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子贤站起身，顺着田埂向前走。
走了大约二十步，又发现了一处类似的纹路。再走三十步，还有一处。
这些纹路大小不一，图案略有差异，但核心结构相似：都是网格状基础，加上螺旋节点。
“它们不是孤立的。”汪子贤停下来，环顾四周，“胖墩，能扫描整个区域吗？”
“需要升空。”胖墩说，“但大白天的，我一只会飞的发光小龙太显眼了——虽然我已经很显眼了。”
“那就低调点。”汪子贤想了想，“飞低些，贴着地面，我帮你打掩护。”
他走到田埂边的一棵树下，假装观察树干。胖墩趁机从他肩膀上飞起，贴着地面快速掠过整片灵气田，蓝光以极低强度扫描着地面。
几分钟后，胖墩飞回来，数据已经分析完毕。
“结果出来了。”它的声音带着惊讶，“这些纹路不是随机分布的，它们组成了一个...一个覆盖整片灵气田的网络！”
胖墩投射出微缩光幕——只有汪子贤能看见。光幕上，整个南郊灵气田的地形图显现出来，上面标记着十七个光点，正是那些天然纹路的位置。
光点之间由淡蓝色的线条连接，形成一个复杂的网状结构。
“这十七个节点，通过地下微弱的灵气流相互连接。”胖墩解释道，“整体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灵气疏导网络’。灵气从地底深处渗出，通过这个网络均匀分布到整片区域，所以这里的土壤才富含灵气，植物长得格外好。”
汪子贤盯着光幕，突然想到什么：“如果...如果我们模仿这个网络，在其他地方人工建造类似的符文网络，是不是也能制造出‘人工灵气田’？”
“理论上可行！”胖墩的华为Logo兴奋地闪烁，“这个发现太重要了！天然灵气网络是经过千万年自然演化形成的最优结构，模仿它设计的人工网络，效率会比我们凭空设计的高得多！”
“叶！”汪子贤转身，用力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你立大功了！”
叶被拍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汪子贤赶紧收力，才意识到自己又没控制好力道。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忙扶住孩子，“我的意思是，你的发现可能会改变整个炎黄城的农业——甚至更多！”
稷也听明白了，激动得胡须都在抖：“首领，您的意思是...我们能造出更多这样的灵气田？”
“不止。”汪子贤看着脚下的纹路，“如果能掌握这个网络的原理，我们可以在任何地方布置聚灵阵，可以让农田增产，可以让修炼事半功倍...这是战略级的发现！”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稷，你带人把这片区域保护起来，不要破坏任何纹路。叶，你今天不用去学院了，跟我回格物院，把这个发现详细告诉纹——你需要把每个节点的图案都准确地画下来，能做到吗？”
“能！”叶挺起小胸脯，“我记性可好了！”
“好孩子。”汪子贤揉了揉他的头——这次记得控制力道了，“走吧，现在就去格物院。稷，这里交给你了。”
“放心吧首领！”稷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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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物院里，纹正对着两块石板发愁。
一块石板上刻着他最新设计的“聚灵阵二代”，另一块上则是失败的“防护阵初版”。聚灵阵效果稳定，但防护阵测试了八次，只有两次勉强生效，而且防护强度连小孩的拳头都挡不住。
“纹老师！纹老师！”
叶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时，纹正打算把那块失败的防护阵石板砸了重做。
“叶？”纹抬头，看到汪子贤和叶一起走进来，有些惊讶，“首领，您怎么来了？还有叶，你不是该上课吗？”
“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汪子贤把叶推到前面，“把你的发现给纹老师看看。”
叶献宝似的拿出那块小石板，又掏出一叠新的麻布——上面已经画了好几个不同的图案，都是他刚才在来的路上凭记忆补画的。
纹接过石板和麻布，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
“这...这是...”他凑近细看，“自然形成的？线条这么流畅...结构这么完美...这是什么？”
“南郊灵气田的地面纹路。”汪子贤说，“叶发现的。不止一处，有十七个节点，组成一个覆盖整片田地的网络。”
纹的手开始发抖——这是发现重大突破时的生理反应。
“天然灵气网络...”他喃喃自语，“对...对啊！既然有天然符文，为什么不能有天然符文网络？如果灵气在自然界中会自发形成流动规律，那在大范围区域，也一定会形成宏观的分布规律！”
他猛地抬头：“首领，我需要带人去现场！要完整记录每一个节点的图案，测量它们之间的距离和相对位置，分析节点的类型差异...”
“已经让稷保护现场了。”汪子贤说，“你可以带人去，但注意不要破坏纹路。另外，叶的记忆力很好，他已经凭记忆画出了七个节点的图案，你可以先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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