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欧也笑了,喝了口水,心里满是期待。他摸了摸怀里的面包,想起爷爷还没吃饭,对霍普说:“霍普大叔,我先回家给爷爷送面包,下午再来。”
“去吧,”霍普点点头,看着亚欧跑远,眼神突然变得复杂。他走到杂物堆前,拿出“启明”剑,剑鞘上的符文泛着淡淡的光。“这孩子……果然和这把剑有缘,”霍普喃喃自语,“只是不知道,这份缘分,是福还是祸。”
霍普想起二十年前的事——那时候他还是帝国的中级战士,跟着部队去镇压南部的平民起义。起义的原因是税吏横征暴敛,百姓活不下去了,可光明骑士团却下命令,要“格杀勿论”。他不忍心对平民下手,拒绝执行命令,结果被骑士团的人构陷,说他“通敌叛国”,打断了他的左臂筋脉,把他赶出了军队。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光明骑士团的“光明”是假的,他们嘴里的“正义”,不过是权力的遮羞布。现在亚欧有了“启明”剑,又有光之天赋,若是被骑士团发现,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不行,得想个办法,”霍普握紧了“启明”剑,“不能让这孩子重蹈我的覆辙。”
亚欧拿着面包,快步走回杂货铺。刚到门口,就看见爷爷埃布尔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账本,眉头皱得紧紧的。
“爷爷,怎么了?”亚欧跑过去,把面包递给他。
埃布尔抬起头,叹了口气,把账本递给亚欧:“昨天税吏又来了,说今年的税金要涨三倍,若是交不上,就要把杂货铺收走。”
亚欧接过账本,上面记着杂货铺的收支——每个月赚的钱,除去进货和生活费,只剩下十几个铜币,根本交不起三倍的税金。他心里一紧,问道:“爷爷,税吏为什么要涨税金?”
“还不是因为镇长,”埃布尔揉了揉眼睛,“镇长说,咱们镇上要修‘光明神坛’,需要钱,所以要加税。可我听说,那神坛是镇长为了讨好光明骑士团,自己要修的,根本不是教会的命令。”
亚欧的拳头一下子握紧了。他想起玛莎姐说过,镇长上个月刚买了一辆新马车,还娶了个小妾,这些钱,恐怕都是从村民身上刮来的。他咬着牙说:“爷爷,咱们不能交这笔税,这是冤枉钱!”
“可不交,他们就要收走杂货铺,”埃布尔叹了口气,“咱们祖孙俩,就靠这杂货铺过日子,若是没了它,咱们去哪里住?去哪里吃饭?”
亚欧看着爷爷的白发,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他知道爷爷说得对,可他不想看着镇长和税吏欺负人。他突然想起霍普大叔教他的话:“若是无力反抗,就先变强;等你足够强了,就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爷爷,”亚欧抬起头,眼里满是坚定,“我会变强的,等我变强了,就不会再让他们欺负咱们,不会再让他们欺负镇上的人。”
埃布尔看着孙子的眼睛,突然觉得心里一暖。他摸了摸亚欧的金发,笑着说:“好,爷爷等着那一天。”
就在这时,镇上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村民跑过来,朝着埃布尔喊道:“埃布尔大叔,不好了!阿努里把张铁匠的儿子打进医院了!”
“什么?”埃布尔一下子站起来,张铁匠是镇上的老实人,他的儿子才五岁,阿努里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亚欧也急了,拉着爷爷的手说:“爷爷,咱们去看看!”
两人快步朝着张铁匠家跑,路上遇到不少村民,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走。走到张铁匠家的门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张铁匠抱着儿子,眼睛红红的,儿子的脸上满是伤痕,嘴角还流着血;阿努里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脸上满是嚣张的表情。
“阿努里,你为什么打我儿子?”张铁匠对着阿努里怒吼,却不敢上前——阿努里的爹是镇长,还有初级剑士的实力,他惹不起。
“谁让他挡我的路,”阿努里撇了撇嘴,手里的木棍在地上敲了敲,“我想打就打,你能怎么样?有本事去告我啊,我爹是镇长,看谁能把我怎么样!”
“你……你太过分了!”张铁匠气得浑身发抖,却没一点办法。
周围的村民也都在小声议论,却没人敢站出来说话——镇长的势力太大,谁都不想惹祸上身。
亚欧看着张铁匠儿子的伤痕,又看着阿努里嚣张的样子,心里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他想起爷爷说的“保护弱者”,想起霍普大叔说的“正义”,他握紧拳头,一步步朝着阿努里走过去。
“亚欧,别去!”埃布尔想拉住他,却没拉住。
阿努里看见亚欧,冷笑一声:“怎么?你想替他出头?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
“你把张铁匠的儿子打伤了,你得道歉,”亚欧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蓝宝石色的眼睛里满是怒火,“还要赔偿医药费。”
“道歉?赔偿?”阿努里像是听到了笑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我看你是找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