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铁掌帮也赞成！”
“附议！”
“+1！”
曹大镖头：“……”
不是，你们搁这儿刷弹幕呢？
他清了清嗓子。
大堂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那架势，仿佛他下一秒就要登基称帝。
“各位，”曹大镖头开口，“首先，感谢大家的厚爱。”
众人露出“应该的应该的”的表情。
“其次，”曹大镖头继续说，“我拒绝。”
“……”
空气凝固了。
雷泽涛愣住了，海费斯和甲乙丙也愣住了，那几个小门派代表更是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为、为什么啊？”山羊胡老头急了，“曹大镖头，这可是盟主之位，统领凉州武林，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因为我懒。”曹大镖头说得理直气壮。
“……”
“当盟主要干啥？天天开会，处理纠纷，调解矛盾，还得防着别人暗算，”曹大镖头掰着手指头数，“累不累啊？有那功夫我多走两趟镖多赚点钱不香吗？”
有人忍不住说：“可是盟主有权啊……”
“权力能当饭吃吗？”曹大镖头反问，“能换银子吗？能让我在京城买房吗？”
“……”
“再说了，”曹大镖头环视众人，“你们真觉得，弄个盟主出来，凉州就能太平了？拉倒吧，到时候为了争权夺利，打得比现在还凶。”
这话戳中了痛点。
几个小门派代表面面相觑，不说话了。
“那……曹大镖头有什么高见？”雷泽涛问。
“简单，”曹大镖头说，“民主共和。”
“啥？”
“就是成立个‘凉州武林事务协商委员会’，”曹大镖头开始满嘴跑火车，“九大派——哦，现在可能没九个了——反正就是剩下的门派，加上我大炎风云快递，每家出一两个代表，有事开会商量，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投票权按实力分配，我大炎风云快递占三票，不过分吧？”
众人：“……”
好家伙，你这民主还挺有特色。
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行。
既不用把权力集中到一个人手里，又能保证大事有人拍板，而且大炎风云快递占三票，相当于实际掌控了决策权，但名义上又是大家共治——面子里子都占了。
“我同意，”雷泽涛第一个表态，“书山派支持这个方案。”
其他门派代表犹豫了一会儿，也陆续点头。
毕竟，比起让曹大镖头当盟主一言堂，这个“委员会”至少给了他们一点参与感。
“那就这么定了，”曹大镖头一锤定音，“细节你们自己商量，我只有一个要求——别来烦我，我要赚钱养家。”
说完，他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大堂里一群人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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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
宁秋的葬礼办得很简单，但该来的人都来了。
书山派后山的墓园里，新立起一块石碑。雷震子——现在该叫雷掌门了——站在碑前，独臂垂在身侧，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师兄，走好。”
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弟子说：“封山。”
书山派的山门缓缓关闭，这一关，就是二十年。
曹大镖头站在山脚下，看着那两扇沉重的木门合拢，心里莫名有点感慨。
江湖就是这样，有人退场，有人登场，山门开了又关，故事永不停歇。
“看什么呢？”林雪瑶走过来。
“看青春落幕。”曹大镖头文艺了一句。
林雪瑶白了他一眼：“说人话。”
“就是觉得，咱们也该考虑考虑未来了，”曹大镖头伸了个懒腰，“凉州这边稳了，大炎风云快递的镖五十年内估计没人敢劫——但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儿吧？”
“你想去哪儿？”
“京城，”曹大镖头说，“天子脚下，有钱人多，镖局生意肯定更好做。而且……”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姬寒玉那小子不是回京城了吗？十年之约呢，我可记着。”
林雪瑶看着他，突然说：“你其实挺在意他的吧？”
“谁？姬寒玉？”曹大镖头嗤笑，“我在意他干嘛？我就是想看看，十年后那小子能混成什么样——要是混得不好，我可以尽情嘲讽。”
“嘴硬。”
两人正说着，沫沫和贝尔格里斯牵着手走过来。
这小两口最近腻歪得很，走路都恨不得贴在一起，看得曹大镖头直起鸡皮疙瘩。
“老大，我们要走了。”沫沫说。
“去哪儿？”
“出海，”贝尔格里斯的眼睛在发光，“我打听到东海有一种‘豆豉灵鱼’，吃了能增强内力，还能美容养颜——沫沫说她想试试。”
曹大镖头嘴角抽了抽：“豆豉灵鱼？这名字谁起的？听着跟下饭菜似的。”
“不管叫什么，我们要去抓，”贝尔格里斯很认真，“就当……蜜月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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