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庄园的下午三点,光照角度完美。海风过滤了纽约市区的工业废气,带来太平洋的盐分。
彼得·帕克换下那身破烂的战衣,穿着一件印着“I survived NYC”的宽大T恤,坐在后院的小圆桌前。头发还滴着水。
左肩的粉碎性骨折在变异细胞的干预下已经愈合,只留下一片骇人的淤青。
他手里握着一支圆珠笔,笔尖在草稿纸上疯狂打滑。
“沃斯先生,这道题超纲了。”彼得咬着笔杆,面部肌肉因为绞尽脑汁而扭曲。
“黎曼流形上的张量积分?帝国理工大三才教这个。我只是个大一新生,刚刚还差点被吸血鬼抽干灵魂,现在让我解这个,我的脑神经突触会断裂的。”
沃斯穿着那条万年不变的粉色火烈鸟花裤衩,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他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波旁威士忌。
“少找借口,睡衣宝宝。”沃斯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在半空中散开。
“连这点数学模型都建不明白,以后怎么给斯塔克打工?微积分才是宇宙的终极真理。算不出来,今晚的烧烤没你的份。”
彼得哀嚎一声,重新把头埋进那一堆希腊字母里。
距离圆桌十米外,一场硬核的机械改造工程正在进行。
汤姆戴着厚重的焊工面罩,手里举着等离子切割机。蓝白相间的猫爪极其稳定地操作着高达三千度的高温电弧,将斯塔克工业最新款除草机器人的钛合金外壳整块剥离。
杰瑞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一把扳手。它钻进机器人的底盘,把传动轴强行连接到一个巨大的铁架子上。
这俩货花了二十分钟,把一台造价三百万美金的尖端科技产品,硬生生改成了一个全自动旋转烧烤架。除草机的履带变成了翻转肉串的动力源。
阿库娅提着一个装满神户牛肉的塑料桶,正流着口水往半米长的铁签子上串肉。“快点快点!本女神的胃酸已经开始腐蚀胃壁了!汤姆,火候调大一点!”
迈特·凯在不远处倒立做着单指俯卧撑,大和正抱着一桶冰镇可乐狂饮。
一切都透着一股不顾死活的松弛感。
就在阿库娅把最后一串牛肉架上烤架的微秒间。
天空变了。
湛蓝的底色被一种病态的猩红强行覆盖。云层被撕裂,形成四个巨大的漩涡。暗红色的维度裂隙横亘在长岛庄园上空,像四只流着血的眼睛。
重力场发生畸变。草坪上的碎叶脱离地心引力,向着半空倒流。空气被抽干,更替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混沌魔法的腐蚀气息。
四道身影从裂隙中降临。
戴蒙斯打头阵。他赤裸着上半身,岩石般的肌肉上布满暗红色的图腾纹路。博拉、布里克斯、维尔纳分列两侧。
四个继承者家族的顶级精锐,携带着足以荡平一个星系的威压,悬浮在庄园上空。
彼得手里的圆珠笔掉在地上。蜘蛛感应直接突破了生理承受的极限,后脑勺像被高压电击中。他捂着头,从椅子上摔下来,大口喘息。
“来了……他们来了……”彼得的牙齿在打颤。
戴蒙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庄园。他的视网膜捕捉到了那个趴在地上的蜘蛛男孩。图腾的香气很浓郁。但他没有急着进食。
他的首要目标,是洗刷家族的耻辱。
“谁是那只猫!”戴蒙斯的声音经过混沌魔法的放大,化作实质性的声波武器,震碎了庄园主楼的所有玻璃窗。
“给我滚出来!我要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地毯!把那个蜘蛛男孩的脑髓吸得一干二净!今天,这个坐标系里的所有碳基生物,都要为魔伦的遭遇付出代价!”
回音在天际荡漾。极具压迫感。
大和放下了可乐桶。迈特·凯停止了俯卧撑。皮卡丘放下了咖啡杯。
阿库娅护住了烤架上的牛肉,对着天上破口大骂:“光膀子的暴露狂!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把我的牛肉都震掉灰了!”
沃斯拿起了桌上的红笔。
他甚至没有摘下墨镜。花裤衩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走到彼得掉落的草稿纸前,弯腰捡起来。
红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极其醒目的大叉。笔尖划破了纸张。
“这步导数求错了。”沃斯把草稿纸拍在彼得的脑门上,“偏导数的链式法则你当饭吃了?重算。”
彼得捂着脑门,指着天上,声音都在发劈:“沃斯先生!天上!吸血鬼!四个!”
沃斯直起腰,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悬浮在半空、摆出灭世姿态的四大继承者。眉骨挤压,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天上那几个光膀子的。”沃斯夹着雪茄,用一种驱赶苍蝇的语气开口,“往旁边挪挪。你们挡着我晒太阳了。还有,把天上的红光给我关了,这滤镜看着眼晕。”
空气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戴蒙斯愣住了。博拉和布里克斯也愣住了。
在他们漫长的狩猎生涯中,从未遇到过这种级别的无视。低等维度的爬虫,面对继承者家族的降临,要么跪地求饶,要么绝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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