头，预示着看似平静的生活下，可能隐藏着他们尚未察觉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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