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问题，很重要的问题，盘旋在我心中许久。”
夜林如同没有看到终末之主那充满冷酷意味的攻击一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在思索和疑惑，始终得不到答案之后选择直接问出来。
“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我刚才的经历。”
此话一出，终末之主的动作停了下来，没有了继续攻击的态势，祂雄姿摄人，气息无比狂暴，身后那昏黄暗红的宇宙散发着极度危险恐怖的终末力量，已经惊动了另外几位创世位格，遥遥投来注视的目光。
夜林直接问出自己的问题，道：“终末必然降临的理由是什么，若能放下那些琐碎之事，我们像今天这样愉快交谈，难道不好么。”
在夜林的庇佑中，能够目光直视这里的希娅特她们也听到了他的问题，然后挑了一下眉毛，都露出思索的神色，这……好像的确是一个被忽略，又很值得去研究的问题。
终末之主是可以理智交谈的，这一点非常意外也很重要。
“我执着于突破创世位格，很大一个动力是为了能够有力量阻止你的降临，阻止混沌王庭侵蚀我的宇宙，我带着强烈的目的性，雷米，赛丽亚，缘由大差不差也是如此。”
“而你作为天生的创世位格，九条道路的最后一路，居于万物之上，时空之外，宇宙中几乎没有什么是能够让你忧虑的，就像你自己所说的，我们是最多只有九个人的种族。”
“我忧虑的是你，你的诸多作为，意义又是什么。”
夜林此刻并非是虚假之言，是真心觉得不太能够理解。
“放下降临的欲望，我请你去月光酒馆喝一杯，在赫顿玛尔的大街上走一走，正好季节变热，赤日当空，有不少腿子可以看呢。”
说起这话的时候，夜林的神色浮现几分热切，像是恨不得马上就转身回赫顿玛尔，拿着一杯冷饮然后在街上溜达它十个来回。
当然，家里就有不少极品级别的腿子就是了。
比如说麦露姐妹的肉腿，丰润又柔软，手指轻轻一抓就能陷进去，最适合用来膝枕。
还有天界血脉的招牌大长腿，比如金发公主泰勒穿搭起牛仔热裤的时候，几乎整个漂亮的大腿都暴露出来，笔直修长，曲线干净。
以及三皇女，爱莎，练过体术的大腿紧绷有力，线条优美，钳在腰上的时候，更是别有一番魅力。
“老板，他好像走神了……”墨梅无语扶额。
终末之主未有任何思考，任何犹豫，在夜林说出问题的刹那就给出了答案，平淡道：
“本能。”
本能……？
夜林对这个答案进行思考，倒是认同了几分，对方的意思是说终末的降临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自身本能么，阿撒托斯也有本能，具有无序，无理智，吞噬性的表现性。
只要终末的意义存在，那就一定会到来。
“所以，你一直留下黑暗之眼根源的原因，是因为祂持有的深渊权能，属于本源宇宙的那部分符合终末属性的力量。”夜林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终末之主对黑暗之眼根源格外重视。
“持有某条位格之路，意志就会逐渐向那条路的属性靠近。”新晋的创世位格雷米传来声音，这是来自智慧权能那一部分的知识。
她虽在夜林的要求下未靠近终末时空，却也在离开宇宙中心地之后一直紧密关注着这里，准备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及时做出应对。
“毁灭即是新生，摧毁腐朽的本源宇宙，在终末时空中开辟出新的永恒长河，立足于毁灭的焕然新生，宇宙再造，这是为数不多值得实现的意义。”终末之主淡淡说道。
夜林轻轻颔首，已经基本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然后如约告知当时自己的状态，处于至高的创世位格，仍觉得前路似乎无限遥远，短时间内物我两忘，就像是……成为了宇宙本身。
至于苏醒后全新的心得体会，倒是真没有多少。
那条辉光之路他没有走下去，夜林说道：
“每踏出一步，我的自我似乎都会改变一部分，不是消失，而是某种特别的变化。”
“我不明白那种状态是怎么出现的，但坦白说，更高的境界我其实并未有太执着的追求。”
注视着这里的雷米似乎知晓这一原因，传音道：“混沌为始，任何新位格的诞生，都会反哺你。”
此时，另有小心窥探这里的神明忍不住想要骂他，怀疑他是不是在装，这厮太气人了，什么叫做你没追求，瞧一瞧这可恶的嘴皮子。
最后，夜林扶着额头深沉地叹了一声，表示自己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仔细详说的了，我真的还未看到通往更高境界的门，和你们一样处于原地，我们都在用不同的方法去寻找。
信与不信，也都在你的一念之间而已。
“更高境界，卡洛索或许知道点什么，天生的创世位格之中，只有祂做出的动静最大，也只有祂摸索出了一个自杀的方法。”离开前，夜林还不忘帮卡洛索刷一波印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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