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删了一大段,审核难过啊。】
没有几分钟,房间里满是香气。火塘的温度,让整个房间都是暖烘烘的,加上吹风机的热度,让刚刚洗完澡的苏晚鱼额头微微冒着细汗。
“丫头!你穿着浴袍干什么?都冒汗了。”鱼舟不解道。
苏晚鱼抬头看着鱼舟,抿着嘴唇,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犹豫了几秒钟,她解开浴袍上的带子,浴袍敞开,入眼是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衣,低领的设计,完全遮不住那大圆满,有一条山涧幽兰深邃,如同一处嗜人的深渊,让人无法自拔。
苏晚鱼慢慢脱下浴袍,身体是凉快了,脸上却更红了。苏晚鱼坐着,鱼舟站着,一高一低之间尽显美好。鱼舟从上往下俯瞰着,这个角度实在是优势太大,半座雪山尽收眼底。
此情此景,鱼舟的脑海里,有着无限的冲动,想自创一首诗。
青天倾覆时,
大地捧出两座乳白的钟。
静默的撞击,在云层里,
回响着光的喧哗。
它们的腰肢陷进云的软垫,
额头却刺破蓝釉,
滴下几滴凛冽的星。
谁能数清那冰晶的弦,
被风的手指日夜拨弄?
山与山之间,
天空蜷成一道幽蓝的峡谷。
偶尔有鹰,
像一枚缝补裂隙的银针。
而积雪不断从肩头滑落,
为山谷铺开崭新的雪嫁衣。
又在明天的日光里,
重新裹上新娘的面纱。
它们如此相似,
如同大地对称的肺叶,
呼吸着同一种虚无。
岩石深处,
古老的寒冷正在结晶,
变成两座透明的子宫,
各自怀抱着,
一颗不肯融化的心脏。
两人都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都不说话。时间仿佛静止,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和房间里愈发浓郁的香气。
苏晚鱼一直抬头看着鱼舟,目不转睛!看着鱼舟呆呆地看着自己,看着鱼舟微不可察地舔了舔嘴唇,看着鱼舟咽了咽口水。
苏晚鱼能察觉到男朋友那炽热的欲望,也能感受到到他对自己克制的爱意。苏晚鱼突然有种冲动,想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
她在想着鱼舟之前说的话,找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间,只有两个人的地方,交换彼此。曾经她有些怕,但今天不知道为何,她想这个时间早点到来。
鱼舟刚刚教育苏晚鱼洗澡不要太久,可他自己却洗了一个多小时。苏晚鱼一脸奇怪地看着鱼舟,鱼舟只能心虚地摸摸鼻子,耳朵有点红。
鱼舟今天有些烦自己那被改造得超级变态的身体,可能也是自己手艺活的经验和技术实在不堪,搞了个把小时也没有能给自己排忧解难,实在是难受了。
入夜,关了灯,只有火塘里的余烬忽明忽暗。窗外偶尔传来山风吹过松林的涛声,像遥远的诵经声,又像古老的歌谣。两人紧紧搂着彼此,亲昵着,品味着彼此的津甜,直到眼睛慢慢合上,相拥而眠。
忽然有风来,很轻,只从院子那头竹林的上空掠过,带起一片簌簌的声响,像遥远的山歌。廊下的灯便微微地晃起来,那些竹篾的影子,纸上的图案,连同廊柱的影子,玉米和辣椒的影子,都在青砖地上揉在一起,晃晃悠悠地,跳起一支只有夜晚才懂的舞。
第二天一早,鱼舟和苏晚鱼走出房间,来到天路小楼,也就是最南面那栋小楼。这栋小楼是三栋楼里最高的三层楼。
“鱼舟老师!苏女神!你们来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吧。”阿依姑娘一脸微笑地给鱼舟他们带路,这房子的结构很简单,走过一个雨廊就到了餐厅。
和酒店的餐厅不同,这个餐厅更像是牛东方家的那种厨房,或者是鱼舟家老房子的模样。两张大圆桌,旁边有一个架子,上面放了很多小菜。屋子最里面有一个灶台,是那种水泥砌成的,外表贴了白瓷砖,中间还有一个胖娃娃抱鲤鱼的图画。
此刻灶头上还冒着热气,整个餐厅暖暖的,九十一岁的乌芝婆婆,从灶台后面走出了,她居然在那里烧柴。
“苏女神!起来了,赶紧来吃早饭。”乌芝婆婆眼里只有苏晚鱼,仿佛没看到鱼舟一般。
“乌芝婆婆,您可别这么叫我,您叫我晚鱼吧。”苏晚鱼也被她叫的不好意思了,被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婆婆叫女神,苏晚鱼还是脸上火辣辣的。
“好好!晚鱼啊!今天的早饭是牛杂米粉,用的是牛骨头炖的汤,加上我自己做的肉燥,很香的。还有鸡火丝饵块,油茶,豆腐脑。我都给你拿一些。”
“乌芝婆婆,我们自己来吧,您先坐一会儿。”苏晚鱼可不敢让老人家为自己服务。
“我来吧,你们是客人,怎么能让你们动手。”阿依姑娘已经帮苏晚鱼和鱼舟去准备早餐了。
鱼舟对吃的追求,最大的目标是吃饱。而苏晚鱼更加像是一个吃货,尤其是对第一次见到的食物,会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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